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輩子都還沒有吃過牛肉餡的餃子。
沒有省,今天中午是吃美了。
隨後就把碗筷撿到盆子裡端著到了院裡水池邊上清洗去了。
在城裡就是方便,院裡就有自來水,也不用省,隨便用。
正好這個時候,李美玲也端著盆子出來了。
兩人就在水池邊上聊了起來。
“淮茹,你家中午吃了甚麼好吃的啊。”
她婆婆聞到香味,都念叨了一中午,把她也給饞到了。
“就餃子啊.......”
秦淮茹沒有多說,也不好嘚瑟。
就麻溜的洗著碗筷,牛肉餡的餃子可香了。
李美玲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淮茹,你家的縫紉機買回來使上了嗎?”
她都研究好長一段時間,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
“還不會用了,總卡線。”
秦淮茹想了想,又說:“美玲,你是真嫁好了,靠著自己買了縫紉機,又買了腳踏車。”
她就不同了,都是公婆買的,都沒有奮鬥過程。
“我男人有上進心。”
李美玲心露著苦笑,在裡不太高興,四大件是有倆了,可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一想到下個月還要給拿兩塊錢養老,東旭的工資只剩下二十,每天都算計著過日子。
最主要的是還有個不懂事的婆婆,成天啥活不幹不說,吃的又多,今天中午竟然還吵鬧著要吃肉。
是真不知道自己家有多大本事?
宋晨光這邊,一覺睡到三點多。
等起來抽了根菸以後,突然就來了靈感,立馬就拿起本子在上面,寫下'母豬的產後護理'。
別看這幾個字,他還指望這本書賺錢賺名聲呢。
“母豬的產後護理?”
秦淮茹跟著過來看了眼,話題太高階,奈何她不是很理解。
宋晨光在思考著,過去兩個小時以後,他也總算想明白了。
特麼的。
這是鐵嶺有個大媽,出版的一本書。
最後好像成了廁所跟糊牆專用了。
一下午的辛苦白費了,但沒事,不是開了頭麼,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晨光哥,秦姐,我回來了。”
何雨水放學了,挎著書包直接就來了西廂房。
“今天上課怎麼樣了,有作業嗎?”
宋晨光幫著取下書包,輕輕的,現在孩子上學還是很幸福的。
“作業在學校寫完了。”
何雨水是四四年生的人,讀三年級了。
不過如今這年月,讀書沒有硬性條件,有的五歲讀一年級,但有的等到九歲了才入學。
沒有年齡限制,你敢交錢報名就能讀書,讀不動了就留級,但凡考試及格了就接著往上讀。
要是留級還考試不及格的,有的家長就認為孩子沒上學的天賦,直接放棄學業讓學門手藝去了。
“沒作業就玩會兒。。”
宋晨光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這丫頭現在還是挺可愛的,不過長大了一樣好看,沒有長殘。
“嗯,秦姐,我幫你做飯吧。”
何雨水想著,她手腳勤快點,沒準以後都能跟著晨光哥一起過呢。
“今天不用做飯,晚會兒從飯店打包飯盒回來。”
秦淮茹想著以後晚上都有飯盒,這一年到頭,能省不少錢呢。
過了一陣,宋晨光起身正準備去飯店打包飯菜的時候。
這時,傻柱掂著飯盒回來了。
是何大清趁著還沒忙起來,讓傻柱趕忙給送回來,可不敢餓到了閨女。
“傻柱,你送飯盒回來了啊。”
剛過垂花門就遇見了賈張氏湊了過來,就見滿臉的笑容,可沒把傻柱給嚇一跳。
“對啊,我妹妹在秦姐那裡過日子,我給打包飯盒回來。”
傻柱用網兜裝了三個飯盒,不光得讓妹妹吃好,秦姐更應該吃好。
“哥........”
何雨水正在院裡玩耍,跟著就跑了過來。
又說:“傻哥,今天的飯盒裝的是甚麼啊。”
“是回鍋肉,酸辣鴨血,還有毛血旺,炒好了我就跑回來的,還熱乎著呢。”
傻柱拽著長臉,路上走快點,還是熱的,端出來就可以吃。
賈張氏一聽全是好菜,忙說:“哎喲,聞著就香啊。”
她是真饞了,自從酒席後,就沒吃過肉了。
“香吧,這可是我家的秘製的。”
傻柱一臉的嘚瑟,他家可是廚子世家。
“哎......”
賈張氏嘆了口氣,“傻柱,要不你給我家也送個飯盒,你家是開飯店的,多送一個沒甚麼。”
“張大媽,想甚麼呢,這都是要成本的。”
傻柱聽後趕忙就撤了,你賈張氏哪能跟秦姐比呢。
“啊,呸,老何家就不是好人,這麼小氣,飯店肯定開不長久........”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就回去了,進門就說:“東旭,東旭。”
“媽,啥事啊。”
賈東旭正拿著洗臉帕在屋內擦拭著腳踏車,都沾了點泥,得保養好了。
“東旭,剛傻柱給隔壁送飯盒了,都是好菜。
秦淮茹晚上沒做飯,就等著的。
東旭,要不讓你媳婦也買點肉,也過一天好日子。”
賈張氏趁著兒媳婦不在家,就趕忙又說了吃肉的想法。
“媽,你都胖成啥樣了啊,還吃肉,別最後得了病。”
賈東旭頓時就心煩意躁了,家裡都沒家底了,離發工資還有大半個月呢,糧食都不夠,老孃還想著吃肉,真是太不懂事了。
“哎。”
賈張氏嘆口氣,正準備再勸勸的時候,兒媳婦推門進屋了。
無奈,只能開始做布鞋。
一天天的,也就做飯這會兒,才有時間穿幾針。
夜裡,何大清提著網兜回來了,又忙了一天,但是掙錢啊,一天都十幾塊錢起步了,多美啊。
“老何。”
“老閻,你有事?”
何大清剛進院門就見到閻不貴小跑著過來了。
這是特意守著了。
“老何,跟你商量個事情啊,就你那店裡每天總有剩飯剩菜吧。”
閻埠貴琢磨了一天了,找誰都不行,就得自己過來說。
“是有剩菜,讓服務員都打包了,我這網兜裡可不是剩菜,都是新鮮菜。”
何大清晃了晃網兜,他還沒吃晚飯呢。
“哎喲,有剩菜就好啊,那讓我媳婦晚上去打包點回來,這不麻煩吧。”
閻埠貴想著,不管是剩菜還是新鮮菜,都是當天炒的。
要是打包回來,混著白菜土豆一炒,那也是一天的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