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光這邊,騎上腳踏車一路去了前門大街。
進了絲綢店。
在前廳聊了幾句,就一起去了後堂。
桃紅也是見怪不怪了。
“雪茹,公私合營要來了。
今年還好,但明年肯定會一步步實施。
你對這個有啥想法。”
到了後堂,他就說起了這事情。
不然店鋪裡,人多嘴雜的,被別人聽去了,那不是鬧大發了。
“公私合營啊,晨光,那是具體是怎麼實施的?”
陳雪茹自然也是聽到了訊息。
但她不著急,有家底,還有孩子,以後有保障。
“具體的還不知道,但大體的話肯定是改造資本家。
你這邊屬於私營商戶,到時候是跟公家一起經營的。
公方領導私方,反正啊,到時候絲綢店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我個人建議,到時候,你完全不用管,專心養孩子,以後不會受氣。”
宋晨光說著這話,倒是讓他想起一個人,那就是範金友。
如果這人不出來搞事情還好說。
不然,他就不客氣了。
“那不行啊,天天在家裡帶孩子,我待不住啊。”
陳雪茹已經在店裡習慣了,讓他提前退休怎麼可能。
宋晨光也知道會這樣,大女人的性格擺在這裡了。
是當不了家庭主婦的。
更別說當甚麼全職太太了。
“成吧,到時候再看情況........”
宋晨光思索起來,既然這樣,到時候肯定要運作一番。
不過時間還長,倒是也不用特別著急。
他這邊,一直待到了傍晚才離開。
今天時間確實不夠,只要改天再去小酒館了。
宋晨光騎上腳踏車一溜煙就去客服飯店。
跟老何約好了的。
白蓮花倆兒子到了四合院,兩家人坐著一起吃一頓飯。
“小雞燉蘑菇您嘞。”
隨著劉光齊唱著菜名,陸陸續續的開始走菜了。
自從工作的事情妥了以後。
他也是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就等著劉大媽退休,他上崗。
宋晨光這邊,把家裡人都帶過來了,老何家這邊,也把蔡全無叫上了。
加起來,大大小小,十來個人。
因為孩子多,另外就加了倆位置。
留給傻柱跟安紅
不過,現在正是忙活的時候,只能偶爾過來吃兩口。
“晨光哥,我幫你帶亞松吧,”
於莉忽然過來了,她是見晨光哥帶著孩子不好吃飯,就想著幫忙帶孩子。
反正現在也忙的過來。
“行啊,二寶也不認生。”
宋晨光說著就把懷裡的孩子遞了過去。
正好遇見傻柱從後廚出來上菜,他就笑著說:“傻柱,我看於莉最最近表現挺好的。
來店裡也大半年了,這個月就漲漲工資吧。”
傻柱一聽,趕忙就說:“沒毛病,店裡這麼多店員,就於莉最勤快,那就漲五塊錢。”
飯店的事情都是宋晨光做主,傻柱自然沒意見。
宋晨光跟著又說:“賈張氏不是沒在店裡上班了嗎,我記得她之前的工資好像是十塊錢吧。”
傻柱反應快,趕忙又說:‘我知道了,那給於莉漲十塊錢,正好,跟之前的賬目一樣,秦姐算賬也方便。’
宋晨光笑了笑,誰要是在說傻柱傻,他都得跟人急眼,這不是聽懂了他的暗示麼。
“傻柱,飯店是你的,你想漲多少你跟安紅商量就好了,我也就是隨便說說。”
“是是是,我們再商量一下。”
傻柱覺得宋晨光的人品真好,這是做了好事,名聲卻是他得到了。
於莉看明白了,因為她知道飯店其實是晨光哥的。
她漲工資的事情,晨光哥說了管用。
只是沒想到,今天幫著帶帶孩子,就漲了十塊錢,一年就多了一百二十塊錢了。
攢一攢,她也可以買腳踏車,買手錶了。
白蓮花見了這場面,忍不住的低聲對一旁的何大清說:“老何,這就給漲了工資啊,這可是每個月都多十塊錢啊。”
她是真傻眼了,她一個月才從老何這裡拿四十塊錢。
還包她幫老何賣肉的工資啊!
“嗯,飯店傻柱做主,挺好的啊。”
何大清是知道情況的,這十塊錢有一半是要宋晨光出的。
別人人品好,捨得給好處。
就說雨水那裡,他每年雖然給了宋晨光生活費跟雜費。
可人花出去的可不止那一百五十塊錢。
再說了,雨水都讀初中了,學費都漲價了好多。
一年還買好幾套衣服呢,
秦淮茹沒有說話,因為關於於莉漲工資的事情,之前宋晨光跟他提過,這會兒不漲,年底也得漲,工資不可能一直這麼低。
現在,肯定是於莉有眼力勁幫著帶孩子,男人一高興就給漲了工資。
這也正常。
還有就是,賈張氏被辭退了,相當於飯店的開支沒有變化,
“來,傻柱,喝一杯再去忙活。”
宋晨光招呼傻柱過來喝酒,轉而又說:“老何,老蔡,你們也一起。”
“誒.........”
老何家三個人都愛喝酒的。
隨後就一起舉杯抿了一口,白酒可不興一口乾。
等傻柱又去了後廚,何大清這才開口說:“晨光,有個事情啊,就是京京跟東東讀書的事情還有點麻煩。
京京讀六年級了,我之前也去打聽過了,說是轉過來要留一級,讓多讀一年。”
這年代乃至到了九十年代,這種事情都很正常。
一般鄉下進城上學,都會出現學習跟不上的情況。
留一級也非常正常。
“老何,你的意思是不想留級?”
宋晨光能理解老何,多讀一年書,就要多花錢。
“是這麼回事。”
何大清哪裡願意多交學費啊。
養別人的孩子,都是要算成本的,加上倆便宜兒子抖不是讀書的材料。
早點讀完,早點想辦法去賺錢。
都是有成本核算的。
白蓮花也不想兒子留級。
讀書多累啊。
轉到京城來,還要白累一年。
孩子們也都不願意。
“這事情不好辦,中學還好,能找老師,甚至校長,但小學,我都畢業多少年了,沒熟人。”
宋晨光沒瞎說,真沒去經營小學的人脈。
主要是沒那個必要。
院裡不是有閻埠貴在麼。
何大清趕忙又說:“要不你幫著想想辦法,我不想去找老閻,他那個人你也知道,聊不到一塊兒去。
今天剛回院裡,你是不知道,你前腳剛走,老閻就從家裡出來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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