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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血濺碧遊村1

2026-01-02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

主世界,漢水城,楊錦天位於南區的高檔公寓頂層。

自從“先鋒音樂會”上那場驚心動魄的寄生獸危機被解決後,楊錦天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某種“正軌”。然而,這種“正軌”很快被另一種形式的“狂潮”所淹沒——名利帶來的、令人哭笑不得的麻煩。

由於他在音樂會上展現出的“人脈”和後來流傳開的、關於他提供“特效丹藥”的傳聞,尤其是那款效果顯著、無副作用、在娛樂圈貴婦和女星之間悄然流傳的“玉容纖體丸”,讓他的“生意”瞬間破圈,從相對小眾的異人圈和高階客戶,直接殺進了光怪陸離、是非更多的娛樂圈。

丹藥效果好,需求自然火爆。訂單如同雪片般飛來,楊錦天最初還頗為自得,覺得開闢了一條穩定財源。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娛樂圈的水,比他煉製最複雜的丹藥還要渾濁複雜百倍。

首先是結款問題。這群外表光鮮的明星、模特、偶像,私底下窮鬼的比例高得嚇人。百新國的娛樂圈被幾大財閥牢牢把控,中下層從業者收入遠不如外界想象,還要支付高昂的包裝、培訓、分成費用。楊錦天的丹藥定價不菲,許多人根本拿不出全款,於是各種奇葩的抵賬方式層出不窮。

女明星、女偶像們還算“常規操作”,無非是各種暗示、明示,拋媚眼、發曖昧資訊,甚至直接找上門來,軟語相求,表示“歐巴,錢暫時不夠,能不能用別的方式補償呀?”“只要您願意,我隨時都可以的……” 更有甚者,直接穿著清涼地出現在約定的見面地點。楊錦天雖然不是甚麼坐懷不亂的聖人,對美女也有欣賞之心,但骨子裡那份屬於傳統修道者和世家子弟的矜持與原則還在。面對這些攻勢,他大多隻能哭笑不得地好言相勸,耐心解釋“丹藥明碼標價,概不賒欠,更不接受其他支付方式”,然後禮貌地將人請走,感覺自己像個苦口婆心的班主任。

然而,更讓他頭皮發麻、三觀震碎的還在後面——男的也來了!不知是某些男偶像聽了甚麼風的蠱惑,還是單純的異想天開,竟然也有樣學樣,試圖用“身體”來抵償丹藥費用!當第一個塗脂抹粉、穿著緊身衣、對他擠眉弄眼的男團成員找上門時,楊錦天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在確認對方不是開玩笑之後,他噁心得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再也顧不上甚麼風度,直接飛起一腳,將那個不知所謂的傢伙連同他那套令人作廢的“暗示”一起踹出了門外,並讓保安“客氣”地將他“請”出了大樓。

“這都甚麼跟甚麼?!” 楊錦天氣得在辦公室裡直轉圈,“老子賣的是丹藥!不是鴨子!這群混蛋!”

他算是徹底領教了娛樂圈為了往上爬、或者僅僅是為了維持表面光鮮而不擇手段的瘋狂。在這個被財閥操控的名利場裡,對許多人而言,身體和尊嚴或許真的是最不值錢的“資源”。而他楊錦天,家世顯赫(異人世家),背景深厚,年輕有為,更關鍵的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有錢,若非他異人的身份和楊家有意無意的遮蔽,早就被那些無孔不入的八卦雜誌當成“鑽石王老五”炒上天了。

“先鋒音樂會”後,他作為“拯救了眾多明星”的神秘高手兼丹藥供應商的身份,在特定的小圈子裡逐漸傳開。一些有門路、或者本身就是異人或與異人界有聯絡的娛樂圈人士,開始透過各種渠道打探他的底細。李莎拉那邊接到了不少拐彎抹角的詢問,更有一些神通廣大的,竟然真的挖出了楊錦天部分真實的背景——不僅僅是“有錢”,更是背靠頂級異人世家楊家,與老君觀關係密切,本人修為高深這些資訊組合在一起,在那些渴望嫁入豪門、改變命運的女明星、女偶像眼中,楊錦天簡直成了散發著萬丈金光的“終極目標”!甚麼財閥二代、企業會長,跟這位比起來都弱爆了!這才是真正的、隱藏在世俗之下的“超級豪門”!

