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早就埋好了雷。
他們在炒高匯率的同時,早已悄悄做空香江股市。
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候。
指數一崩,個股全跟著跳水,多頭瞬間被打蒙。
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
昨天還好好的,一片紅火,怎麼一夜之間,天就塌了?
更離譜的是,連個風吹草動的訊息都沒有,直接崩盤。
“完了,爆倉了,全完了。”
這是香江金融圈裡,此刻最多的一句話。
所有爆倉的人兩眼發直,心在滴血。
“到底是誰幹的?”
“誰在背後搞鬼?”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絕不簡單。
能掀起這麼大風浪,背後沒黑手,鬼才信。
只是還沒摸清敵人是誰。
可損失擺在眼前,真金白銀地蒸發。
所有人都恨得咬牙,卻毫無辦法。
金融市場就是這樣,贏的吃肉,輸的連骨頭都不剩。
華爾街這回是動真格的,根本不給喘息機會。
香江股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路狂瀉,誰也拉不住。
“沒用了,攔不住了。”
最後,連最頑固的操盤手都放棄了抵抗。
這天收盤,香江股市在哭聲中結束。
恆指暴跌八個點。
破紀錄了!
香江歷史上從沒這麼慘過。
不少人心裡已經在想:今晚過後,天台怕是要排起長隊了。
輸了,認命。
可所有人心裡都在問:我到底是栽在誰手裡?
“查!給我馬上查清楚!”
紙包不住火。
華爾街一天之內把香江打趴下,訊息根本藏不住。
很快,真相浮出水面——是他們。
是華爾街那群人。
得知幕後黑手的名字後,香江金融圈一下子全蔫了。
除了嘆氣,誰也拿不出辦法。
華爾街的惡名,早就在全球金融圈刻進了骨子裡。
那是魔鬼的代名詞,是不可戰勝的怪物。
一旦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下場只有一種:被撕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雖說最近華爾街好像在某人手裡栽過兩次跟頭,可這種刻在骨子裡的霸道,哪是區區幾次失利就能動搖的?
眼下整個香江的金融圈,幾乎都被陰雲籠罩。
到處都在罵,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我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被這群豺狼盯上了!”
“他們是不是瘋了?還想再來一次當年那種金融地震?”
“現在香江好得好好的,經濟一路往上衝,他們憑甚麼這麼下狠手?”
“這次不一樣!以前只是索羅斯一個人在搗亂,可這次……是整條華爾街聯手圍攻!”
“要是他們還不罷手,香江這攤子就要徹底玩完。”
“有沒有人能站出來救救我們?香江要是垮了,咱們全得喝西北風!”
“別慌,別忘了,咱們背後還有個硬靠山。”
“對啊,大靠山不會看著我們被人欺負到家門口。”
“但願吧……”
……
華爾街這邊,氣氛卻完全相反。
“我們才是真正的王者。”
“香江那點家底,哪怕過去二十年攢了些錢,放在我們眼裡也不過是個玩具。”
“我們剛動了下手,整個市場的牆就塌了半邊,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我就說嘛,之前那兩次失利不過是意外,我們依然是不可戰勝的。”
此前第一次出手折戟帶來的沉悶早已煙消雲散,現在的華爾街,辦公室裡笑聲不斷,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張羅慶功酒。
但昨晚的主戰場在香江。
因為時差,他們足足熬了一整夜,腦子都快轉不動了。
尤其是那些掌舵幾十年的金融老狐狸,年紀大的六七十,小的也快奔八十,身體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要不是這次是來翻盤的,這群平日裡坐輪椅都不願加班的老巨頭,才不會熬夜到凌晨三點。
好在結果沒讓他們失望——完美達成目標,市場徹底亂套。
慶功宴先放一放,得等晚上補足覺再說。
白天必須睡夠,因為戰鬥才剛開始。
今晚還得接著上。
不把香江的金融市場砸成廢墟,他們絕不收兵。
……
某家普通餐廳裡,鬱鴻明和嶽馨馨正坐在角落吃飯。
等菜的時候,嶽馨馨隨口開了個頭。
話題,正是今天在香江炸開的大事。
她開的是投資公司,這種級別的動盪,怎麼可能不關注?
她掌握的訊息,比外面傳的不知道詳細多少倍。
她一邊攪著茶水,一邊笑吟吟地說:“你那位‘老對頭’,又殺回來了。”
“老對頭?”鬱鴻明筷子一頓,一臉懵。
他對這個稱呼完全沒概念。
在他心裡,他壓根就沒對手,哪來的“老”?
“誰啊?”
“……”嶽馨馨差點嗆住。
她突然覺得,華爾街那幫不可一世的大佬,挺可悲的。
更荒誕的是——他們拼了命要對付的神秘對手,居然連他們是哪根蔥都不記得。
她都不用腦補畫面,光是想象他們得知真相後的表情,就想笑出聲。
“就是華爾街那群人。”
“哦,他們啊。”
一聽這仨字,鬱鴻明總算反應過來了。
如果真要算賬,人家確實能算得上是“老”對手了。
這才多久?兩個多月,他跟華爾街已經幹了三仗。
說老對手,真不為過。
這下他也來了點興趣:“他們又搞甚麼名堂?”
“全線突襲香江市場,今天股市直接崩了。”
“崩了多少?”
“一天跌了8個點,像斷了線的風箏,嗖地往下掉,看得人心臟驟停。”
說到這兒,嶽馨馨臉色都白了。
今天的事對她衝擊不小。
她又一次親眼見識到,金錢戰場上,沒有仁慈,只有收割。
她甚至能猜到,再這麼下去,香江的天台上,又該站滿人了。
從專業角度看,這一波要是壓不住,後果可能比1998年那場風暴還要狠。
“跌這麼狠?”鬱鴻明都瞪大了眼。
他雖然不懂金融,但再外行也知道——當年龍國股災,上千支股票跌停,都沒讓大盤一天掉8個點。
香江到底發生了甚麼,才讓指數砸成這樣?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
緊接著他又問:“沒人管嗎?香江的監管部門不管?”
“不是不管,是不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