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光知道賈張氏的性格,在工資這事情上要是開了口子,下次就會變本加厲。
所以,趁早辭退了也好。
頓了下,宋晨光又說:“再說了,要是給賈張氏漲了工資,店裡其他人怎麼看。
所以,就沒給賈張氏漲工資的道理,她有兒子,兒媳婦,難道咱們還管他養老不成。”
秦淮茹聽出了是甚麼意思,自己家男人人品好,但是也是有底線的。
只有他欺負別人,但沒有讓別人佔便宜的習慣。
除非他自己願意。
“行了。媳婦,別瞎想了,早點遛彎早點回來歇著。”
隨即就去了東廂房叫上倆丫頭就出去了。
至於倆孩子,這不有丈母孃在麼。
有老人照顧就是不一樣,哪怕是生了倆孩子了,也不影響生活的質量。
沒走遠,就去逛到了北興橋。
出去哪能不花錢的,回來的時候秦淮茹手上提著一瓶醬油。
宋晨光忙活了一天,洗漱完,躺椅子讓媳婦刮點胡茬子,就躺床上歇著了。
“姐夫!”
忽然,小京茹洗漱完過來了。
“別把你姐夫吵醒了,自己個快去雨水那裡睡覺。”
秦淮茹唸叨了一句,就踩著縫紉機。
小京茹長個了,之前的衣服有點小。
她找了自己還是大姑娘穿的衣服改一改,能省好幾塊錢呢!
別等到時候男人又給京茹買新衣服,太費錢了。
好一陣子,秦淮茹忙活完,去了東廂房奶了孩子回來了。
她的褲頭也要改。
家裡有縫紉機不要太方便。
細心拿過一塊公佈把縫紉機蓋好,避免沾灰。
這才到裡屋睡覺歇著。
可等一進屋。
發現小丫頭竟然躺在床頭,摟著她男人的脖子,貼著臉睡著了。
秦淮茹笑了笑,拉了燈,躺在男人另外一邊,也歇著了。
第二天。
宋晨光宋晨光又起了一大早。
因為今天還有的忙。
上午去辦了劉光齊工作的事情,下午去談了店鋪。
最後談妥了,收了賈東旭二百八十塊錢的好處費。
跟菜攤子差不多。
也是沒有坑兄弟。
這兩單成了,比別人一家子都賺的要多。
他也算是提前達成了財富自由。
而且是在院裡很多人心裡都清楚的情況下。
那等以後公私合營,他吃點好的,別人也就心知肚明瞭。
都是用他們送的錢去買的吃的啊。
時光匆匆。
一轉眼,十來天已經過去了。
這天,何大清跟白蓮花帶著倆便宜兒子到了四合院。
正在院裡碰到了宋晨光從西廂房出來,準備出門。
“快,叫宋叔叔........”
白蓮花拉著倆兒子,滿臉笑容,她親兒子來了京城,那以後養老不愁了。,
宋晨光連忙說:“叫啥叔叔啊,雨水是我妹妹,傻柱也是我兄弟........”
“對對對,差點亂了輩分。”
何大清也反應過來了。
沒辦法,他平時也當宋晨光是兄弟。
反應過來,趕忙說:“那叫哥哥,晨光哥。”
“還愣著幹嘛啊,叫人啊。”
白蓮花拉了拉兩兒子,傻了吧唧的。
恨不得給兩個大嘴巴子,不知道這是四合院的大人物啊!
“晨光哥。”
“晨光哥,好。”
兄弟倆個總算開口了,這倆人可不是啥不好意思。
只是剛到四合院,還人生地不熟罷了。,
“晨光,這是大的,叫京京,小的叫東東。”
何大清不是很高興,他現在給別人養兒子了。
但也不能怨恨自己,他基本上每天都得努力一兩次。
但年齡在這裡,不夠活躍啊。
現在沒自己的孩子,也只有等以後想辦法把成本找回來了。
“嗯。來了就好,先熟悉熟悉。、”
宋晨光沒有多說,倒是趁機打量起了倆白眼狼。
之前就聽何大清說過。
大兒子跟何雨水差不多大,小的好像是七八歲的樣子。
他也沒放在心上,在這院裡,誰來了他搞不定啊。
別說從外地來的兩個孩子。
“晨光,你這是要出去啊。”
這會兒快到中午了。
何大清是坐天沒亮的火車回來的。
“單位有點事情。”
宋晨光其實是要去大前門死後點。
也是因為是夏天。去拿點布料回來。
“那晚上,咱們倆家坐下一起吃一頓飯,到飯店去,我請客。”
何大清也該請了,不管怎麼說,多了兩個便宜兒子,一家人肯定要聚一聚的。
“成,那晚上見。”
宋晨光點點頭,推著腳踏車朝院外去了。
他這輛腳踏車還是當初分家從老爹那裡分來的。
之前打算置辦一輛新的。
但後來想想,他是幹部,騎新的不合適。
用久了才好。
正好彰顯出他清廉的形象。
所以,只是換了兩個新輪胎,新鏈條,新踏板,新...........而已了。
爭取再用個三年。
然後,在縫縫補補,還能用很多年了。
...........
“喲,老何,你這是白得了倆兒子啊。”
閻埠貴正好從屋裡出來,學生都放假了,他也放假,食堂那邊中午開飯之前過去就成了。
“這不關你的事情,我也有三兒子一女兒了。”
何大清沒給好臉色,但別的不說,傻柱最起碼比閻解成要強吧。
他女兒也比閻解娣要強。
“是是是,你也四個了。”
閻埠貴見好就收。
再說了,把老何得罪了,以後他食堂要請人幫忙呢。
等人往中院去了,他才唸叨著說:“自己個有兒有女,還替別人養孩子,這不是傻嗎、”
“老何,這老閻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給面子。“
白蓮花不高興了,說到她倆兒子了。
“甚麼三大爺啊,他早就不是管事大爺了,現在是宋晨光的管事大爺。
也就宋晨光年輕,不紅叫大爺。
媳婦,甭管他了,咱們家比他們家的日子好過多了。”
何大清說著就把媳婦孩子帶進了屋裡。
“是,是,是,以後少搭理,他們家就不是好人。”
白蓮花碎碎念起來,她到四合院也有些日子了,知道老閻家的甚麼秉性。
決定以後得少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