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城外的長江江面,晨霧尚未散盡,幾艘清軍的小型蒸汽炮艦便已悄然駛抵北岸水域。這些炮艦是周培公效仿復國軍的蒸汽戰船,聯合荷蘭傳教士和本土工匠仿製而成,排水量雖只有一百五十噸,卻搭載了兩門改良型一百毫米火炮,航速可達十二節,靈活性遠超傳統帆船戰船。
“各艦注意,校準炮位,目標安慶外圍西梁山據點,三發齊射!” 清軍炮艦指揮官一聲令下,炮口火光閃爍,炮彈呼嘯著穿越江面,精準地落在西梁山據點的工事上。“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沙袋工事轟然倒塌,煙塵瀰漫,將整個據點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江北的清軍大營內,三千名“精銳營”士兵已集結完畢。這支部隊是周培公親自挑選的青壯年,經過三個月的嚴格訓練,軍紀嚴明,且全部裝備了改良型火繩槍和少量仿製的後裝步槍,更配屬了八個炮兵連,裝備二十四門改良型一百二十毫米火炮——這些火炮借鑑了荷蘭火炮的設計,射程和精準度都遠超清軍傳統火炮。
“進攻!” 隨著將領的一聲令下,精銳營士兵在炮火掩護下,朝著安慶外圍的西梁山、小孤山等據點發起了猛攻。他們排成密集的佇列,步伐整齊,朝著據點穩步推進,手中的火器交替射擊,形成持續的火力壓制。
西梁山據點內,復國軍守將陳明率領三百名士兵,依託殘存的工事頑強抵抗。“兄弟們,守住陣地!用迫擊炮反擊!” 陳明嘶吼著,指揮士兵們操作迫擊炮,朝著清軍的炮兵陣地還擊。然而,清軍的炮兵表現出驚人的精準度,復國軍的迫擊炮剛一開火,就遭到清軍炮火的針對性打擊,兩門迫擊炮瞬間被炸燬,炮手傷亡慘重。
“清軍的炮火太準了!我們的工事頂不住了!” 一名士兵大喊道,他的手臂被彈片劃傷,鮮血直流。
陳明臉色凝重,他沒想到,清軍的炮兵竟然有如此精準的射擊技術。他立刻下令:“放棄外圍沙袋工事,退入核心碉堡,用步槍火力封鎖清軍的進攻路線!”
復國軍士兵們迅速退入鋼筋混凝土構建的核心碉堡,依託射擊孔,用“復興二式”步槍展開還擊。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飛向清軍,衝在前面的清軍士兵紛紛倒地,進攻勢頭被暫時遏制。
但清軍並未退縮,他們調整戰術,炮兵轉而轟擊碉堡的射擊孔,試圖摧毀復國軍的火力點。改良型火炮的炮彈威力雖不及復國軍的迫擊炮,但勝在數量多、射速快,一顆顆炮彈精準地落在碉堡周圍,牆體被炸開一個個缺口,射擊孔也被堵塞了不少。
“給我衝!他們的火力弱了!” 清軍將領大喊著,親自率領士兵發起衝鋒。精銳營計程車兵們士氣高昂,冒著槍林彈雨,朝著碉堡逼近,有的甚至架起雲梯,試圖攀爬碉堡。
陳明看著逼近的清軍,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據點的彈藥已經消耗大半,尤其是步槍子彈,只剩下不足五千發,而清軍的進攻卻越來越猛烈。“兄弟們,節省彈藥,瞄準了再打!” 陳明下令道,自己也拿起步槍,精準地射殺著衝在最前面的清軍士兵。
就在西梁山據點陷入苦戰之際,小孤山據點也遭遇了清軍的猛攻。清軍的小型蒸汽炮艦沿著長江江面移動,不斷用艦炮轟擊據點的沿江工事,配合陸上的精銳營士兵,形成水陸夾擊之勢。小孤山守將李剛率領兩百名士兵,既要應對陸上的進攻,又要防備江面的炮艦,分身乏術,據點的防禦工事很快就被摧毀了大半,士兵傷亡過半。
“大都督,安慶外圍據點遭到清軍中等強度進攻,西梁山和小孤山據點岌岌可危,請求增援!” 安慶城防司令趙毅向南京大本營發去緊急求援電報。
南京大本營內,趙羅收到電報後,立刻召開緊急會議。“安慶是長江中游的戰略要地,絕不能失守!” 趙羅語氣堅定,“李銳,立刻抽調安慶城內的兩個營,馳援西梁山和小孤山據點;陳璘,命令長江艦隊的三艘炮艦,火速駛往安慶江面,攔截清軍的小型蒸汽炮艦,切斷他們的水上支援。”
“是!” 李銳和陳璘齊聲領命,立刻下去傳達命令。
安慶城內,增援部隊迅速集結,朝著外圍據點疾馳而去;長江江面上,復國軍的炮艦也劈波斬浪,朝著清軍的蒸汽炮艦迎去。一場更加激烈的攻防戰,在安慶的江面和陸地同時展開,而復國軍能否守住外圍據點,擊退清軍的進攻,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