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港口海面全是黑油，像個巨型油鍋？”
“誰幹的？打仗了？”
起初不少人還以為是遇襲，結果往下一看，沒打沒炸，現場安靜得詭異。
“八條船莫名其妙全栽進海里，油艙全破，原油嘩嘩往外流，碼頭直接變成一片黑海。”
“外星人搞的？”
“外星人不外星人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事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雖然我沒證據。”
肥城，國際機場。
“回來啦？”
鬱鴻明悄無聲息地踏上了肥城的地盤。
嶽馨馨一聽說他要到，二話不說親自殺到機場接機。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現在就是這狀態。
何況鬱鴻明這一走就是三天，對嶽馨馨來說，跟三年沒見差不多。
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今天連工作都心不在焉，早早守在機場，生怕錯過航班。
“嗯。”
鬱鴻明笑著應了一聲，張開雙臂狠狠抱住了她。
兩人摟了好久才鬆開，眼神裡全是捨不得。
“走吧。”
他一手拎行李，一手牽著她，朝車走去。
後座的宇文大勇全程目睹，胃裡一陣翻騰。
太甜了，齁得慌。
羨慕得牙根發酸。
他原本對相親嗤之以鼻，現在卻突然想衝進婚介所報個名。
就因為眼前這一幕——他開始幻想：自己也能相親遇上女神級美女，白富美高學歷，兩人一見鍾情，眼波流轉，牽手就走。
然後買房買車，雙宿雙飛，幸福到老。
這畫面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停都停不下來。
車上，嶽馨馨終於開口問起中東那趟行程。
要是昨天，她還猜不透鬱鴻明去那兒幹啥。
可今天全網刷屏，她哪還能不知道？
她眯著眼笑，“你跑中東，是去倒油了？”
“差不多吧。”
鬱鴻明點點頭，算是預設。
其實他去那兒，倒油是順帶，真正任務是親自送船——但這事不能說，連她也不能說。
“你這業務範圍也太寬了吧，啥都沾手。”
嶽馨馨沒多問，只是調侃一句。
鬱鴻明啥樣她清楚，天馬行空，膽子比天大，她早見怪不怪了。
“沒辦法，看不慣華爾街那幫人總在咱們頭上撒野。”
鬱鴻明笑了笑，順便把心思亮了亮，也算是回應了她的問題。
嶽馨馨嘿嘿一笑，“那幫老外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兩次交手，一次都沒贏過。”
說實話，這兩次事件對她的衝擊不小。
以前她還在華爾街混時，一直覺得那地方是金融神殿，不可撼動。
可鬱鴻明一出手，直接把那神壇砸了個稀巴爛。
她終於明白：華爾街再牛，也怕更強的對手。
而鬱鴻明，就是那個能把巨獸按在地上摩擦的存在。
正因如此，她對他的著迷，越來越深。
“你就愛出風頭，受不了別人在你面前嘚瑟是吧？”
“知道你牛還不行嗎？”
嶽馨馨早就習慣了他這調調，順著他的話接了句。
接著她提起正事：“醫療器械的生產線，你甚麼時候交給我？或者先說說有哪些，我好開始招人。”
“具體是啥我也說不清，乾脆全交給你得了，你自己安排人去看吧。”
鬱鴻明攤了攤手，說實話，他對那些生產線的門道真是一竅不通。
交易完成之後，那條生產線就一直躺在系統的物品欄裡，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更別說動它了。
他哪能知道這些細節。
嶽馨馨眨眨眼，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笑得俏皮。
“行，聽你的。”
……
華爾街。
高盛總部。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沉得像壓了塊石頭。
原油市場那仗打砸了，賠了錢不說，還搭上了一個重要盟友。
可這幫人沒打算收手，第二套計劃早就擺在桌面上了。
第一回 失手，反倒讓他們變得格外謹慎。
這場會開得格外嚴肅，沒人敢掉以輕心。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第二個計劃不能再出岔子，必須一擊致命。
戴森是高盛的人，又是發起者之一，地盤也在這兒，自然第一個開口。
“各位，對第二方案，還有甚麼要補的？”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接上。
“我覺得，咱們得加錢。”
沒冷場，一句接一句，會議室瞬間活了。
“我也贊成，這世上就沒錢砸不倒的事，要是砸不倒，說明錢還不夠狠。”
“約翰和威爾漢說得對，這回咱們掏出家底，往死裡砸！”
“錢算啥？只要印鈔機一開，全世界都得替我們付賬。”
“沒錯，該讓那幫人看看，甚麼叫華爾街的拳頭了。”
“這次誰也別藏私，要是再敗，咱們不光丟臉，整個華爾街的臉面都得丟盡。”
“金融中心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大方向定了，這些人又摳細節，一摳就是五個小時。
對年輕人來說，五小時不算啥，可這群人哪個不是七八十歲的老狐狸？體力早就不如從前。
但奇怪的是，哪怕累得眼皮打架，臉上卻個個帶笑，眼神發亮。
沒辦法，這新方案改得滴水不漏，誰都覺得勝券在握。
彷彿贏，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
今天，是動手的日子。
整個華爾街像拉響了警報。
氣氛比上一次不知道緊張了多少倍。
每個巨頭都親自坐鎮自家公司，盯著螢幕，手不離電話，像將軍親自上陣。
索羅斯家族。
老索羅斯坐在書房，目光灼灼。
“輪到我們翻身的時候了。”
二十多年前那一敗，像根刺，紮了他半輩子。
他咽不下那口氣，也不想帶著這口氣進棺材。
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他默默發誓：這一次，他一定要從跌倒的地方爬起來，狠狠地，把當年的仇，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此時，華爾街的巨輪已經全面啟動。
“買！砸！”
這兩個字，成了今天最響亮的口號。
所有資本全線壓上，瘋了一樣搶購香江貨幣，轉手就拋，砸得市場稀里嘩啦。
這不是小打小鬧，是整個華爾街集體出手，聲勢比二十年前猛了十倍不止。
香江那邊的金融圈還一頭霧水，突然發現匯率瘋漲，利率暴漲，緊接著股市崩了——恆指斷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