於是,楊錦天的麻煩升級了。不再是簡單的“賴賬”或“色誘”,而是更加瘋狂、更加不擇手段的“投懷送抱”和“製造機會”。

然後,就發生了讓楊錦天至今想起仍心有餘悸、又荒誕無比的那一幕。

今天,正好是崔惠廷的休息日,在服用了一段時間楊錦天特意為她煉製的、帶有微調滋養效果的“玉潤丹”後,本就清秀的容貌更添光彩,身材也更加玲瓏有致,尤其是某處曲線,連楊錦天這個煉製者有時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暗自得意自己的“手藝”。

小別勝新婚,兩人正是情濃之時。在溫馨的晚餐和甜蜜的相處後,氣氛自然而然變得旖旎。楊錦天有些猴急地一把抱起面帶紅暈、輕聲嬌嗔的崔惠廷,打算直奔臥室,共赴巫山。

然而,當他懷著激動的心情,一腳踢開臥室房門,順手按亮頂燈時,眼前的情景讓他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僵在原地,懷裡還抱著同樣愣住的崔惠廷。

他那張寬闊舒適的豪華大床上,錦被微微隆起,一個曲線驚人、只蓋著薄薄一層絲被的曼妙身影,正側臥其上!女人似乎被突然的亮光驚擾,慵懶地轉過身,露出一張在電視和廣告牌上經常出現的、妝容精緻卻帶著刻意媚態的臉——正是最近憑藉一檔選秀節目爆火、以傲人身材和性感舞姿聞名、被粉絲戲稱為“跳跳球”的某當紅女團主力成員!絲被滑落一角,春光隱現,那綽號中的“球”字,此刻看來倒是名副其實,視覺效果相當震撼。

楊錦天的大腦當場宕機。這……甚麼情況?!自己家的高檔公寓,安保嚴密,樓下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物業和保安,這女人是怎麼進來的?還堂而皇之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是怎麼搞定樓下安保的?買通了物業?複製了門禁卡?還是用了甚麼異能手段?

震驚過後,是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後怕。自己的家,竟然成了別人可以隨意闖入的“公共區域”?這還了得!

他正想厲聲質問並立刻報警,床上的“跳跳球”卻先開口了。她似乎絲毫沒有被“抓姦在床”的尷尬或驚慌,反而慵懶地坐起身,絲被滑落更多,她也不甚在意,目光先是掃過楊錦天,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後落在了被他抱在懷裡的崔惠廷身上。

那一瞬間,“跳跳球”臉上的笑意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她顯然做過“功課”,認出了崔惠廷。

“喲,我當是誰呢?” “跳跳球”的聲音嬌滴滴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原來是洗衣店家的女兒啊。怎麼,攀上高枝了,就忘了自己原來滿身肥皂味的底子了?也對,好不容易傍上個金主,可得看緊點,省得被人搶了。”

她上下打量著崔惠廷,嗤笑道:“不過,就憑你?要身材沒身材,要家世沒家世,除了會裝乖賣巧,還會甚麼?楊先生這樣的男人,也是你配得上的?不過是玩玩你罷了,還真以為能登堂入室?識相的就自己滾,別在這裡礙眼。”

這番話惡毒至極,專挑崔惠廷內心最敏感、最自卑的痛點戳。崔惠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在楊錦天懷裡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她可以忍受別人說她貪圖富貴,可以忍受異樣的眼光,但無法忍受有人如此踐踏她的出身,侮辱她與楊錦天之間的感情!

“你……你胡說!” 崔惠廷從楊錦天懷裡掙脫下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

“你家?” “跳跳球”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一個靠男人施捨才能住進來的地方,也配叫‘家’?我才是能給楊先生帶來快樂和麵子的人!你算甚麼東……”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崔惠廷已經像一頭被激怒的雌豹,尖叫著撲了上去!甚麼溫婉,甚麼乖巧,此刻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撕爛這個賤女人的嘴!

“跳跳球”顯然也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溫順的“洗衣店女兒”敢直接動手,猝不及防,臉上就捱了一爪子,精心修飾的妝容頓時花了。她也怒了,尖叫著反擊。兩個女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扯頭髮,抓臉,撕衣服……場面一度極其混亂和……勁爆。畢竟兩位的身材都相當有料,動作又激烈,視覺效果堪稱災難(對楊錦天而言)也是福利。

楊錦天此刻卻只想撞牆。他試圖上前分開兩人:“別打了!惠廷!冷靜點!……喂!那個誰!你快住手!我要報警了!”

