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一連過了兩天。
他找到了許大茂給收了拜師禮,兩瓶酒,兩條煙,兩斤肉,還有就是十塊錢,真不少了。
不過許大茂這小子不同,不缺嘴。
就原劇中,家裡基本不吃棒子麵。
攢著二十斤吃不了,就拿去送人,這你敢想。
完事後,就直接去了前院找了閻埠貴:“三大爺,你照著許大茂給就行了。”
“咋這麼多啊。”
閻埠貴傻眼了,他明明跟許大茂商量了價格,最後怎麼還花了大價錢。
“這哪裡多了,學手藝呢,還是學的廚師,以後一輩子都不愁吃喝,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讓解成自己跟老何說不學了。”
宋晨光雖然跟老閻家關係挺好的,可這是規矩,也就是一個院裡的,不然廚師可不輕易帶徒弟的。
像何大清這種,都是走的家傳菜的那一套。
雖然大酒樓有一套廚師培養標準,可也不是誰都能去,要圈子介紹才成。
“誒,那我給你準備。”
閻埠貴沒辦法了,只能咬咬牙,不學了哪成啊。
自家老大這段時間糧食都吃了多少了。
隨後就去照著買了。
一共下來,花了十五塊錢,一時間心裡就在滴血了。
沒辦法,只能抄到小本子上,等晚上大兒子回來了,給念念賬。
“三大爺,你不虧,閻解成沒準以後也能開飯店,到那時候,你跟三大媽就享福了。、”
宋晨光提著菸酒,可也沒瞎說,閻解成沒學廚都給開了飯店,好像叫甚麼春風飯店吧。
“晨光,借你吉言了.......”
閻埠貴也是這麼想的,老何家都能開店,他家憑甚麼不行,論算計,老閻家祖上傳來的十三字箴言也不差。
就是院裡,賈東旭跟許大茂也學了廚師,別到時候都開店,這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成了競爭對手了。
“得嘞,那我去飯店把東西給老何送過去。”
這過了午飯時間,他見閻解成回來了,這就不聊了。
完了後就去街道租出去門店的租金收了,認真工作的男人可是最帥的。
一會兒就到了飯店。
宋晨光直接就說:“老何,我這邊幫你收的拜師禮,攏共四瓶酒,四條煙,四斤肉,還有二十塊錢。
這飯店是我們合夥的,這邊我給你拿十塊錢幫雨水攢著,禮品也平分,我不佔你便宜。”
他說著就把禮品給遞了過去,錢就不拿了,之前說好了的,他幫忙攢著。
“晨光,你是當會計的,會算啊。”
何大清忽然有了思路,就是專門開家飯店,甭管賺不賺錢,專門收拜師禮。這日子也能過的滋潤。
好吧,老何家的廚藝不外傳。
“也是趕巧了都想學廚。”
宋晨光彈了彈菸灰,然後緩緩地說:“對了,你到底考慮清楚了沒有啊?賺錢的時間可是越來越少了。”
何大清沉思片刻,回答道:“嗯,我知道。賣滷煮的利潤確實挺可觀的,但它對營業額的提升並不大。”
他繼續琢磨著,這滷煮雖然能走量,但價格便宜啊!
沉默了一會兒,何大清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他抬起頭看著宋晨光說:“晨光,我覺得咱們可以再開一家店。還是按照現在的模式來分紅,你看怎麼樣?”
宋晨光聽了有些驚訝,他皺起眉頭問:“你還想開家店?”
何大清連忙解釋道:“是啊,我覺得可以試試。”
傻柱的廚藝雖然不如他,但也還能撐得起這一家飯店。
到時候可以多招幾個學徒,讓他們免費幫忙幹活,這樣就不會影響生意。
宋晨光思考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但不多。
隨後就說:“再開家店的話,也不是不行。
只是街道上的店鋪都在這附近,如果兩家飯店的口味差不多,那可就不好辦了。”
何大清點點頭,想了想,接著說:“嗯,你說得對。要不這樣吧,我去大柵欄那邊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店鋪。
那邊離這裡有點距離,這就不會影響了”
何大清對宋晨光還很信任的,畢竟之前宋晨光帶著他成功地開了這家飯店。
所以他相信宋晨光的經驗和眼光。
“那邊的店鋪確實不好找啊,而且租金還那麼貴,這無疑增加了風險。”
做生意本來就是有風險的,但如果成本過高,風險就會相應增大。
畢竟,他們做生意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
如今做生意也就賺這麼三年的錢,沒必要去冒太大的風險。
而且,他擔心脫離了單位的操作,最後可能會出岔子。
真要是出了問題,不僅會影響到自己的成分,還得把老何家坑了。
再說了,就算賺再多的錢,又能花到哪裡去呢?
就在這時,何大清突然又說:“畜牧站邊上的那個小食堂,你覺得怎麼樣?
我們可以接手過來,賣大鍋菜。只要口味做得好,肯定不比這裡賺得少。”
何大清對那個小食堂很有興趣,他已經去實地考察過了。
雖然小食堂規模不大,只供應中午一餐,但附近門店上班的人可不少。
“小食堂?”
其實,他之前也曾留意過那個小食堂。
只是一直有所顧慮。
畢竟,在公私合營的大背景下,食堂最後肯定回歸國有。。
“對,就是那個小食堂。我帶幾個學徒工就能把它撐起來,絕對沒問題。”
何大清信心滿滿地勸說著,彷彿已經看到了小食堂生意火爆。
宋晨光聽了何大清的話,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那食堂的劉大姐跟我家關係挺熟的,這跟鋪子的情況不一樣,之前那鋪子是空閒著沒人要的。”
“嗨,哪能有我們熟啊!咱們這飯店開得好好的,雨水還跟你過日子呢,
你和傻柱那可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