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太熱,代表團暈機,怕影響貴方安全!”
“我們……正在修高速公路,坦克開不進來的!”
開玩笑,上次阿三搞軍演,亮出“布朗彈道”導彈,一發歪了,差點把他們總理辦公室炸成農家樂!
誰還敢去?
誰知道這次的坦克炮彈,是不是又藏著“布朗2.0”?
世界上最難攔截的導彈軌跡有兩種:一種是龍國的“錢氏彈道”——發射點和落點固定,中間路線全靠隨機飄,像醉漢走路。
阿三那個“布朗彈道”更狠——發射點能對,落點?誰管你啊!中間路線?直接開盲盒!
你根本不知道它下一秒會飛去哪兒——是往你家屋頂,還是直接撞你家隔壁的加油站?
所以現在,亞區一圈國家,誰見了阿三的軍備,都得先摸摸自家防空洞的門鎖牢不牢。
至於龍國?忙得腳打後腦勺,壓根沒空理這出鬧劇。
回信?等忙完這波再說吧。
自由國那邊呢?
一聽說阿三自研坦克,先是笑出聲:“哈?他們能造坦克?沒拿鐵鍋焊個炮塔就算不錯了!”
等收到邀請函,笑容當場凍結——去年他們派去觀摩“大閱兵”,結果阿三導彈偏航,差點把他們特使的專車劈成兩半!
回去之後,阿三不但沒道歉,還在釋出會上說:“是風太大,干擾了彈道。”
現在?又想玩一次“驚喜派對”?
自由國直接甩回一句話:“不去。
別白費力氣了。”
阿三高層臉都綠了,不死心,又補發一封,這次特地加粗字型:“本坦克效能,媲美龍國最新款‘59改’空戰坦克!技術領先,指標全面超越!”
他們覺得,這話一出,自由國肯定坐不住——不就一輛坦克嗎?你能造,我不能?你行,我必須更行!
結果回信更乾脆:“你們連59改的螺絲都拆不下來,還敢說比它強?”
自由國早就試過無數次——盛興出品的任何東西,他們能仿,能學,能逆向工程,能熬夜拆解到凌晨三點……
可結果?
全失敗。
一次沒成功過。
就連盛興當年一個普通發動機外殼的材質配比,他們用了十年都摸不清。
阿三?想仿59改?
不如去求天上掉下個隕石,砸出臺坦克來,還靠譜點兒。
阿三高層氣得摔了茶杯。
行,你不來,是吧?
等哪天你們的石油船被劫了,航母被堵在海峽口了,別哭著來找我們!
最後,他們把全部希望,壓在了最後一張牌上——雪國聯邦。
同一時間,邀請函火速發往莫市克宮。
沒人回,但大家都心裡有數:雪國跟阿三,好得跟兩口子似的,當年還聯手搞過幾次聯合導彈試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次,雪國總得給面子吧?
莫市克宮,蘇勳宗捏著那封邀請函,眉頭擰成了麻花。
阿三這國,真不是一般人能懂。
別人搞裝備,要麼低調,怕惹人惦記;要麼吹上天,圖個嚇唬人。
阿三呢?
今天說坦克能一炮打穿月亮,明天說火箭能用竹竿當燃料。
今天吹“世界頂尖”,明天又說“純手工打造,手工錘的炮管”。
你永遠猜不準——他們下一句,是真能造,還是純屬夢遊。
蘇勳宗嘆了口氣,把邀請函隨手扔進抽屜。
“等他們哪天真造出能上天的坦克,再談。”
窗外,大雪正下。
上次那事兒簡直笑死人,阿三非拉著龍國搞聯合軍演,說是要“壓一壓龍國的威風”。
結果呢?自己點火把自己炸上天,當場給全世界直播了一出“自焚式表演”。
雪國聯邦那邊彙報情況的時候,蘇勳宗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他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見這麼能整活的國家。
現在阿三又發來邀請,說要搞新裝備觀摩會,還特地點名歡迎雪國代表團。
自由國那邊早擺手拒絕了,周邊一圈小國也全推了。
蘇勳宗心裡盤算:咱也別去吧?
可轉念一想——自由國都不敢去,咱要是也不去,那不就顯得咱慫了?
現在這世道,只要能踩自由國一腳,哪怕是個芝麻大的優勢,蘇勳宗都恨不得立刻衝上去。
再說,阿三再菜,造個坦克總不至於炸成煙花吧?
就算真炸了,遠在觀摩臺上的觀禮團還能被波及?頂多震兩下玻璃窗。
思來想去,他拍板了:去!
派個使團過去,長長見識,順便也讓全球看看,雪國聯邦,有膽量!
阿三那邊收到回信,直接嗨翻了。
高層連夜開會,定調:必須給雪國代表團整最頂的接待標準!
吃,要吃最地道的!住,要住最皇家的!連門口的警衛都多配了兩排!
時間一晃,觀摩會當天。
全場就雪國一隊人到場。
帶隊的是陸軍上校斯堪涅瓦,後面跟了幾個尉官,稀稀拉拉。
阿三這邊可高興壞了,覺得人家這是“給面子”。
一到就安排“特色晚宴”——一堆黃不拉幾、綠油油的糊糊,擺得跟油畫似的。
雪國這群人,筷子都差點沒拿穩,勉強扒拉了兩口,回去就集體拉肚子。
第二天進場時,一個個臉色發青,走路都在飄。
可阿三領導還當人家是天生面板白,笑得更歡了。
為了體現重視,特意安排兩個將軍,坐在斯堪涅瓦左右,全程陪講。
當然,人家壓根沒告訴雪國人,這“阿瓊”坦克,其實是衝著龍國59改瞎抄的。
等會開場,倆將軍才一臉驕傲地開口:“斯堪涅瓦上校,我們自主研發的阿瓊主戰坦克,火力、機動性,全面碾壓龍國那臺59改空戰坦克!”
“龍國坦克能飛?我們也能飛!”
“待會兒給您現場表演個起飛!”
觀摩前照例有“阿三文藝匯演”——一群穿得跟彩虹糖似的傢伙,騎著改裝摩托,在地上畫八字。
雪國的人看得直打哈欠。
與此同時,龍國東江市,盛興軍工廠長辦公室。
鬱鴻明翹著二郎腿,手裡的報紙都快被他笑出褶子了。
“嘖,阿瓊坦克,花幾十億美刀?真當鈔票是天上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