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撂下杯子：“出事故了？人怎麼樣？”
“沒…沒傷人！”周主管嗓子都卡了，“是…是這照片！”
他一把把手機懟到李大鵬面前。
李大鵬皺著眉接過來，掃了一眼——
“嚯？飛車？這純屬AI生成吧？”
他冷笑一聲：“機翼呢？螺旋槳呢？連個推進器都沒有，它靠啥飄？當自己是《哈利波特》的飛毯？”
“可……”周主管嚥了口唾沫，“大牛哥親自鑑定過了，高畫質原圖，一點PS痕跡都沒有。
就是真拍的。”
李大鵬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是說……這玩意兒，真能飛？”
空氣突然安靜。
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他們大鵬砸了十幾個億，幾百號人熬了五年，搞出來個四翼無人機似的玩意兒，結果人家悄無聲息，整出一輛像特斯拉加科幻片混合體的飛車——而且，還他媽比他們先進十年！
他們的研發，瞬間成了博物館展品。
“定位在哪兒拍的？”李大鵬聲音壓得極低。
“海城，青山公園附近。
是個越野博主拍的，說是山頭遛車，一抬頭……車從頭頂飄過去了。”
“海城？國內搞飛行汽車的就咱和吉力，吉力那個是機翼+螺旋，跟這個完全兩碼事。”
李大鵬閉了閉眼，額頭青筋都跳了。
“那這車，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外星人送的？”
他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立刻！馬上！給我查！是誰幹的！哪個公司？哪個團隊？背後是誰？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挖出來！”
“是！我馬上帶人查！”
周主管連滾帶爬衝出去，電話已經撥出去三通。
—
海城，青山公園上空。
一輛流線型的飛車，靜靜懸在半空，離地三米，紋絲不動。
鬱鴻明抬頭瞅了眼儀表盤，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我滴個乖乖……”
他剛開完三十公里，續航表正好掉了三十公里。
一分不差。
不虛標，不騙人，不打折。
這年頭，電動車續航都帶隱形翅膀，這車倒好，實打實，說跑多少就是多少。
更絕的是，車子懸在半空，半點不晃，連個顛簸都沒有。
坐裡頭，跟躺沙發上看電視似的。
他揉了揉眼睛，輕聲嘀咕：“這哪是車啊……這是未來快遞員的座駕吧？”
那車開起來，壓根兒就不帶怕風的，像在空氣裡滑冰，一路順溜得跟開了掛一樣。
鬱鴻明坐在後座，左看右看，上摸下摸，連個螺絲釘都挑不出毛病。
“回家！”他順口一喊。
車機立馬甜得發膩：“目的地已設定，三十公里，十分鐘到。”
“等等——”
他腦子突然一激靈，立馬吼停：“停！手動模式，開手動！”
剛才坐自動駕駛爽得跟坐雲梯似的，現在他饞那點親手操控的勁兒了。
以前打遊戲裡飆飛車，那叫一個腎上腺素飆飛。
現在真車在手，不親自踩一腳，他心裡癢得像被貓撓。
結果車機涼颼颼回他一句：
“手動模式啟動失敗。
未檢測到您的飛車駕照。
是否繫結？”
鬱鴻明臉當場綠了。
“我哪來的駕照？繫結？繫結你奶奶個腿！”
他原以為2130年了，車都自動了，怎麼還整這出？原來連摸方向盤的權利都被系統收走了。
沒證？那你老老實實當個乘客吧。
他嘆口氣，心裡還嘀咕：這年頭，連想耍酷都得拿證，真是服了。
可轉念一想——這也不賴。
多少人學不會開車，考不過駕照，現在不照樣能自由出門？省心省力，何必非得跟方向盤較勁？
“行吧，聽你的，自動駕駛，走起。”
他癱回座位，一臉認命。
車子重新啟動，嗖一下，又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飄回了廢品站。
可這會兒，廢品站早炸了鍋。
他一走，警戒的安保立馬察覺異常，第一時間通知了靳連長。
靳連長衝進他屋、翻遍廁所、踹開儲物間，連老鼠洞都探了，人呢？連根毛都沒見！
他心猛地一沉。
【鬱鴻明住所現未知飛行器，人員失聯。】
訊息像病毒，層層往上竄。
“不明飛行器？”
“鬱鴻明沒了？”
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傢伙，是龍國的活寶貝，是科技命脈的鑰匙。
真被人綁了，國家得疼斷氣。
沒人敢耽擱，命令火速傳開：
“翻地三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海城周邊，軍車轟鳴，戰機升空，坦克推道，海軍都調了巡邏艇，全城進入戰時狀態。
老百姓走在路上，都覺得風裡帶了刀子。
就在這時——
“報告！不明飛行器再現！距廢品站三百米，正在逼近！”
對講機裡這一聲，差點讓靳連長跪地上磕頭謝祖宗。
踏破鐵鞋……它自個兒送上門來了！
“盯死它！別眨眼！我馬上報指揮部！”靳連長抓起軍用電臺，手指都在抖。
指揮中心剛建十分鐘，還沒喝上水，就坐滿了將軍。
大螢幕黑壓壓一片，全是影片連線。
空氣靜得能聽見心跳。
“報告高司令！目標再次出現，三百米，持續接近廢品站！”
“喲呵？還敢回來？”高司令眼睛一下亮了。
怕的就是它一逃不回。
它敢露頭，那就別想走了！
“兩架乾-20，立刻升空攔截！必須咬住！”
乾-20馬赫數飆到2，一眨眼就能到。
但還有人不放心：“武直！把陸航所有的武裝直升機，全給我壓上去！”
“對！這次它翅膀都給我燒了！”
高司令一拍桌子：“就這麼幹！絕不能再讓它溜了！”
命令瞬間落地。
海城東北天空，兩架乾-20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從鬱鴻明失蹤那一刻起，它們就升空盤旋，油門踩到底，導彈上膛，只等一聲令下。
“塔臺呼叫老鷹，老鷹，收到請回答。”
剛剛指揮部的命令直接砸到空軍塔臺，塔臺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立馬呼叫天上待命的兩架乾-20。
“老鷹呼叫塔臺，收到請說！”
“飛鷹在，塔臺有指令？”
兩架戰機的駕駛員反應快得跟閃電似的，聲音剛響，人已經攥緊了操縱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