然而,盛怒中的女人哪裡聽得進去?混亂中,不知是“跳跳球”的指甲還是崔惠廷的手肘,好幾次都“誤傷”到了試圖拉架的楊錦天臉上、身上。楊錦天疼得齜牙咧嘴,心中更是叫苦不迭。他隱隱感覺,崔惠廷其中幾下“誤傷”,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有點“刻意”,分明是帶著對他“招蜂引蝶”、讓這種女人闖進家裡的怨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捱了不知多少下,臉上也多了幾道紅痕(幸好沒破相),楊錦天總算強行將兩個打紅了眼的女人分開。他先是一把將還在張牙舞爪的“跳跳球”用力推出臥室,反鎖上門,然後立刻聯絡樓下早已驚動卻不敢上來的保安,讓他們立刻上來“請”走這位不速之客,並嚴厲警告,如果處理不好,明天就等著律師函和安保公司全面接管!

接著,他立刻撥通了負責自己日常安保的私人保鏢隊隊長的電話,聲音冰冷:“今晚,帶人去‘問候’一下這棟樓的物業公司老闆。問問他,他的員工收了多少錢,敢把我的門禁資訊和備用鑰匙洩露出去?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涉事人員的處理結果,以及物業公司老闆親自上門道歉的誠意。否則,我不介意換一家更‘專業’的物業,順便讓他好好回憶一下,在漢水城,有些人的門,不是誰都能亂開的。”

處理完這些,他才疲憊地轉過身,看向坐在床邊,頭髮凌亂,衣服被扯得有些敞開,臉上掛著淚痕和怒意,正喘著粗氣的崔惠廷。

接下來的安撫工作,比打架還累。楊錦天賭咒發誓自己跟那個“跳跳球”毫無關係,連見都沒見過,更不知道她怎麼會瘋了一樣闖進家裡。他小心翼翼地幫崔惠廷整理頭髮,擦去眼淚,檢查有沒有受傷,好話說盡,又是道歉又是保證以後加強安保,絕不會再發生類似事情,足足哄了一個多小時,崔惠廷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但眼中的委屈和後怕依然清晰可見。

等終於將情緒平復下來的崔惠廷哄睡著,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仍微微蹙起的眉頭,楊錦天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大戰,身心俱疲。他癱坐在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長長地、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都叫甚麼事兒啊!出名,賺錢,本來應該是好事,怎麼到頭來惹了一身騷?被各種奇葩騷擾就算了,現在連家都不安全了!幸好……他忽然想起甚麼,打了個寒顫——幸好李莎拉這兩天被她那個牧師父親叫回家參加甚麼家庭祈禱活動了,沒在這裡。要是那個眼裡只有他、性格又有些不管不顧的李莎拉也在現場,看到床上有個女人,楊錦天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一場更加恐怖的三國大戰!自己恐怕就不是臉上掛點彩那麼簡單了。

“唉,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不對,是名利招禍。” 楊錦天揉著發痛的額角,自嘲地笑了笑。他決定明天就讓人把公寓的門鎖全部換成最頂級的,再佈置幾個警戒的小法器。這地方,看來是沒法像以前那樣隨意了。

折騰了大半夜,此時已是凌晨。窗外漢城的夜景依舊璀璨,但楊錦天已無欣賞的興致。他起身,準備回臥室休息。

然而,就在他轉身,目光無意中掃過客廳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半個城市的落地窗時,他的動作猛然僵住,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後腦勺!

