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見楊令儀不回答,繼續吼道:“你有種就站出來,跟我真刀真槍的打,不要用這種歪門邪道來害我!”
“別以為你這樣搞我,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我獨狼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你這障眼法的小伎倆,根本就嚇不到我!”
“我知道你現在正躲在甚麼地方看著我,有本事出來跟我打,我獨狼要是怕了你,就不是漢子!”……
獨狼想方設法讓楊令儀跳出來解釋這一切,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憑他喊破了喉嚨,也沒人出來搭理他。
就在獨狼喊的時的嗓子都啞了的時候,忽然發現周圍的樹叢動了一下,然後慢慢鑽出三個人來!
一共是兩男一女。
為首的是雷電,他身材高挑,肌肉結實,是個帥氣陽剛的中年大叔,美中不足的是一隻眼睛瞎了。
不過雷電很會臭美,竟然自己用衣服做了一個眼罩,擋著那隻瞎眼。
他一手握著那把鮑伊刀,邪笑著用舌頭舔著鋒利的刀刃,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邪惡的海盜頭子。
雷電身邊的矮個子壯漢是錘子,他別看個子只有一米六,渾身上下卻是肌肉虯結,滿是壓迫感十足的腱子肉。
他那把羊角錘被楊令儀找到,還給了他。
這貨現在拎著他那把羊角錘,衝著獨狼憨厚地笑著,但那笑容卻讓獨狼感到一陣的毛骨悚然!
他倆身後那位女子身姿曼妙,模樣俊俏,就像是一個美麗的中學教師,赫然就是那個已經被楊令儀幹掉的桃花!
桃花的武器,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她看到獨狼那一剎那,眼睛都紅了,握緊了這把匕首,像是隨時都要上來拼命,那雙桃花眼裡的殺氣,讓獨狼感到十分的陌生!
此時無聲聲。
四個人的眼神在片刻中,交流了很多次,殺氣悄然散開,讓周圍的溫度彷彿降低了不少!
獨狼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發出一聲怒吼:“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雷電,你這傢伙不是早就已經在那個牛頭堡裡頭被我用 120 公斤 TNT 炸藥給炸得粉身碎骨了麼?老子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這麼多炸藥的,可為啥沒能將你給炸死呢?”
“還有你,錘子!按照常理來說,你也早就該一命嗚呼了吧!畢竟當時為你準備的炸藥,比牛頭堡還要多出一倍,可你現在居然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說到這裡,獨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這裡……這裡簡直就像一場夢境一樣,如此虛幻而又不真實。”
“尤其是看到你——桃花,更是讓我感到無比困惑!按照常理來說,你的任務失敗了,結局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楊令儀無情地殺掉!可是現在,你卻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這一切,我真的以為是在做夢,但願它真的是一場夢吧,因為我已經猜到了,你們三個現在全都背叛了我,這個夢讓我感到十分的悲哀……!”
雷電臉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嘿嘿嘿,老大!我賭贏了,你在楊知青面前也輸的一塌糊塗,被她給抓了!這回可有好戲看嘍,咱們一家子人算是在這裡聚齊了!”
錘子也釋然一笑:“老大,既然你也來到楊知青的靈泉空間,也算是你的造化,咱們在打打殺殺就沒意思了,還是一笑泯恩仇好了!”
“不瞞你說,我們三個現在全都投靠了楊知青,勸你也不要執迷不悟,直接投靠楊知青吧!”
桃花也輕舒一口氣,放下全部戒備,微微一笑:“老大,錘子說的對,我們只有跟著楊知青混才能有前途,我也勸你歸順楊知青!”
“只要咱們以後共同為楊知青賣命,那就又回到了以前,你還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還是你的弟子!”
獨狼再次驚呼:“你們在說甚麼鬼話,甚麼叫靈泉空間?楊知青到底是甚麼人?她為甚麼能把你們跟我,抓到這裡來?”
雷電收起笑容,一臉正色道:“老大,直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嗎,楊知青她是神仙!”
“甚麼?楊令儀是神仙?”獨狼目瞪口呆,只覺得道心都破碎了。
錘子也正色點頭:“沒錯,楊知青確實是神仙,無所不能的那種!”
桃花也一臉鄭重地勸說:“老大,我們只是一群凡夫俗子,能有幸得到一個神仙庇護,是天大的好事,希望你收起以前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投降吧!”
面對桃花柔聲勸說,再看著雷電跟錘子目光中流露出的殷切期盼,獨狼心中閃過一絲決絕!
完了,這三個徒弟的腦袋都壞了。
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楊知青給他們灌了甚麼迷魂湯,竟然把他們洗腦洗成了這副模樣!
甚麼狗屁神仙,老子還是玉皇大帝呢!
“投降個屁,老子先宰了你們這三個欺師滅祖的叛徒再說!”
獨狼突然發動,攥著拳頭,朝著距離他最近的桃花打去!
……
黑玫瑰喝過靈泉水後,便趴在草地上沉沉睡去。
楊令儀心疼地伸手輕撫它毛茸茸的身體,見它呼吸均勻有力,被燙傷的面板也在漸漸恢復,這才稍稍放心。
她沒想到,黑玫瑰經歷了那麼多炸藥都沒事,卻偏偏這麼怕電。
不過轉念也能理解——只要是碳基生物,在電流面前恐怕都難逃被由內而外烤焦的命運。
剛才獨狼用電纜攻擊黑玫瑰,那電量若換作是人,早就沒命了。黑玫瑰能活下來,還是它皮糙肉厚的結果。
此刻楊令儀無心搭理獨狼,她更掛心郭彩霞的情況。
眼下黑玫瑰受傷,小玉瓶還落在之前的小房間裡,她必須出去把它找回來。
接下來得獨自面對這些間諜,心裡難免有些緊張,但事已至此,決不能退縮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