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誰能咽得下?”
“要不是有鬱廠長撐著,東江現在能變成這樣子嗎?路修得好,工廠旺,老百姓日子也過得去!”
“他們張嘴就罵功臣,活該捱揍!”
說完她越想越氣,衝上前對著最近一個記者狠狠踢了一腳。
被踢的那個記者滿臉冤屈,指著那姑娘就喊。
“警察同志你們快管管啊!你們在場她都敢踢人,這不是明擺著不把法律放在眼裡嗎!”
他喊得聲嘶力竭,卻沒察覺周圍幾個警察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味兒。
老警察啪一聲合上記錄本,轉頭對同事低聲道。
“這幾人,八成就是最近那個‘無量報社’出來的——專搞假新聞那夥。”
“都帶走,回局裡仔細盤問!”
他又冷冷補了一句。
“給為國出力的人潑髒水,膽子倒是不小。”
說完,他緩了緩臉色,轉向那個眼眶發紅的小姑娘,語氣溫和下來。
“孩子,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
“話說到這份上,我理解你們氣不過,但動手真不對。”
“你一個小姑娘,文文靜靜的,萬一傷著自己怎麼辦?”
“為這種人弄出個三長兩短,划不來啊。”
這番話一出,地上躺著的幾人全懵了。
啥情況?捱打的是我們,怎麼抓的也是我們?!
哪來的邏輯?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當警察給他們戴上手銬時,四周圍觀的人群非但沒人勸,反而紛紛鼓掌叫好!
還有人扯著嗓子喊。
“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就該關進大牢!”
“別輕饒了!挖根刨底查清楚!”
“敢來東江罵鬱廠長?滾回老家洗腦子去!”
“……”
那幾個記者和所謂“公知”這才意識到,風向好像徹底擰過來了。
訊息很快傳到了鬱鴻明耳朵裡。
聽說是自家員工為了護著他被人告到派出所,他眼皮都沒眨一下,立馬打電話讓廠裡最強的法務團隊出動處理。
事後不但誰都沒開除,每人還發了一萬獎金,名頭寫得明白:**見義勇為獎**。
外面那些說盛興靠外星技術發財的流言,他也早就聽說了。
但他壓根沒當回事——真要真有外星科技,研發部怎麼可能全是華科所正兒八經畢業的專家?連個海歸都不多。
但現在倒好,這些爛人居然敢親自跑到東江來碰瓷鬧事?
這不是騎臉羞辱是甚麼?
本來他還懶得跟這群腦殘較勁。
可既然人家送上們來找不痛快,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他抄起電話,撥了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號碼。
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一道低沉平穩的聲音。
“誰?”
鬱鴻明笑了笑。
“華秘書長,是我,鬱鴻明。”
一聽是他,對方語調馬上軟了幾分。
“哦,鬱廠長?你找我?”
“正在開會,一會兒才能脫身。”
鬱鴻明趕緊說。
“不用你現在處理,就是向你報個信。”
“最近一堆媒體跳出來瞎編,說甚麼我們盛興用了外星科技,明顯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
“我懷疑這些都是自由國派來的內應,打著採訪旗號,實則是來偷情報的。”
“今天真有幾個人摸到東江來搞小動作。”
“結果我底下人看不下去,教訓了他們一頓。”
“我想請國安幫忙深挖一下,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揪出幕後黑手。”
華秘書長不僅是上層核心幕僚,還主管國家安全事務。
聽完這話,立刻回應。
“明白了,我馬上安排專人接手。”
“自由國為了踩咱們,真是臉都不要了。
今天說是外星技術,明天怕是要說我們會騰雲駕霧了。”
“這事你放心,交給我辦。
只是這段時間,委屈你擔了些髒水。”
龍國正被輿論圍攻之際。
反觀隔壁櫻花國,這段時間在國際舞臺上卻安靜得出奇。
以往每逢這種時候,他們總是第一個蹦出來跟著起鬨,這次卻像啞巴了一樣,一點動靜沒有。
並不是他們良心發現了。
而是最近國內倒黴事接連不斷,根本顧不上摻和別人的事!
寒冬臘月,天上下雪不停,地下卻突然發了大水。
冰冷刺骨的洪水沖塌了成片房屋。
就連號稱排水系統全球一流的都市,在這場史無前例的洪災面前也沒扛住,半個城市泡在水裡。
老百姓只能泡在齊腰深的水裡瑟瑟發抖。
體質弱的,沒等救援趕到,就在寒水中沒了氣息。
這場冬日大洪水,硬生生奪走了幾萬條性命。
其中大多數壓根不是被水淹死的,而是硬生生給凍斃在冰天雪地裡的。
剩下僥倖活下來的那些櫻花國人,也沒過上好日子。
吃不上飯,喝不上乾淨水,不少傷員一邊拖著病體,一邊還得挨餓受凍。
據櫻花國臨時災情統計部門上報的資料,這場寒冬引發的洪災已經波及三十多個縣。
相當於全國超過一半的地盤都被捲了進去。
本就耕地緊張的櫻花國,經過這一連串折騰,幾乎找不出幾塊能下種的土地了。
在這次大規模災害爆發之前,櫻花國的主食本來就有很大一部分得靠進口。
如果糧食貴,他們還能指望大海撈點補償。
可這大半年來,海面就沒幾天消停過。
不是巨浪翻船,就是颱風襲港。
願意冒險出海打魚的人越來越少。
誰不珍惜自己這條命?餓肚子總比葬身魚腹強吧?
漁民不敢出海,農民沒法耕田。
再加上地震滑坡不斷,國內的淡水系統也被嚴重汙染,缺水直接成了最要命的問題。
東都、北河道、大板府、金都府這四個櫻花國最熱鬧的大城市,民間已經開始有人倒賣高價飲用水了。
一瓶五百毫升的礦泉水,居然炒到了三十萬櫻花幣。
一時間,百姓苦不堪言。
此刻,在首都東都的大統領辦公室裡,山本凌介坐在椅子上,面前堆著厚厚一疊災情簡報。
眉頭皺得像打了結。
“神社那邊去拜過了沒有?!”
“驅災儀式辦了嗎?!”
“怎麼災情越鬧越大,一點都沒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