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激烈的槍戰場面在楊令儀腦海裡閃現,那群間諜確實訓練有素,全都是不可多得的精銳,特別是那個槍法高明的狙擊手風狼,更是差點要了她的性命。
要沒有雷電、桃花跟錘子捨命相救,她僅憑著一人之力,是根本沒有可能在那種必死的戰鬥中活下來的。
而後來把那些間諜引進山洞,把他們直接炸上西天,則是動用了靈泉空間這個大殺器。
不然的話,楊令儀這個連槍都沒玩明白的小菜鳥,根本不可能在這麼多間諜的圍攻下倖存。
這場戰鬥,對於夜梟來說,本來就是一場沒有絲毫懸念的必勝之戰,最後卻在楊令儀的一番神操作下,徹底扭轉乾坤。
不僅三十多個間諜全都一命嗚呼,就連這個科長夜梟,也淪為階下囚!
但這一切的一切,全都牽涉到靈泉空間的秘密,楊令儀根本無法跟他們解釋。
她乾脆一手扶額,故作驚慌地說:“哎呦,我的頭忽然很暈,可能是後背的傷口傷到了內臟,我現在只想找地方休息,快要撐不住了。”
劉放頓時十分驚訝的看著楊令儀:“楊知青,你受傷了?我見你活蹦亂跳的,還以為你毫髮未傷呢!”
“後背中了一槍,子彈被我取出來了,但傷口還很疼……。”楊令儀表情痛苦的指了指後背。
她的這番表演半真半假。
她將那顆卡在骨頭上的彈頭取了出來,還簡單處理了一下後背的傷口,並且喝了靈泉水療傷,但那個槍傷不可能太快康復。
劉放順著楊令儀的指引看向她的脊背,發現隱隱有些血跡,從棉衣裡透了出來,頓時嚇了一跳:“哎呦,還真是的,楊知青你傷的不輕啊!你都中槍了,咋不早說呢!快來人啊,把擔架抬過來!”
梁隊長頓時也急了,大聲命令:“楊知青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快來人,必須把她儘快送進醫院!”
劉放他們此次過來,本來就帶著救人的心思,是帶著幾個醫務人員過來的。
在他們指揮下,楊令儀趴在擔架上,被迅速抬走。
夜梟還有氣息,也被他們抬了回去。
其餘人則是留下來,開始打掃戰場。
劉放跟梁隊長結伴走進那座山洞之後,被裡面一片狼藉的現場給震驚到了。
看著地上的積水裡面全是碎石跟人體殘肢,還有大量槍支彈藥碎片,他們不禁嚇了一跳。
真不知道楊知青當時在這裡遇到了甚麼。
他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無法還原出,楊令儀是如何在僅受一點小傷的情況下,幹掉三十多個間諜,擒獲賊首夜梟!
……
寒風呼嘯,天寒地凍。
鵝毛般的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整個牛頭山全都是白茫茫一片。
田地裡的積雪已經厚達一米,大槐樹生產隊的社員全都躲在家裡,在被窩裡做著美夢。
咔嚓!
大槐樹村後面的半山腰,李滿囤家院子裡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大群綿羊咩咩叫個不停,聲音悽癘,好像是遇到了甚麼大麻煩。
天還沒亮,聽到動靜的李滿囤跟李石頭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們預料到出大事了,臉上的表情全都不太好看,慌里慌張的穿起了衣服。
“當家的,這是咋得了?”
胡梅神情疲憊的從被窩裡探出腦袋。
李滿囤急得滿臉通紅,一邊飛快的穿著衣服,一邊大聲罵道:“臭婆娘,沒聽到嗎,那些羊都在叫,肯定是雪太厚了,把羊圈給壓塌了!”
“自從你進了我們家,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這下糟糕了,希望別把那些羊砸死吧。這可都是生產隊的羊,真死了幾隻,我可賠不起!”
胡梅有些不願意:“這能怪我嗎?你要是嫌棄我,就把我手上的鐵鏈子解開,讓我回家啊!”
“我可是四九城人,本來在城裡過的好好的,卻被我那該死的侄女賣到這個東北的破農村裡來,都快委屈死了!”
李滿囤把一件油膩膩的老羊皮大衣往身上一披,再把一根麻繩做得腰帶在腰上綁好。
聽到胡梅又說怪話了,沒忍住這暴脾氣,咧嘴罵道:“去你媽的,肚子裡都懷了老子的種了,還想著逃跑,老子還是打你打的輕了!”
這老頭不忙著出去看那些羊怎麼樣了,直接衝上去,揮起拳頭照著胡梅臉上身上就是一陣猛捶!
“嗚嗚……別打了當家的,我錯了還不行嗎?嗚嗚……別打了,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娃呢!”
胡梅被這頓老拳打的皮開肉綻,嘴唇破了,眼角腫了,嘴裡滿是血。哭嚎著慘叫著,想躲卻又躲不開,因為她的右手被一條冰冷的鐵鏈子牢牢地鎖在鐵架子床頭。
咚咚咚!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緊接著,李石頭焦急的聲音傳來:“爹,你別忙著收拾你婆娘了,快出來看看吧,咱家的羊圈塌了,七八十隻羊全都砸在裡面了!”
李滿囤聽了兒子口中的噩耗,頓覺全身發冷,心中更加生氣了,揮舞著拳頭,更加用力的砸向胡梅!
“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都是你這喪門星帶來的黴運,要是生產隊的羊全都被砸死了,這下我們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啊!”
胡梅被這頓拳頭打的暈頭轉向的,整張臉都成豬頭了,心中更加委屈了。
但她知道這老東西的脾氣,她越頂嘴挨的打就越多,只能無奈的小聲哭泣,把心中的滿腹委屈藏在心裡。
每當她在痛不欲生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一手把她送到這個地獄的侄女楊令儀。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侄女把她給賣了,她現在應該在四九城享福呢,哪用得著受這個放羊老漢的毒打?
終於,李滿囤打累了,氣喘吁吁的停下手。
翻身下床,一把拉開房門,一股寒風捲著雪花撲面打來,他卻像是甚麼也感受不到,板著臉推開神色焦急的兒子,衝著羊圈方向跑去!
等李滿囤來到羊圈前一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只見以前兩米來高的羊圈,直接塌在了地上,看上去只有一米來高。
下面的羊群叫聲十分微弱,明顯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