那幾頭獅子,野性立馬炸了!眼珠子一眯,後腿一蹬,嗖一下撲過去,雞毛都沒剩半根,三口兩口吞了。
喂完,他直接衝馴養員擺擺手:“開門,我進去。”
馴養員嚇得魂都快沒了,剛要喊“危險”,園長一把攔住:“讓他去,這人進過八回了,都沒事兒。”
這大老闆眼神一瞪,連最兇的公獅都能定住,誰還敢攔?
幾個新來的看傻了眼。
只見鬱鴻明慢悠悠走進去,那些剛還撕雞撕得狂暴的獅子,現在全跟乖寶寶一樣,蹲著不動,尾巴輕搖。
他伸手一摸,毛糙是糙了點,但溫熱厚實,手感比我家那二哈還舒服。
摸完頭摸背,摸完背逗爪子,樂得他直笑。
玩夠了,拍拍屁股起身,轉身就奔熊貓館。
當初那幾只奶糰子,現在個個都長成了圓滾滾的“熊貓球”。
一見是他,幾個傢伙立馬撒開腿跑過來,屁股一扭一扭,憨得人心裡發軟。
鬱鴻明看著它們,就像看著自家孩子——誰胖了、誰瘦了、誰愛啃竹子、誰專挑人撒嬌,他比管理員還門兒清。
幾個熊貓一窩蜂撲上來,抱著他腿的、蹭他腰的、爬他肩上的,看得旁邊奶爸奶媽一個個心肝亂顫,差點當場跪下念“阿彌陀佛”。
雖然這些熊貓早被養熟了,平時溫順得跟狗似的,可誰也不敢保證哪天它們突然抽風。
這大老闆愣是連個護具都不戴,大搖大擺往熊貓堆裡扎,真出了事,怕是連骨頭都找不著!
每次看到這場景,馴養員們後背直冒涼氣,手心攥出冷汗,心裡一遍遍唸叨:祖宗啊,您可別作死啊!
可在鬱鴻明眼裡——
這群憨貨?不就是一群毛茸茸的大型貓咪嗎?
經過大力木耳強化的身體,早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別說尋常利爪,就算熊貓真拼了命撓他,只要沒使出全力,連他面板都劃不破。
左手抱一隻,右手再扛一隻,走路還帶風,跟拎兩麻袋棉花似的。
他在熊貓園裡玩得盡興,屁股後頭跟著七八隻熊貓,一步三回頭,像極了主人要出門丟下它們的小奶狗。
外頭那群馴養員全看呆了,一個個張著嘴,腦子直接宕機:這…這真是人乾的事兒?
鬱鴻明玩夠了,壓根沒回工廠,直接打道回市區的老宅,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進了辦公室,頭一件事就是把那份壓在抽屜裡快半年的計劃書翻了出來——那玩意兒,是他早就憋著要乾的大事。
不是因為美國那艘炸了的挑戰者號,也不是受了誰的刺激,純粹是他自己心裡盤算好的一步棋。
天狼號初代機,明年就能上天。
完整版的天狼號?
正在全速推進。
科技越進步,造得越快。
那玩意兒是太空母艦,以後要長期在宇宙裡漂著,不是逛個圈就回來的。
可母艦能自己續航,人咋辦?
總不能讓人天天在太空啃壓縮餅乾過日子吧?
就算能搭個生態艙,吃的喝的用的,裝置壞了要修,總得有個地方停靠吧?
每次從太空回來,衝進大氣層那會兒,再牛的離子護盾也有失靈的時候。
萬一護盾崩了,摩擦生熱能把整艘船烤成鐵板燒。
長遠看——
得在太空裡蓋個大倉庫!
不光能當天狼號的加油站和維修點,以後還能當人類飛出太陽系的中轉站!
從此不用回地球修船,省時省力省命!
更重要的是——誰掌握了太空堡壘,誰就握住了宇宙的命脈。
美國在地球上再囂張,到了天上,一顆衛星被我們一關,所有導航、通訊、監控全啞火。
上次從青青草原回來,看到灰太狼家那根直插雲霄的太空電梯,他腦子裡的火就炸開了。
去京城前,計劃只搞了七成,剩下那點收尾活兒,一直拖著。
現在閒下來了,正好補上。
整整一天一夜,他熬了三杯濃茶,改了七八遍,最終敲定了一份完整的方案。
早前他就讓航天團隊開幹了,關鍵卡點在宇航員的生命維持系統。
他直接掏出盛興現有技術庫裡的壓箱底設計,穩壓維生艙——搞定。
圖紙一弄完,他立馬坐專車,直奔東江郊區的盛興航天基地。
那片當初低調建起來的廠區,如今早變了模樣。
廠房整齊、塔架林立,裝置先進得能當科幻片取景地。
這兒的工程師,全是當初從官方手裡“偷”來的。
別家老闆想挖人?還沒動心思,國安電話就打上門了。
可盛興不一樣,上面明擺著當親兒子寵,睜隻眼閉隻眼,任他胡搞。
鬱鴻明進了火箭研發樓,裡頭安靜得像深夜圖書館。
沒人抬頭,沒人打招呼。
工程師們盯著螢幕調資料,圍著火箭焊零件,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他倒挺滿意——這幫人不拍馬屁,專心做事,才配幹大事。
“廠長,您來了?”
基地負責人聽見訊息,小跑著趕過來,喘著氣。
鬱鴻明二話不說,甩手丟過去一塊硬碟:“維生艙的圖紙,交給你了。
加個班,年底前給我弄出來。”
“進度怎麼樣?”
“宇航員訓練有譜沒?”
負責人小心翼翼接住硬碟,遞給旁邊助手,趕緊回答:
“選了十幾號人,空軍精英、陸軍精銳,身體資料全拉滿。
可咱沒訓練過這幫飛天的,照著冰雪聯邦那套流程走……結果有點慘。
十多個,就一個空軍小子達標了。”
“其他人,再練練,應該也夠了。”
鬱鴻明點點頭,不慌不忙:“急啥?配套裝置還在趕,時間夠。”
“年底,咱給祖國送個大禮!”
“走,帶我去看看那個過關的小夥子。”
負責人不敢耽擱,立刻領著他,朝訓練中心疾步走去。
來到重力訓練艙外,鬱鴻明盯著監控螢幕,裡面那個剃著板寸、臉像石頭雕出來的小子正咬著牙挺在離心機裡,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人卻沒歪一下。
基地主任站他旁邊,一臉得意:“廠長,就是他——咱們這趟找遍全國,唯一一個能扛住十G還不吐的活人。
叫楊先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