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是人能幹出來的?整個華國也就鬱鴻明這號人物敢這麼玩了。
“對,到了。
我現在趕過去,您也趕緊帶人來!”
“好!我馬上動身!”
王鼎天沒多廢話,撂下電話就開始吼人。
宇文大勇也沒忘了喊靳澤峰。
他們倆在公司乾的,本來就是給鬱鴻明跑腿的活兒。
他要是甩開靳澤峰自己幹,那這人豈不是徹底成透明人了?
只要他還當靳澤峰是兄弟,就不能這麼幹。
司機油門踩到底,車像瘋了似的飆。
可即便這樣,趕到倉庫也花了小半小時。
可能是靳澤峰住得近,等宇文大勇到的時候,人早就站在大門口等得發僵了。
靳澤峰是第一次來,路不熟,哪敢亂逛,就老老實實杵在門口。
“喲,你們都來了?”
王鼎天帶著一票人姍姍來遲,最後一個趕到。
“王總。”
“王總。”
宇文大勇和靳澤峰一塊兒點頭打招呼。
雖然他們背後有鬱鴻明撐腰,根本不把分公司那些人當回事,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太狂了,遲早惹禍。
“走,進去看看。”
王鼎天一點不端架子,笑呵呵地領頭往裡走。
三人一前兩後,進了倉庫,身後跟了一串工作人員。
“我滴老天爺……”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進門,所有人都傻了。
滿倉庫的貨,堆得跟小山一樣。
有人腿都軟了。
這哪是搞物資?這分明是開掛!
一天不到,神出鬼沒就把這麼一大堆東西弄回來。
牛?不,牛都嫌不夠!
想半天,所有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字——
**神!**
“別愣著了!”王鼎天反應最快,立刻吼,“馬上查點裝置,分批往外運,按清單送到位!”
“明白!”
後面那幫人如夢初醒,立刻跑起來,連鞋底都快磨穿了。
王鼎天、宇文大勇、靳澤峰三人沒閒著,繞著倉庫轉了第三圈,依舊是品字佈局,眼神沒放過任何角落。
“這啥玩意兒?”
走到倉庫最裡頭,王鼎天忽然站住腳,皺著眉瞪著眼前一堆玩意兒。
別的地方擺的都是機器、零件、工具,這一塊兒卻整整齊齊堆了幾十個大木箱——一人多高,兩米長,黑沉沉的,蓋得嚴嚴實實,連封條都貼得一絲不苟。
但最怪的是——這箱子,看著太眼熟了。
他一愣,宇文大勇和靳澤峰也齊刷刷頓住。
不是幻覺。
這種箱子,他們仨最近……好像真見過。
王鼎天和靳澤峰只是覺得耳熟,像在哪部紀錄片裡瞅過一瞥。
可宇文大勇不一樣。
他盯著那箱子,喉嚨發乾,手心冒汗。
這玩意兒,他見得太多了。
每次看到,都像被人兜頭潑了一桶冰水——不是害怕,是震撼。
因為每一次,這些箱子一開,就是一場世界級的文物回流大戲。
不用開箱,不用查編號,他腦子裡直接彈出答案:
“鬱鴻明這哥們兒……真他孃的是個狠人!”
話沒說完,宇文大勇已經一個箭步衝過去,手都抖了,直接拍上其中一個箱子的角:“操!全他娘是真貨!全球流散的國寶,全被他打包搬回來了!”
沒人比他更懂這玩意兒有多猛。
這批東西一旦曝光,別說國內,全球博物館、拍賣行、收藏圈,怕不是得集體失眠三天。
龍國,要徹底翻身了。
不是小打小鬧的那種翻身。
是把文化話語權從別人手裡,硬生生拽回來的那種。
“大勇,這……裡面到底啥?”王鼎天也湊過來,手指輕輕劃過箱子表面,聲音都變了調。
“對啊大勇,說清楚點,別賣關子!”靳澤峰也跟了上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宇文大勇沒吊胃口,直接掀了底:
“這些箱子,裝的是海外流亡百年以上的中國文物——青銅器、唐三彩、宋瓷、敦煌卷子、古籍善本……你見過的、沒見過的,九成以上都在這兒了。”
“嘶——”
王鼎天和靳澤峰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不是嚇的,是震撼到頭皮發麻。
光目測,至少一百二十個箱子!
每個都塞得結結實實,別說一個博物館,十個博物館都塞不下。
這些不是“文物”,是活著的歷史,是民族的根。
一旦公佈,全球文化圈得炸。
“牛逼……鬱先生簡直不是人,是神!”王鼎天仰頭嘆氣,衝著空氣連比帶劃,活像在給天上鞠躬。
靳澤峰想附和,可一想到自己跟鬱鴻明那層關係——親戚加鐵哥們,誇出口就變味兒了,像在自吹自擂,硬生生嚥了回去。
只能在心裡瘋狂刷屏:牛逼、牛逼、牛逼!
“他這哪是送東西啊,”王鼎天搖頭,“這是把歐美那些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全都扒得褲衩都不剩了。”
說完,他還默哀了三秒——假裝給那些老外默哀。
“其實……不全是鬱先生主動乾的。”宇文大勇忽然開口。
屋裡一靜。
“是總公司那邊盯上了這事。”他壓低聲音,“現在不是畢副總了,是畢總——上週剛升的。
這事兒,是他親自下的指令,直接找我對接,壓根沒走王哥你的流程。”
王鼎天一愣,隨後笑了。
不是惱,是認命似的笑。
他心裡清楚——自己沒那個運氣,有個能翻江倒海的同學。
人家鬱鴻明一出手,就是世界舞臺的C位。
嫉妒?沒用。
幾十年職場滾打下來,王鼎天早就明白:真正的高手,不靠搶活,靠別人追著給你送活。
他擺擺手:“哦,原來國家博物館憋了這麼大招啊。”
沒追問細節,不刨根問底,連表情都恢復了平和。
這事,他當沒聽見。
可他心裡清清楚楚——自己能坐穩這個位置,不是靠權力,是靠閉嘴。
“是啊,他們這次是想重寫全球文化地圖了。”宇文大勇點頭。
“沒錯,格局拉滿了。”王鼎天順嘴接上,語氣淡定得像在聊天氣。
靳澤峰站在一旁,一句話沒說。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些抱怨、躺平、覺得“幹啥都一樣”的念頭,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