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喝口茶？”
“不了，下次再說。”
這茶葉再好，平時他能陪坐個把小時，可現在？
就算有人拿長生藥來換，他也連眼皮都不會多眨一下。
別說一杯茶了，在這種節骨眼上，啥都不如任務重要。
話一說完，孫司令“騰”地站起身，跟鬱鴻明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他都走了，周司令哪還能坐得住？
他心裡的急迫，半點不比孫司令少。
而且他知道，接下來的部署，海城基地絕對是主力。
這活不能出半點岔子，他根本不敢耽擱。
鬱鴻明也沒攔著，親自把兩人送到門口。
孫司令一上車，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京城錢副部長的專線。
他找錢副部長的目的很明確——
上次伏特號的交易，就是錢副部長一手操辦的。
既然有現成的經驗，幹嘛還要自己從頭琢磨？
直接照搬，省時省力，多痛快！
打的是紅色專線，電話秒通。
對面傳來錢副部長嚴肅的聲音：“孫司令，您請講。”
這也能理解對方為啥這麼謹慎——錢副部長雖然是裝備部的人，不歸孫司令直接管，可這事牽扯太廣，一點閃失都可能捅出大簍子，誰能不當回事？更何況孫司令那身份擺在那兒，軍中資歷硬得不行，該給的面子，錢副部長再怎麼也得端著。
“老錢啊，我這次又從鬱鴻明那小子手裡撈著好貨了。”
孫司令這話一出口，那點顯擺勁兒都快從電話裡溢位來了，錢副部長一聽就明白了，心裡直搖頭。
但他也沒跟著起鬨，反而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啥寶貝，把你高興成這樣？”
“航母。”
眼看錢副部長不上套，孫司令乾脆不繞彎子，直接甩出底牌。
結果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立馬炸了鍋。
“啥？航母？！”
“……”
孫司令聽得直翻白眼。
剛才還覺得這傢伙挺穩重，結果一聽見“航母”倆字，立馬破功，跟普通人沒啥兩樣。
“對，航母，一艘現成的。”
“你咋想到找鬱鴻明要這個？不是還有一艘‘伏特號’正改著準備下水嗎？你們要這麼多大船，撐得住開銷嗎？”
錢副部長驚完就轉進攻模式，噼裡啪啦連著問了三句。
“我本來只想問他要點航母用的核反應堆技術資料。”
“誰能想到，資料沒要著，倒給他整回來一艘完完整整的航母。”
孫司令說著也覺得離譜，可嘴邊卻壓不住笑意。
這種事換了誰不樂？航母這種玩意兒，誰嫌多？
至於錢不錢的？輪得到他操心？
國家能把一艘航母扔在碼頭當擺設？到時候錢自然就來了，還用愁？
“唉……”
錢副部長聽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倒沒多驚訝。
這事兒要是換別人幹，他早跳腳了，可出自鬱鴻明之手，他反而覺得——挺正常。
上回他找鬱鴻明要個戰鬥機發動機的設計圖，結果那小子二話不說，直接空運三架F22過來，整得他差點沒接住。
所以這回弄出一艘航母？說實話，他還覺得有點保守了。
“行了，別扯閒篇了，說正事。”
孫司令終於收起得意勁兒，準備辦正事。
“您吩咐，我聽著呢。”
錢副部長一聽“航母”就明白來意了，壓根不繞圈子，直接攤牌。
“還是老錢懂事兒。”
孫司令心裡舒坦，嘴上也跟著誇了一句。
接著就把正題端出來：
“老錢，上回你跟鬱鴻明對接過航母的事，有經驗。這次你親自跑一趟海城，怎麼樣？”
“行，沒問題，我馬上動身。”
錢副部長一點沒遲疑，立馬答應。
這種事哪敢含糊？出了岔子，後果誰也兜不住。
再說了，上回他就處理得妥妥的，這回更有底了。
這種事，輪到他頭上，那就是責任，躲都躲不掉。
“把接下來幾天我的日程全推了，我要去海城出差，短則幾天，長則一週。”
掛了電話，錢副部長轉身就喊來通訊員，乾脆利落地下了命令，轉身就走。
……
“嗡嗡嗡……”
鬱鴻明這邊剛送走孫司令的電話，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老媽。
“兒子，在忙嗎？”
“忙不忙，得看您老找我啥事咯。”
“……”
梁怡寧一聽這話，臉都黑了。
她都這把年紀了，可兒子話裡的小心思一聽就懂——又拿她開涮。
這孩子，越來越皮了，連親媽都敢撩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那她也不客氣了。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當你不忙了。”
“……哎哎，我忙，我忙還不行嗎！”
鬱鴻明心裡一咯噔，立馬改口。
跟誰開玩笑不能跟老媽啊，這不是找罪受嗎？
他立刻端正態度，語氣一轉，正經起來：
“媽，有啥事您直說，我聽著呢。”
“你大表哥的婚期定下來了，下個星期二。”
“啥？這麼急？”
鬱鴻明一聽，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這也太快了吧！
上次見大表哥，不就才幾天前的事？這才幾天，婚期都定好了，還定在下週二，算下來就剩五天！
這是結婚還是趕集？
“唉，沒辦法啊。”
梁怡寧嘆了口氣，語氣挺無奈。
接著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不是你大舅和表哥急，是女方家裡催得緊。昨天咱們請人看了日子，最適合的就是下週二和年底。可人家那邊死活不想等，非說年底變數多，只能定在下週二。”
“……”
鬱鴻明又是一陣沉默。
他倒不是急婚事趕得急，而是煩那女方一家人的心思太露骨。
還不就是怕橫生枝節，想趕緊把關係綁死，好攀上他這棵“大樹”？
這算盤打得叮噹響，也不怕吵著自己。
但話說回來，這婚是大表哥自己結的，只要大舅一家沒意見，他也不好插嘴。
“要我幫啥忙不？”
“我打這電話，除了通知你，主要就是問一句：你之前答應送你表哥的結婚禮物，準備好了沒？別到時候兩手空空，丟我這張老臉。”
“您放心，您兒子啥時候掉過鏈子？東西早備好了，保證讓你臉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