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鴻明看她還想狡辯，直接打斷。
“你眼裡只有錢。”
“果然當年甩了你，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你喜歡自由國，那你就在那兒好好待著，我對那個地方，對你，都沒興趣。”
“說實話，我要是真開口打招呼，你背後那群人，連夜買機票都得給我滾回來報到。”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去了自由國這些年，綠卡都還沒拿到吧？永居資格也沒戲吧？”
“甚麼夜不閉戶？你可以回去試試，今晚別鎖門，看看明天還能不能睜眼看到太陽。”
“自己走吧，別逼我叫人拖你出去。”
“念在過去同學一場，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說完，鬱鴻明轉身回到椅子上，往後一靠，眼睛再也沒往她那邊瞟一下。
沙發上，方無雙臉漲得通紅，羞憤交加。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在自由國晚上真敢不關門，基本等於自殺？
可她根本沒想到，鬱鴻明竟然對那邊的情況瞭解得這麼透！
要現在走了，任務完不成，綠卡就泡湯，大別墅也沒影兒了！
她死不甘心，突然站起來，抬手就要解衣釦！
拼了！
她要把生米做成熟飯——你不答應？那我就反咬一口，告你強暴！
這是她最後的籌碼！
在永居身份和豪宅面前，甚麼臉面不臉面的，扔一邊去！
鬱鴻明眼皮都沒抬，一腳踹向旁邊趴著的機械狼。
機械狼紅著眼衝到方無雙跟前，後背猛地支起一個迷你轉輪機炮。
炮管開始飛快轉動，發出低沉的嗡鳴。
“我勸你別亂動，不然這傢伙立馬就讓你躺下。”
“你應該看到了吧？我辦公室對面坐著幾個國安的人。我只要說你想搶我們盛興的核心資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活著回去過你那自由自在的日子，還是死在這兒，背上個間諜罪名——你自己選。”
“方女士，我相信你能做出聰明決定。”
方無雙咬緊牙關，眉頭擰成一團。
其實她心裡打鼓，不太信鬱鴻明真敢開槍。所以她想賭一把。
一狠心，直接把外套甩了下去。
結果眨眼工夫，機械狼的炮口“砰”地炸響，子彈呼嘯而出。
方無雙嚇得尖叫出聲，渾身發軟。
但那些子彈根本沒碰她，只是貼著她脖子邊划過去，“咚咚咚”全打進後面的沙發裡。
鬱鴻明這才慢悠悠開口：
“這是提醒你。再脫一件，你就該穿壽衣了。”
“槍已經響了，你得趕緊拿主意。再拖一會兒，國安的人趕來，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可就說不清了。”
這時候方無雙才明白，鬱鴻明不是嚇唬她，他是真的敢殺。
她不敢再試了，手忙腳亂抓起外衣套上，惡狠狠瞪著他。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被擰開。
三個國安人員舉著槍衝了進來，一臉緊張。
“鬱廠長！出甚麼事了？”
他們聽見槍聲，以為出了大事，立馬就趕過來。
鬱鴻明斜了一眼方無雙，輕笑兩聲：
“沒事，方小姐剛才看見老鼠，不小心觸發了機械狼，走火了。”
他又扭頭對門口站著的小李說：
“小李，方小姐還有事，送她走吧。”
“對了，送完人你跟安保隊說一聲：從現在起，非我盛興的人，一律不準進廠區，直接攔住。”
“有客人來，我會提前打招呼。”
小李是負責安保的，一聽這話就懂了意思。
應了一聲，板著臉把還沒緩過神的方無雙帶了出去。
那三名國安人員看了看鬱鴻明，又追問一句：
“鬱廠長，真沒事？”
鬱鴻明笑著點頭：“放心，真沒事，辛苦你們了。”
他頓了頓，順勢說道：
“正好我準備去機械犬生產線看看新產品，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三人一聽，立刻答應下來。
鬱鴻明帶著他們往車間走。
他給國安提供的，並不是自己用的那種機械狼。原因很簡單——技術跟不上。
現在的晶片、程式、智慧模組都還不成熟，根本造不出真正意義上的機械狼。
但基礎版本的機械犬沒問題，功能夠用，將來也能升級。
到了生產線上，鬱鴻明和那幾名國安，連同他的機械狼一起站在流水線旁。
傳送帶上，零件一個個往前走，進入下一道工序。
其中一個國安沒見到成品，有點按捺不住：
“鬱廠長，咱們國安啥時候能用上自己的機械狼啊？”
“您這頭太猛了，以後我們出任務牽一條出去，誰見了不憷三分？”
旁邊另一個也笑著說：
“就是啊，有些嫌犯跟泥鰍似的，到處鑽。抓一次累得半死。”
“要有這種狼在，直接放出去追，咱就在後面看著就行！”
鬱鴻明笑了笑，說道：
“因為結構設計問題，我給你們的不是狼，而是一種新式的機械犬。”
“兩位跟我來組裝車間看看就明白了。”
“雖然是叫狗，但外形和戰鬥力，和我的機械狼比起來差不了多少。”
兩人一聽原本要的“狼”變成“狗”，心裡其實是有點落差的。
畢竟一開始盼的是狼，結果來了條狗，換誰都不太舒服。
但他們沒表現出來。
鬱鴻明這個人做事靠譜，不至於忽悠他們。
於是兩人跟著他進了組裝區。
第一批機械犬已經裝好了，正安靜地停在地上。
兩人一眼瞧過去，臉色立刻變了。
這些機械犬身材修長，四肢結實有力。
整體線條流暢，一看就知道跑起來不會慢。
而且正如鬱鴻明所說，體型幾乎和機械狼差不多大。
旁邊的鬱鴻明淡淡說道：
“怎麼樣，同志們？還行嗎？”
“我們是以杜賓犬為原型設計的。”
“我給它起名叫‘哮天’系列，這批是第一代。”
兩人連連點頭，湊上前去摸了摸機身。
其中一個摸了一會兒，忍不住問：
“鬱廠長，現在能讓它們動起來嗎？”
鬱鴻明一笑，指著插在一邊的充電線：
“剛裝好，還在充電呢。”
“要不，你們先等等？”
那人看了看充電口，又瞅了瞅機械犬腦袋上一閃一閃的紅燈，笑了：“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