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哥,於莉姐他們來了!”
何雨水高高興興地領著於莉和於海棠走進中院,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呼喊著。
“呀,雨水姐姐!”
小京茹見到何雨水就湊過來叫喊了起來。
“京茹,你來了啊!”
何雨水見到小京茹也很高興,都好久沒見著了。
“京茹,你還記得我嗎?”
於海棠跟於莉也是認識秦京茹的,之前來四合院玩過很多次。
小京茹眨著大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說:“知道啊,是海棠姐姐,於莉姐姐!”
小京茹在城裡已經住了大半年,還沒有忘記呢。
就在這時,西廂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是宋晨光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走了出來。他笑了笑,對於莉說:“於莉,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然後,他轉頭對何雨水和於海棠說:“雨水,海棠,你們先在外面玩一會兒。”
“好嘞!”
何雨水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於海棠的手,沒有跟著於莉一起去晨光哥的家裡。
於莉一個人進了西廂房,她記得之前最邊上的屋子是賈東旭家裡,現在都成了晨光哥家裡了。
“晨光哥好。”
於莉輕聲說了一句。
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主要是她實在想不通晨光哥找她過來究竟是甚麼事情。
“你過來看看這是甚麼.......”
此時,屋子裡也沒有其他人在場。
秦淮茹和老丈母等人要麼在廚房裡忙碌著,要麼就在東廂房裡。
宋晨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飯桌前,輕手揭開了飯桌上的罩子。
於莉定睛一看,只見簸箕裡赫然放著一塊豬肉。
“啊,這豬肉……這怎麼又到……”
於莉驚訝到了。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這塊豬肉明明已經被閻解成買走了,怎麼會出現在晨光哥這裡呢?
“沒看明白啊。”
宋晨光笑了笑,然後提起了豬肉上的稻草。
在這個年代,賣菜、賣肉、賣魚的小販們通常都會用稻草來捆綁貨物,既方便又實用。
於莉看著宋晨光手中的豬肉,遲疑了一下,終於開口問道:“晨光哥,這是你送給我的那塊肉嗎?”
“你眼神沒毛病,就是那塊。”
宋晨光沒好氣地又說道,“我送你豬肉,是讓你帶回去改善伙食的,你倒是好,轉手就賣給了閻解成。”
“啊.........”
於莉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的問:“啊……是閻解成把肉賣給你的?”
“哎!”
宋晨光看著於莉那副茫然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無奈。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是他賣給我的就好了,就是因為你轉手賣了豬肉,都鬧出大事情了。”
於莉聽了宋晨光的話,心裡慌亂起來。
奶一塊肉咋的還能鬧出大事來。
一時間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
宋晨光見狀,也不好再責怪她。
於是他把豬肉放在一旁,然後走到沙發前,拍了拍沙發,示意於莉坐下旁邊來。
於莉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走過去,坐了下來。
宋晨光緩了口氣,然後才開口說:“於莉,豬肉你賣了多少錢?”
於莉低聲頭,低聲說“一塊五……錢在這裡,我沒花。”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絹,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裹著的正是那賣豬肉得來的錢。
現在,人們都是這樣放錢跟各種票據的,不僅攜帶方便,也不容易丟。
“你自己個收著。”
宋晨光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然後接著說:“你把豬肉賣給了閻解成,這事兒我知道。
可你知道嗎?閻解成轉手就把豬肉賣給了賈東旭。
這個賈東旭,你應該也見過吧,之前他在飯店當學徒,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去蹬三輪車了……”
於莉聽著宋晨光的話,不時地點點頭,表示她確實見過賈東旭幾次,而且何雨水也跟她提起過這個人。
“嗯.........”
於莉輕聲應道,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個賈東旭好像不怎麼安分,工作換來換去的。
宋晨光繼續說道:“然後呢,賈東旭又讓他老孃把肉給提回去。
可誰能想到啊,半路上,賈張氏竟然又把肉賣給了曹大媽!
最後,曹大媽又把肉提到我這裡來了。”
說到這裡,宋晨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又說:“我當時就覺得挺奇怪的,這送出去的肉,怎麼最後又回到我手裡了呢?
合著我把肉送給你,你卻拿去賣了。”
他看著於莉,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做生意的頭腦倒是挺靈活的。
只可惜這次惹出了大麻煩,而且這豬肉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呢。
“嗯。”
於莉懵了,自己賣出去的一塊豬肉,竟然會這麼複雜的回到了晨光哥的手裡。
她稍稍緩了緩,趕忙又問:“晨光哥,那賈張氏把肉賣了,不就沒事了嗎?”
然而,卻見宋晨光卻搖了搖頭,說:“要是事情這麼簡單,我又怎麼要叫你過來?”
這豬肉是從曹大媽那裡到我手上的,我當時也沒太在意,只覺得有些眼熟。
後來,也是巧合,我又將它轉讓給了賈家,也就是賈東旭的媳婦。”
“啊,又回到賈家了?”
於莉驚訝了,這一連串的巧合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她感覺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而且肯定是出了甚麼大事情。
可最後,這豬肉怎麼還會在晨光哥的手上呢?
宋晨光接著說道:“這事兒還沒完呢,你說奇怪不奇怪,閻解成那傢伙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居然又出錢從賈東旭那裡把肉給買了回去。”
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更離譜的是,賈東旭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居然沒跟家裡人說一聲,就偷偷地把肉給拿出來,又賣給了閻解成。
這下可好,賈東旭的媳婦發現家裡的肉不見了,這還了得?
她就在四合院裡鬧了起來,而且今天晚上還要開全院大會。”
宋晨光說著抖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肉的源頭是從他這裡出去的,都不好破案了。
於莉聽完,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在嘴裡唸叨了起來:“這……怎麼會這樣啊……”
雖然還沒有明白過來,但她心裡很清楚,鬧到全院大會意味著甚麼,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