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閻埠貴這邊,腳步匆匆。
因為著急,一塊豬肉呢,哪能不著急。
隨即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四合院。
一到家門口,他便發現自家的門上了鎖。
心中不禁一緊,連忙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門開後,閻埠貴急匆匆地走進屋裡,目光迅速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屋裡並沒有肉。
酒倒是放在了桌子上。
看來是兒子打酒回來了,見他沒在又鎖門出去了。
這大兒子也是傻,怎麼就不知道看看,家裡的肉還在不在。
想到這裡,閻埠貴不敢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向中院。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耳房門口。
站在門前,閻埠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輕聲喊著:“賈家嫂子,在家嗎?”
他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喊完後,閻埠貴在屋門口等了幾個呼吸。
然而,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賈家沒人在家?”閻埠貴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也全是叫了門。
猶豫片刻後,他伸手掀開了門簾。
門把手上沒有肉。
但門卻沒關。
朝屋裡看去。
這一看,閻埠貴頓時愣住了。
只見賈家的外屋做飯的牆上,赫然掛著一塊豬肉!
他定睛一看,那豬肉的豬皮上,分明印著他們家的那塊肉啊!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閻埠貴往賈家屋裡走了幾步,也沒聽到有甚麼動靜。
就一咬牙,伸手把豬肉給取了下來,裹在準備好的外套裡面,就給拿走了。
不告訴主家拿東西,就是偷。
可他這個情況不是特殊麼。
之前他給賈家送了一塊豬肉。
這也沒說甚麼啊。
現在不過是再次拿回去而已。
也不耽誤晚上的全院大會。
反正能找出偷肉賊來。
“三大爺好!”
當閻埠貴走到垂花門附近時,突然傳來的一聲呼喊。
猶如晴天霹靂,查點美直接把他送走。
“哪裡來的小丫頭。”
閻埠貴定了定神,跟著又說:“呃,是京茹啊,你又來你姐夫家玩啦?”
閻埠貴愣了一下,才認出這個小丫頭是秦京茹。
因為之前就聽說了,宋家會開親戚?
小京茹眨著大眼睛,笑嘻嘻的說:“嗯,我姐夫在屋裡睡覺呢,我就自己在院子裡玩。”
原來是姐夫睡著了,小京茹覺得無聊,便在院子裡玩來了。
收音機已經關掉了,可不能影響了姐讀休息。
閻埠貴見狀,隨口說:“好好玩啊。”
然後,他裹緊衣服,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這白天的,他拎著一塊豬肉就去,要是被別人撞見,恐怕也解釋清楚。
好在京茹年紀還小,應該不會亂說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三大爺家也吃豬肉呢。”
小京茹唸叨了一句,她個子小。
正好看到了衣服的一角,裡面包裹的是豬肉,姐夫家也有豬肉,可好吃了。
“傻柱,傻柱。”
閻埠貴提著豬肉,沒有去小食堂,而且到了飯店找了傻柱。
“喲,三大爺,您怎麼來啦?是不是晚上想在我這兒訂一桌啊?”
傻柱從後廚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閻埠貴,一時間沒忍住,就打趣了兩句。
閻埠貴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然後沒好氣的說:“我訂啥啊?就訂一桌,我自己家開食堂,還能缺飯吃不成?”
傻柱又說:“三大爺,你那食堂的飯菜,肯定沒有我這兒的好吃啊。”
誰讓閻解成之前到飯店聊過了,他們可是兄弟聯盟的。
閻埠貴瞪了傻柱一眼,跟著說:“不說這個了,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兒跟你說的。”
他說著,他開啟了衣服,把裡面的豬肉露了出來。
“三大爺,你這是從哪兒順來的豬肉啊?”
傻柱又調侃起來,他其實知道供銷社食堂的肉就是她老爹供應的。
閻埠貴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了,趕忙就說:“甚麼叫順來的?這是我家老大從市場上買來的豬肉!”
“不是,你說是閻解成買的,他不會……”
傻柱一臉狐疑地看著閻埠貴。
心裡暗自嘀咕著,這閻解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明明知道三大爺是出了名的摳門,連自己都捨不得買肉吃,怎麼可能會給他買肉?
傻柱越想越覺得奇怪,難道把錢攢著不好嗎?
就跟他一樣,賺的錢都攢起來慢慢花。
啥東西抖不給老爹買。
就在傻柱胡思亂想的時候,閻埠貴開口解釋說:“嗨,我家老大可是個孝順孩子,他知道我喜歡吃肉,所以就給我買了點。
不過呢,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開食堂嘛,哪能缺得了肉吃呢?”
閻埠貴說著,還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他緊接著又說:“所以啊,這肉今晚肯定是吃不了。
這大夏天的,放著也容易壞。
要不這樣吧,傻柱!
我把這肉轉給你,等明天的時候,你再還我一塊差不多的就行了。”
閻埠貴是跟宋晨光學的,只要不牽扯到錢,肯定好解決。
“轉給我啊,行倒是行,就是,今天晚上你們家不吃啊。”
傻柱聽到這裡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閻解成買了肉,三大爺摳門捨不得自己吃。
所以就提到他這裡來想讓他幫著處理掉。
他倒是不吃虧,還能落下個人情。
反正他們店裡的肉菜一直賣的快,不過,就算沒賣完也不影響,只要稍微加工下就成了。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吃啥肉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難咯……”
閻埠貴嘟囔了兩句。
他一直認為過日子就得有個計劃,就算手頭再寬裕,也不能隨意揮霍。
“那成吧,你轉給我,明天你自己個來拿肉。”
傻柱看著閻解成的面子,最終還是收下這肉。
畢竟,這又不涉及到錢,不會有毛病。
閻埠貴一聽,趕忙說道:“過過秤吧......”
光靠估算肯定是不行的。
萬一到時候有個啥差錯,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好在飯店裡就有秤,他二話不說,立刻把肉放在秤上稱了起來。
等稱完重量,閻埠貴心裡這才踏實了。
傻柱見肉沒甚麼問題,而且上面還蓋著防疫站的章,於是便乾脆利落地把肉下鍋煮了起來。
畢竟晚上還能賣回鍋肉呢,如果賣不掉的話,放著也容易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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