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耳門港的清晨,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復國軍運輸隊帶來的五千斤無煙火藥、兩百箱藥品,被整齊地解除安裝到岸邊。鄭軍士兵們圍在一旁,看著密封的火藥桶和藥品箱,眼中滿是期待和感激。鄭成功親自指揮士兵們搬運物資,將火藥和藥品送到大營的軍械庫和醫療營,同時安排技術人員休息,為他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和淡水。
當天下午,復國軍的技術人員便迫不及待地來到鄭軍的炮兵陣地,檢視鄭軍的火炮和火藥情況。鄭軍的火炮大多是繳獲的荷蘭火炮和自制的土炮,口徑不一,威力不足;火藥則是普通的黑火藥,燃燒不充分,威力有限,根本無法撼動熱蘭遮城的花崗岩城牆。
“鄭王爺,我們帶來的無煙火藥,威力是普通黑火藥的三倍,燃燒充分,殘渣少,而且穩定性強,非常適合用來炮擊堅固的堡壘。” 技術人員隊長王工對著鄭成功說道,“但無煙火藥的裝填和使用方法與普通火藥不同,需要調整火炮的裝填量和角度,否則無法發揮最大威力。我們建議,立刻組織炮兵士兵,進行無煙火藥的使用培訓,明天一早就對熱蘭遮城發起炮擊。”
鄭成功大喜過望:“好!立刻組織炮兵士兵,由王先生親自指導,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掌握無煙火藥的使用方法!”
很快,鄭軍的炮兵士兵們集結在炮兵陣地前,王工拿著一袋無煙火藥,詳細講解著使用方法:“大家注意,無煙火藥的裝填量是普通火藥的一半,裝填時要輕輕壓實,不能用力過猛,否則容易引發爆炸;炮擊時,火炮的角度要調整到三十度,這樣才能讓炮彈的射程更遠,威力更大;而且,無煙火藥燃燒時產生的煙霧很少,不會暴露我們的炮兵陣地,非常適合隱蔽炮擊。”
講解完畢後,技術人員們親自示範,手把手地教士兵們裝填火藥、調整火炮角度、瞄準目標。士兵們學習積極性極高,認真聽講,反覆練習,很快就掌握了無煙火藥的使用方法。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鄭軍的炮兵陣地就傳來了震天的炮聲。二十門火炮(其中十門是荷蘭人的重型艦炮,經過技術人員的除錯)同時開火,裝填著無煙火藥的炮彈呼嘯著飛向熱蘭遮城,精準地命中城牆。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震耳欲聾。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炮擊沒有產生濃重的煙霧,炮彈命中城牆後,炸開巨大的缺口,花崗岩碎片飛濺,城牆上的荷蘭火炮被炸燬多門,守軍們驚慌失措,大喊著“敵襲!加強防禦!”
鄭成功站在瞭望塔上,看著熱蘭遮城牆上的缺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太好了!無煙火藥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傳令下去,炮兵繼續炮擊,步兵準備衝鋒,一舉攻克熱蘭遮城!”
在無煙火藥的持續炮擊下,熱蘭遮城的城牆被炸開了一個寬三米、高兩米的缺口。鄭軍的步兵們士氣大振,揮舞著旗幟,吶喊著朝著缺口衝去。荷蘭守軍雖然頑強抵抗,但失去了火炮的掩護,根本無法抵擋鄭軍的衝鋒。步兵們衝進缺口,與荷蘭守軍展開激烈的白刃戰,城內的荷蘭守軍漸漸陷入絕境。
這場炮擊,徹底改變了臺灣戰事的局勢。無煙火藥的強大威力,不僅摧毀了熱蘭遮城的防禦,更擊潰了荷蘭守軍計程車氣。鄭軍士兵們士氣如虹,連續進攻,很快就控制了熱蘭遮城的大部分割槽域,荷蘭守軍被迫退守到城內的最後一處堡壘,負隅頑抗。
戰鬥結束後,鄭成功親自來到復國軍技術人員的住處,對著王工等人拱手行禮,語氣誠懇:“王先生,多謝你們!若不是你們帶來的無煙火藥,若不是你們指導我們使用,我們根本無法攻克熱蘭遮城的城牆!復國軍的支援,是我們收復臺灣的關鍵!”
王工連忙回禮:“鄭王爺客氣了!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收復臺灣,驅逐荷蘭人,是我們華夏兒女共同的心願。能為你們提供幫助,我們深感榮幸。”
當天晚上,鄭成功在大營內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款待復國軍的運輸隊和技術人員。宴會上,鄭成功與周泰、王工等人親切交談,商議後續的合作事宜。鄭成功表示,待收復臺灣後,願意將臺灣的硫磺、木材、銅礦等資源與復國軍共享,開放臺灣的港口,與復國軍共建東南沿海的抗荷防線;周泰則代表復國軍,表示願意繼續為鄭軍提供技術支援和物資援助,深化雙方的同盟關係。
宴會的氣氛熱烈而融洽,復國軍與鄭軍的關係,在這場跨越海峽的支援中,變得更加牢固。夜色漸深,月光灑在臺灣的土地上,照亮了鄭軍大營的燈火,也照亮了復國軍與鄭軍共同抗荷、收復華夏疆土的希望之路。
而此時的南京大本營,趙羅收到了周泰發來的捷報——運輸隊成功抵達臺灣,無煙火藥發揮巨大威力,鄭軍攻克熱蘭遮城的外圍防線。趙羅看著捷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復國軍與鄭軍的同盟,已經成為驅逐荷蘭人、抗衡清軍的重要力量;而復國軍的“海陸並舉”戰略,也在這場跨海支援中,邁出了堅實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