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出了靈泉空間後,發現她的小玉瓶就在地板上靜靜的躺著。
她輕舒一口氣,急忙彎腰把小玉瓶握在手裡,收拾好了,掛回脖子上。
大熊留下的那把柯爾特手槍子彈已空,但他身上還有四個彈夾。
楊令儀把空彈夾卸下來,略顯笨拙的把一個裝滿了子彈的彈夾塞進去,扯住套筒推動子彈上膛。
她想了一想,還是把這把槍抓在手裡。
可能是用慣了冷兵器長槍,她並不覺得這把小手槍,會比一杆趁手的紅纓槍更好使。
但這裡的環境複雜,她一個人要跟幾十個間諜做鬥爭,還是手裡握著一把手槍更有安全感。
楊令儀仔細打量一下週圍環境,發現這裡個非常小的屋子。
屋子一邊是個堅固的木架子,上面放著一些武器,有手雷,有煙霧彈,還有三個綠色罐頭盒子一般的毒氣彈,跟幾個豬鼻子模樣的防毒面具。
另一邊則是一張木凳子,跟一個小桌子。
小桌子上有個綠色搪瓷缸,裡面是半缸子茶水,還飄著淡淡熱氣。
牆壁上伸出來幾根鐵管子。
把耳朵湊近這些管子,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慌亂的吵鬧聲,這玩意叫做聽聲筒,算是這個年代近距離溝通的實用工具。
看上去,這裡就是一個專門的值班室,那個大熊就是值班人員。
他從這些聽聲筒裡接到上級命令,馬上就能從那個小洞裡投下手雷、煙霧彈、毒氣彈,給予膽敢闖進地道的敵人以致命的殺傷!
不得不說,這個專門的值班室設定還是極為巧妙的,若是應用得當,就算是外面有大量厲害的高手殺進來,也會被殺的片甲不留!
楊令儀打算混進這些間諜中間尋找郭彩霞的下落,正在發愁怎麼隱藏身份呢,看到這些防毒面具之後,眼睛馬上就亮了。
原來用了毒氣彈還有這樣的好處,這個豬鼻子防毒面具不是最好的易容面具嗎?
她一臉喜悅的拿過一個防毒面具,試探了幾次,才在臉上戴好。
屋裡那些手雷跟毒氣彈、煙霧彈可是好東西,她意念一動,就全都收在空間裡。
淡淡的綠色煙霧,從那些聽聲筒裡冒出來,讓這個值班室也變得不太安全。
也不知道是楊令儀的體質太好,還是這副防毒面具過濾效果不錯,這種毒氣,好像對她影響很小。
她戴上防毒面具後,雖然感覺有些氣悶,但並沒有喉嚨發癢或者是呼吸困難等副作用。
楊令儀握著槍,站在虛掩木門後面,好奇的朝外面看去。
她發現,這個值班室外面,是一個一個巨大的洞穴。
這個洞穴是用鋼筋混凝土澆築成的,洞壁光滑,大概三米高,四米寬,三十米長,一側整整齊齊碼放著大量的墨綠色木箱子,一側是個一米寬的走廊。
大量間諜戴著豬鼻子一般的防毒面具,從下面的樓梯上鑽了出來,順著這條走廊,悶著頭往上面快速奔跑。
他們跑過之後,有絲絲縷縷綠色煙霧,從下層洞穴飄了過來。
楊令儀等這群間諜都跑光之後,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她這才看清楚,這些箱子上的英文跟櫻花國文字,能看出全是漂亮國跟櫻花國的產物。
楊令儀讓黑玫瑰走近一些,開啟掃描功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這些箱子裡裝的全是軍火,有加蘭德步槍、三八大蓋,勃朗寧手槍,柯爾特手槍。
但更多的是各種各式各樣的子彈、地雷、TNT炸藥、雷管、導火索、引爆器之類的玩意,甚至還有幾箱毒氣彈!
楊令儀心中十分激動,她這回算是鑽進這些間諜的軍火庫裡了。
怪不得獨狼能毫不費力的搞出那麼多炸藥來對付自己,原來他們這個組織真的不缺這些東西!
楊令儀覺得自己應該用不上這些軍火,但這些軍火在任何年代都是很值錢的。
一向財迷的她不會放過任何發財的機會,就全都笑納了,反正靈泉空間倉庫夠大,裝這點軍火根本算不得甚麼。
黑玫瑰順著洞穴走過之後,這些軍火箱子迅速消失不見,最後整個洞穴都被搬空了,空蕩蕩的跟被水洗過一般。
這些軍火剛進了靈泉空間倉庫,軍火的品類跟數量就浮現在楊令儀腦海裡。
她發現一共搞到了65把加蘭德步槍、33把三八大蓋、55把柯爾特手槍,21把勃朗寧手槍,各種子彈發,手雷367枚,各種地雷306個,芥子毒氣彈68枚,TNT炸藥2300公斤……。
心中很是高興,這下發財了!
這批軍火都可以武裝一支小型軍隊了,要是倒賣出去,能換不少錢。
但她作為一個守法公民,不會讓這批軍火流通到華國,危害百姓安全,而是決定有朝一日去了國外,把這些軍火倒賣給洋鬼子,既能大賺一筆,還能給他們添點亂,何爾而不為?
楊令儀看沒啥可拿的,就順著旋轉樓梯,去了上面一層。
這三層洞穴,是這幫人存放食物的地方,大堆的罐頭跟一袋子一袋子的大米百米,幾乎佔據了整個洞穴的大部分空間,只留下一條一米寬的道路,供人行走。
楊令儀剛上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最後一個間諜,正戴著防毒面具,慌慌張張的朝著上一層跑去。
這些吃的還是有用的,楊令儀自然客氣,給它們來了個一掃而光,全都收進空間!
第四層洞穴要比下面大很多,中間是一條走廊,兩邊全是一個個石頭修砌出來的小洞穴,每間洞穴都有一扇堅固的鐵門。
楊令儀悄悄來到一扇鐵門前,透過上面的瞭望口往裡面打量一下,發現裡面沒有床鋪,有五六個面容枯槁的女子席地坐在稻草上,表情驚慌的看向門口方向。
她低著頭,悄悄來到第二間監舍外,透過鐵門上的瞭望口往裡面看,還是沒發現郭彩霞。
楊令儀有些失望的準備去一個監舍,發現這裡只關了兩個人,一個男的滿身是血的躺在稻草上,另一個面色憔悴的女子坐在稻草上,正在低著頭抹眼淚。
楊令儀剛走出半步,忽然又退了回來。
那個面容清秀,正在朝著鐵門用一雙淚眼看過來的女子,不是郭彩霞,但卻看著很眼熟。
仔細辨認一下,差點驚撥出聲。
不是吧,她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