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多——你們兩家，各讓出兩成股。”
“然後，這條路子，你們兩家一人一半，平分。”
“要不然這樣，哪位能直接給到四成股份，這獨家運營權我就只交給你們一家。”
鬱鴻明這話一撂下，對面倆業務經理當場就傻了眼。
四成？！
這價開得也太狠了吧！
他們頂破天能批下來的資源上限也就三成。
可再回頭一想，鬱鴻明頭一個方案——兩成股份換共同渠道使用權，雖然看著自己這邊佔便宜，細品其實也算公道。
畢竟圖的就是這個渠道通路！
分不分的，說白了只是日後在國內市場上能不能甩開對手的問題。
而現在兩家本來就在掰手腕，誰也沒比誰強多少。
花兩成股，買一條穩定出路，怎麼看都是划算買賣。
兩人迅速離席，分別打電話向上頭請示。
沒過幾分鐘，全都回來簽字畫押，乾脆利落。
人剛送走，鬱鴻明還沒在辦公室沙發坐熱乎，電話又響了。
來電的是鴻明助學基金會的負責人，語氣挺興奮，說是第一批獎學金名單敲定了，初中生高中生都有不少。
對方問他啥時候有空，畢竟是頭一回發錢，希望他能到場親自頒，順便讓媒體拍點畫面，做個正面宣傳。
鬱鴻明聽完想了想，今天確實累得慌，事兒也趕，乾脆定在明天。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他坐著專車抵達東江市教育局門口。
基金會把儀式安排在十點，受助的孩子們早早就被接到現場，媒體那邊也來了不少人，東江日報、省臺、幾家主流新聞網全到了。
鬱鴻明一下車，助理立馬遞上一份名單。
他順手翻開掃了一圈，目光一下子就停在最後一頁——一個初一學生的姓名上：雷君。
沒錯，正是將來那個靠做手機火遍全國的大米科技創始人！
為了這場活動，教育局特意清出一片空地，搭起了高臺。
記者們坐在前排，攝像機架得密密麻麻，燈光打得到處亮堂。
鬱鴻明站在後臺翻著名單，心裡嘀咕：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未必就是他。
等會兒領獎時瞧一眼長相再說。
畢竟他自己當年可是個標準米粉，對雷總的樣貌記得門兒清。
不多時，主持人提著麥克風站上臺，聲音洪亮地宣佈：“現在，讓我們熱烈歡迎鴻明基金會名譽會長——鬱鴻明先生登臺致辭！”
話音落下，鬱鴻明穿著一身筆挺中山裝，穩步走上舞臺中央。
他接過話筒，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站定後環視全場。
主持人自覺退到邊上，把整個場面交給他一個人撐著。
底下一排排鏡頭齊刷刷對準他，咔嚓咔嚓按個不停，閃光燈此起彼伏。
接著，他開始念稿子。
一口氣講了十幾分鍾，口水都快乾了。
心裡直犯嘀咕：下次誰寫這麼長的稿子，非得讓他自己上臺念一遍不可！
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形式，純粹是耗時間，不幹實事！
終於唸到最後一句，臺下掌聲雷動。
主持人立刻上前幾步，滿臉笑容地接話：“鬱廠長剛才這番講話，真是讓人聽得心頭一熱啊。
不知您能不能和我們分享一下，當初是怎麼想到要成立這個基金會的？背後的念頭是甚麼？”
鬱鴻明幾乎沒猶豫，張嘴就答：“想法特別簡單，就想幫那些山溝裡、田地裡的孩子多讀幾年書，讓他們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老輩人說過一句話，‘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我一直記著。”
“只有教育鋪得開，國民素質才能往上提，社會才會真正往前走。”
“盛興現在有點能力，那就得多擔點責任，給國家添塊磚。”
主持人聽完連連點頭，說了幾句漂亮話後，順勢轉入下一個環節：請獲獎學生依次上臺領取助學金。
鬱鴻明重新站回原位，旁邊助理抱著一疊信封候著，裡面全是實打實的現金。
隨著一個個學生走上臺，接過信封，有人敬隊禮，有人深深鞠躬，表達感謝。
鬱鴻明望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少年臉龐，心中感慨萬千。
這些從底層拼出來的孩子，只要有機會，遲早能在世上闖出一番天地。
這筆錢，說白了也是提前投個未來。
正想著，領獎隊伍走到一半，一個少年走上前來，模樣一露面，鬱鴻明腦子“嗡”地一聲。
像！
太像了！
這眉眼、這氣質，絕不會錯——這就是年少時的雷君！
他忍不住開口試探：“你叫雷君，是吧？”
剛接過信封的少年點點頭，眼神裡帶著點驚訝和疑惑。
他在全國數學競賽拿了個名次，但連前三都沒進，怎麼這位大名鼎鼎的鬱廠長會認識自己？
正納悶呢，鬱鴻明已經伸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語氣溫和地說：“好好幹，把數理化學紮實了，以後我希望能在盛興軍工最核心的技術部門，看到你站崗。”
雷君一聽，心跳都快了半拍。
我的天！
這可是國內科技圈的泰山北斗親自勉勵我！
一股熱血瞬間湧上頭頂，奮鬥的念頭像種子一樣扎進了心裡。
當然，鬱鴻明沒厚此薄彼，每個上臺的孩子，他都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一視同仁。
等獎學金髮完，主持人笑呵呵地走出來，轉向鬱鴻明問了一句。
“鬱廠長，您看這些孩子都拿到了獎勵，心裡有沒有想說的？”
鬱鴻明接過話筒，臉上的笑容沒斷，慢悠悠地說：“希望大夥兒往後讀書別鬆勁兒，心要定，路要寬，往高處走。”
“我相信你們，將來都能幹出大事來！”
這話一出，底下不少孩子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現在鬱鴻明這名字，幾乎全國老百姓都知道。
特別是學生們，好多人都把他當人生標杆！
14歲的雷君就站在人群裡，抬頭望著臺上那個說話不緊不慢的男人，心裡悄悄下了決心——
他以後一定要考上華國最頂尖的理工院校，學一身硬本事，畢業就進盛興上班！
他要造出像鬱廠長那樣的高科技玩意兒，讓咱們自己人也能站在世界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