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幹活的是從天狼號臨時調來的十幾名海軍。
他們懂機械，水性又好，岸上模擬演示一遍就能上崗。
即便如此，穿著重型潛水服下潛作業，一次也撐不了太久。
只好分成兩班輪換倒替。
等全部裝完，就進入除錯階段。
主要檢查無線控制系統能不能響應，裝置執行資料是否正常，水下環境有沒有影響穩定性這些問題。
海面技術人員測得差不多了，立刻向歐陽浩彙報。
歐陽浩轉頭就給鬱鴻明打了電話。
得知一切順利，馬上可以投入使用，鬱鴻明心情大好。
掛掉電話，馬上撥通寇武強號碼。
電話響了五六聲。
估計那邊正忙著，隔了好一陣才接通。
“誰啊？”
寇武強聲音急促，像是手頭正抓著甚麼事。
鬱鴻明趕忙說。
“寇哥，是我，鬱鴻明。”
“您要是正忙，我待會兒再打？”
一聽是他，寇武強語氣馬上鬆了下來。
“哦是你啊，不用掛，我這邊交代兩句就好。”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
電話那頭才重新傳來他的聲音。
“好了，說吧，啥事？”
“不會是你要娶宋小姐了吧？”
“嘿，要是真辦酒，我可得把猴子和老朱喊上，咱兄弟幾個熱鬧熱鬧！”
鬱鴻明趕緊擺手，臉都急紅了。
“哎喲喂，不是那事兒！真不是！”
“您這腦瓜子想到哪去了啊？”
“盛興最近搞了個了不得的傢伙，您抽空來趟東江，我親自帶您開開眼界去！”
寇武強一聽這話，立刻坐直了身子，剛才還一副開玩笑的樣子，轉眼就正經起來。
“是軍用的東西？”
鬱鴻明嗯了一聲。
“對，軍用。”
寇武強眉毛一挑，接著問：“殺傷力咋樣？導彈不？還是啥新式火炮？”
“威力嘛，”鬱鴻明笑了笑，“不算小。不是導彈，我先賣個關子——這種玩意兒的模樣，全世界目前就沒見過。”
“獨一份，只有咱們這兒有。”
寇武強眼睛一下子亮了！
電話那頭立馬來了勁兒：“行，別廢話了，你等我！我現在就動身飛你們東江去，我倒要看看，你們又整出啥稀罕物件了！”
撂下電話，寇武強連外套都來不及換，翻箱倒櫃就開始收拾隨身物品，順口衝外面喊了一聲：“準備專機！馬上起飛！今兒就得走！”
他這麼急，也不是沒理由。
鬱鴻明這個人他熟啊。
一般般厲害的裝備，人家電話裡三兩句就說完。
要是有點意思的，比如那種新型戰車，他會說“還不錯”、“能打”。
可今天居然用了“大寶貝”這個詞？
這傢伙從嘴巴里蹦出來，真是破天荒第一回！
不用猜，準是好東西中的戰鬥機。
再加上一句“全球獨家設計”？
誰能不激動？
當天夜裡，寇武強落地東江機場。
鬱鴻明和宋雅芝早早就在出口等著接人。
剛見面，寇武強張嘴就是一句：“小鬱啊，那寶貝在哪呢？快！趕緊讓我瞅一眼！”
話剛出口，才注意到站在旁邊安靜微笑的女孩，頓時咧嘴笑了。
“這位是？是你物件吧？”
“文靜，挺好！聽說還是錢老門下的高徒？”
宋雅芝落落大方地上前問候：“寇將軍好，一直很敬佩您！”
這話真心實意，半點不含糊。
她這種級別的科研人員，平時想見寇武強，只能在電視新聞裡看個影子。
中將級別的人物，現實中面對面還是頭一遭。
寇武強呵呵笑出聲，連連擺手。
“小鬱叫我寇老哥，你也跟著叫就行。這次的新裝備研發，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宋雅芝不好意思地瞥了鬱鴻明一眼，輕聲回道：“我就搭把手，跑跑資料，幹些雜活。真正的技術活，都是那些專家們做的。”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問：“寇……寇老哥，現在天也不早了，您要不要先歇一宿？明天一早我們再過去瞧？”
“您覺得成不？”
寇武強聞言扭頭看向鬱鴻明：“那你咋想？”
“晚上也能看清楚，咱就夜裡上場。真要看不清，那就明早去也行——好飯不怕晚！”
鬱鴻明藉著路燈瞧了眼表，琢磨片刻，點頭附和：“雅芝說得在理，眼下黑燈瞎火的，過去也不方便，光線太差影響觀察。”
“明兒白天去，更穩妥些。”
寇武強想了想，也就答應下來。
一行人吃了頓簡單的夜宵，隨後鬱鴻明安排寇武強和他的兩個警衛住下。
回住處的路上，宋雅芝望著身旁的鬱鴻明，滿臉仰慕地說：“鴻明，你也太厲害了吧？堂堂中將都被你一句話召過來，他居然還真來？”
鬱鴻明聽著笑了，伸手捏了把她的臉蛋，佯裝生氣：“胡思亂想甚麼呢？我只是能在小事上說上幾句。人家是真願意跟咱們年輕人打交道，懂不懂？”
“上了年紀的人就是這樣，喜歡逗後生玩。”
宋雅芝撅著嘴，一臉不信，心裡卻早已把鬱鴻明看得比天還高。
第二天一大早，鬱鴻明起了個大早。
因為宋雅芝後續還得回實驗室忙，就沒一塊去。
車上接上寇武強後，車子一腳油門直奔東港市。
一個多鐘頭後，車子離城區越來越近。
寇武強忍不住納悶地問：“怎麼往東港跑了？”
“你家的新傢伙，難不成是海里使喚的？”
“那你早說一聲啊，我要知道是海軍專案，早該拉幾個艦隊的老部下一起來！”
鬱鴻明搖頭笑笑：“不是專門對付海戰用的，但對位置有點講究——埋進海底，效果更猛。”
“嚴格說起來，陸地也能用，兩棲都行。”
“到了您就明白了。”
寇武強一聽，心頭的好奇直接炸開了花。
啥情況？
既能上陸又能下水？
還不是導彈？
還得埋進海底才能發揮全力？
這幾個條件一組合，他腦子裡一點線索都沒有。
啥武器長這樣？
一時間，他是迫不及待就想看到實物了。
車子最終沒有駛向天南造船廠，反而拐進了沿海一處軍港基地。
早在幾天前，鬱鴻明就向海軍申請借了一艘潛艇，名義是配合軍事專案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