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狠了吧?”
所有人心裡都在嘀咕,除了嶽馨馨沒人覺得正常。
就連鬱鴻明都愣了一下——原來婚宴的排場能這麼嚇人。
不過他也就是眨眨眼,沒咋吃驚。
其他人可不行,尤其是周城一家,臉都綠了。
他們壓根沒想到,對方出手能這麼闊。
光這一桌,沒個一萬塊根本拿不下來。
關鍵是——這是試菜啊!
要是正式婚宴每桌都這麼上,那得多少錢?
總共120桌,一桌一萬六,光酒席就得奔著兩百萬去!
這哪是辦婚禮?簡直是辦博覽會!
人跟人的差距,有時候就看這種時候——眼界、手筆,全藏在細節裡。
要是周家人知道,酒席這點錢只是零頭,那婚慶佈置砸了五百萬,估計當場就能暈過去。
“一共十八道菜,希望能合各位口味。”
最後一道上完,總廚敬了個禮,安靜退場。
李興安立刻湊上來:
“各位覺得怎麼樣?有啥不滿意的地方儘管提,我們馬上改。”
“……”
包廂裡一片靜。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吭聲。
菜太好了,好到讓人不敢提意見。
唯一的念頭是:這也太誇張了吧?是不是有點過了?
除了鬱鴻明和嶽馨馨,所有人都在心裡打鼓。
鬱鴻明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得說話了。
他轉頭看向老舅,笑著問:
“老舅,您覺得咋樣?這些菜還行吧?”
“小揚啊,菜是真好,可……是不是太好了點?”
老舅憋了半天,總算把心裡話吐出來。
舅媽也在旁邊直點頭:
“這一桌……得花不少錢吧?”
“可不是嘛,這得老貴了。”老舅也跟著附和。
李興安一聽,趕緊接話:
“這是我們酒店頂配的宴席標準,價格是高了些,一桌一萬六千八。”
話剛說完,他緊接著又添了一嗓子:“大小姐的婚宴,那必須是頭等排面,咱絕不能含糊!”
馬屁張得那叫一個順溜,嘴皮子都沒打個磕絆。
緊跟著又甩出一句實惠話:
“不過嘛,您們是大小姐親自引薦的,面子給足,價格也得給到位——這桌席直接給您打個八折,一口價!”
“一桌一萬六千八百八十八?!”
這話一出,屋裡人都跟被電了一下似的,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老舅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了,就連周城這種家裡有點底子的,聽了都直晃神。
周家也不是沒辦過紅事,可哪一次能跟眼下這陣仗比?壓根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準確點說,以前那些酒席,連給人家墊底都不配。
就拿周城家的兒子周琦結婚那會兒來說吧,別說五星酒店了,連像樣點的飯店都沒訂上,那一桌才花了幾個錢?還不夠今天這價格的零頭。
這差距,跟平房和摩天大樓比高低差不多,誰能不傻眼?
“舅,錢的事您就別操心了,只要菜對味,大夥吃得高興,就這麼定了。”
鬱鴻明心裡明鏡似的,知道老舅為啥皺眉。
一輩子省吃儉用過來的人,突然要他一揮手花這麼多,心裡打鼓很正常。
所以他得先開口,把老舅那點不自在給壓下去。
“行吧,聽你的,按你說的辦。”
老舅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頭。
其實他心裡早算過一筆賬:這一整場下來,頂破天也就兩百萬出頭。
自己手裡握著一個億,拿兩百萬出來撐撐場面,又不是掏不起。
“呼……”
一聽老舅鬆口了,周家人全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悄悄鬆了口氣。
要是這事兒辦成,那可是整個家族揚眉吐氣的大事。
不是一般的風光,是走到哪兒都被人盯著看的那種風光。
接下來幾天,鬱鴻明忙得腳不沾地。
“今天,你要回去不?”
他每天都要問嶽馨馨一遍。
回答永遠雷打不動:
“不回。”
這姑娘天天黏在他身邊,跟膠水粘上似的,鬱鴻明反倒有點發毛。
以前電視裡那種冷臉總裁,走路帶風的女強人形象,現在全崩了。
時間一晃,大表哥成婚的前一天終於到了。
這天,鬱鴻明還有個差事要辦。
此刻,陽城一中的門口,兩個穿著校服的小丫頭正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敏敏,你那個表哥真有你說得那麼帥?別吹過頭啊。”
“我騙你幹嘛?帥得離譜,你見了眼珠子都能掉地上。”
“真有那麼神?要是等會兒人不對版,我可饒不了你。”
“等著瞧唄,保準亮瞎你的招子。”
“你才招子呢!”
說著倆人又掐作一團。
“應該就在這兒了。”
此時,鬱鴻明和嶽馨馨已開車抵達。
他的任務很簡單:把小表妹接回去。
“來了來了!”
小表妹眼尖,老遠就瞅見那輛豪車。
車的樣子她可能記不清,但車牌?那可是刻進DNA裡的數字——海A,想忘都難。
“海A?!”
“這是勞斯萊斯?!”
旁邊那個同學家境也算不錯,多少見過點世面。
一看這車,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明白這來頭不簡單。
再一想到這是敏敏口中的“大表哥”,好奇心直接爆棚。
沒等她多想,車子已經在倆人面前穩穩停住。
“敏敏。”
車門一開,鬱鴻明和嶽馨馨雙雙下車,齊聲招呼。
“哇,這也太帥了吧!”
那個摟著敏敏的同學,一看鬱鴻明真人,瞬間就信了之前的所有吹牛。
帥得根本不像真人。
“天吶,這姐姐也好美……”
等到嶽馨馨站出來,她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這倆站一塊兒……”
“簡直是天配。”
“神仙眷侶。”
好幾個詞兒在她腦子裡蹦來蹦去,壓都壓不住。
“敏敏,這位是你同學?”
鬱鴻明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
小表妹趕緊點頭,順手介紹:
“這是我同桌,趙冀。”
“嗨,孔同學,你好啊。”
鬱鴻明笑著打了聲招呼。
“哇……好帥……”
趙冀腦子一懵,脫口就是一句傻話,說完才意識到失態,臉一紅,磕磕巴巴地補了句:
“表、表哥好……”
“敏敏,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