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給娃們當驚喜。
可他不知道。
就在他離開王宮的那條巷子口,一個穿灰色風衣、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一直跟在身後,像影子一樣貼著牆根。
CIA早就在加利王國埋了釘子。
這地方有錢,軍力弱得像紙糊的,正是他們最好的狩獵場。
王室成員、重臣、妃嬪,全在監視名單上。
可沒人發現——
因為監視的人,每季度就換一批。
全用新人,沒見過面,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家保姆。
拉維亞剛推門進屋,那道灰影,悄無聲息地溶進巷子深處的人流裡。
——
當晚,三王子宮殿,燈紅酒綠,絲竹震天。
七位王子中,三王子肯迪最“接地氣”——
不爭權、不練兵、不愛批奏摺。
每天就想著怎麼爽,吃、喝、玩、樂,一樣都不能少。
今天他收到老爸送的“神秘大禮”,下午隨手拆開,一套黑科技戰甲亮得晃眼,當場玩了個過癮。
晚上立馬辦派對,喊了幾十號美人,叫了五個狐朋狗友,一瓶接一瓶往肚子裡灌。
派對進行到一半,有個金髮女郎,腰細得能掐出水,胸大得能把酒杯壓碎,說要去方便一下。
她一扭屁股,消失在走廊盡頭。
沒人在意。
沒人知道——
這女人壓根不是甚麼模特。
是CIA的頂級特工。
今天這場派對,就是衝著那套戰甲來的。
下午就有特工偷拍到了戰甲畫面,總部直接拍桌下令:必須偷走!必須馬上!
其他王子公主府上守衛密得像鐵桶,下手?做夢。
唯獨三王子——喝多了連自己姓啥都忘,睡著時連褲子都能自己脫了。
最傻的,最好偷。
金髮女郎輕車熟路摸進寢宮,熟練地扒下戰甲,套在自己身上。
系統啟動,光紋亮起,她像一具被啟用的機械美人,悄無聲息地從窗戶滑了出去。
三王子還癱在軟塌上,摟著兩個女孩啃嘴,嘴裡含混不清地喊:“再來一瓶……嗝……那玩意兒真帶勁……”
——
凌晨三點,加利邊境,地下三層,一間密室。
三十七個來自漂亮國的軍工精英,圍在一臺金屬臺前,眼睛都快瞪脫眶了。
其中大半,都是里昂軍工的王牌設計師。
美女特工把戰甲和滑板放上臺,人群瞬間炸了:
“上帝啊……這玩意兒不是機器,是雕塑!是藝術品!”
“防禦、推進、武器、通訊,全塞進一身衣服裡?設計這東西的人,腦子是不是長在火星上?!”
“這他媽是二十世紀的科技?我感覺是外星人留下的遺物!”
“快,把內部結構掃描出來!我要連夜畫圖紙!”
“別動!小心觸電!這金屬塗層是奈米複合層!咱們實驗室造不出來!”
“等等——它的核心能源,是微型核聚變?不可能!這尺寸……怎麼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他們已經做到了。”
密室裡,一片死寂。
只有機器的嗡鳴,和急促的呼吸聲。
沒人敢再說話。
他們終於意識到——
他們手裡捏著的,不只是戰甲。
是一整個時代,被碾碎的軍事優勢。
“真沒想到,龍國那麼窮的地方,居然能搗鼓出這種東西?!”
“能讓我試試不?”
“……”
一屋子專家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跟一群餓了三天的野狗忽然看見滿桌烤肉似的,眼神黏在那套戰甲上,挪都挪不開。
不是想搶,也不是想藏。
他們是想拆!
恨不得當場拿錘子砸開,一寸一寸摳出裡面的門道。
之前看的影片、影象,全是二手的,隔靴搔癢。
真要上手摸一摸、穿一穿,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邪乎!
負責專案的老頭兒沒攔。
反正這玩意兒最後也是要拆的,不如趁現在讓他們自己試一試,省得回頭一個個嘴上不服,心裡憋屈。
規矩也簡單:每人十分鐘,超時立馬脫,下一個排隊。
幾個小時眨眼過去。
每個人都穿過了。
沒人說話。
不是暈了,不是累了。
是被震懵了。
他們這輩子,頭一回在別人的武器上,看見了“差距”兩個字。
這套戰甲,不是進步,是碾壓。
設計思路乾淨利落,功能銜接絲滑得像有靈性。
每個關節、每條線路、每塊材料,都在告訴你:我們早就不在同一條跑道上了。
要是讓自家團隊來搞,沒個三五年,想都別想。
幸好現在只有一套,還沒量產。
不然……
一想到未來戰場上,對面士兵穿著這玩意兒飛天遁地,自己這邊還在吭哧吭哧爬坡,幾個老頭兒後背都涼了。
冷靜下來,第一件事就是開會。
里昂軍工那個幹了四十年的老頭兒,第一個開口:
“這動力滑板,幹嘛不直接焊在裝甲上?非要擱外面?多此一舉。”
話音剛落,屋裡突然安靜了。
誰都能聽出這問題的分量。
滑板空蕩蕩,沒炮沒彈沒護盾,就一個動力源。
按理說,這麼高階的戰甲,該把動力全整合進去,輕便、穩定、還省空間。
為啥偏要搞個“外掛”?
是不是設計犯傻了?
有人猜:“怕太重?加了動力,戰甲就飛不起來,滑板輕,能減負。”
馬上有人懟:“這甲本身就一百來斤,滑板才多大?真能省多少?”
另一個插嘴:“會不會是龍國技術不行?根本塞不進裝甲裡?”
七嘴八舌,吵成一鍋粥。
誰都不服誰。
一個個覺得自己是業內泰山北斗,別人都是紙上談兵。
這就是他們一貫的毛病——
自信過了頭,就成了瞎倔。
哪怕錯了,也死不認。
原因?
太久了,沒人敢質疑他們。
國際地位、教育資源、話語權,全在手心,誰還聽得進別人說話?
越吵越沒結果。
最終,專案總負責人一拍桌子:
“吵不明白,就拆!親眼看看裡頭裝了甚麼鬼東西!”
這話像點著了炸藥包。
所有人立馬點頭:對!拆!
沒人敢用特工,怕出意外,連清潔工都清出去了。
實驗室裡,只剩這幫老傢伙,和那塊滑板。
拆得特別順。
沒鎖、沒陷阱、沒複雜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