只見那光潔如鏡、本該映照著室內燈光和窗外夜景的玻璃窗外,緊貼著玻璃,無聲無息地,矗立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那是一個高度模擬,卻又透著濃濃非人詭異感的……人偶。

齊整的烏黑劉海,梳成對稱的雙丸子髻,一絲不亂。面部慘白,眼下方對稱地點綴著兩顆醒目的黑痣,嘴唇塗著烈焰般的鮮紅,兩頰各有一圈規整到刻板的圓形腮紅。整張臉毫無表情,眼神空洞,帶著一種紙紮人般的僵硬和令人不適的“面癱”質感。它身上穿著灰布的中式盤扣上襖和黑布棉麻褲,布料看起來粗糙樸素,但楊錦天敏銳的感知告訴他,那樸素的衣料之下,恐怕隱藏著極其精密複雜的機關結構。

這玩意兒是甚麼時候出現的?怎麼上來的?這裡可是頂層!外面是垂直的玻璃幕牆!它就這樣“貼”在窗外,無聲無息,如同一個詭異的裝飾品,或者……一個來自異世界的幽靈。

楊錦天先是嚇得心臟差點停跳,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擺出了防禦姿態,炁息瞬間提起。但下一秒,他煉器師的本能和好奇心壓過了最初的驚駭。他穩住心神,仔細觀察起窗外這個不速之客。

“傀儡?機關人?” 楊錦天眼睛微微眯起,職業習慣讓他開始分析,“做工……相當精巧!關節連線處幾乎看不出縫隙,活動性看來極佳。面部的擬真度也很高,雖然表情僵硬,但面板質感……不是普通材料。動力源是甚麼?內建能源核心?還是遠端操控?能攀附在光滑的玻璃上,吸附力或者某種反重力裝置?”

他越看越是心驚,也越是興奮。傀儡術、機關人,這在異人界並非沒有傳承,但大多粗陋,或需要施術者分神操控,實用性大打折扣。尤其是八百年前第二次絕望之戰後,那位驚才絕豔、精通上古千機門傀儡絕技的楊天朗,以及他那位同樣在此道有極高天賦的第七子相繼隕落,導致這門精巧而強大的技藝幾乎徹底失傳。後世雖偶有嘗試復原者,包括老君觀也曾投入資源研究,但大多隻能造出些動作呆板、需要複雜線控或近距離意念操控的“玩具”,距離傳說中如臂使指、擁有一定自主行動能力的“真正傀儡”相去甚遠。久而久之,大家也覺得,與其費心搞這些,不如直接提升自身修為和戰鬥技巧來得實在。

然而,眼前這個緊貼在自己家窗外的詭異人偶,卻讓楊錦天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可能性!它的出現方式,它的靜止姿態,都顯示出一種高度的“自主性”和精密的構造!

就在他全神貫注地研究時,窗外的人偶似乎被觸發了某種機制。它那空洞的眼睛“看”向室內的楊錦天,然後,緩緩地、極其僵硬地抬起一隻手臂。

它的手掌攤開,掌心處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只見一道微光閃過,凹槽中憑空出現了一封式樣古雅、封面繪有奇異雲紋的深紅色請柬。然後,請柬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起,穿透了那厚重的特種玻璃(彷彿玻璃不存在一般),平穩地飛向楊錦天。

楊錦天心中凜然,伸手接住。請柬入手微涼,質地特異。他開啟,裡面是用古樸字型書寫的邀請內容:

“致 楊錦天先生:

聞君精於煉器丹道,卓然大家。今異世有村,名曰碧遊,村長馬仙洪,素慕高賢。特邀先生駕臨鄙村,煮茶論道,共參造化玄機。若蒙不棄,願以‘八奇技’之‘神機百鍊’相贈,以為贄見之禮。

靜候佳音。

碧遊村 馬仙洪 謹上”

落款處,同樣是一個火焰與齒輪交織的複雜印記。

碧遊村?馬仙洪?八奇技?神機百鍊?

楊錦天捏著請柬,眉頭緊鎖。這個名字和這些詞彙,對他而言有些陌生,但又隱隱感覺觸及到了某些塵封的、屬於這個平行世界(請柬顯然來自楊似雯他們所在的平行世界)的隱秘。尤其是“神機百鍊”,光是名字,就與他剛剛觀察那個詭異人偶(如花)時產生的猜想不謀而合!這很可能是一門極其高深、甚至可能超越老君觀目前煉器水平的傀儡與機關煉製秘法!

用一門可能是絕技的秘法作為見面禮?這個馬仙洪,所圖非小。但另一方面,這個邀請本身,對楊錦天這個痴迷煉器丹道、渴望探索更高層次技藝的人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風險肯定有。平行世界,陌生勢力,動機不明的邀請。但收益也極其可觀——一門可能失傳或罕見的頂級煉器秘技!而且,似雯叔、錦文哥他們好像也在那個世界,或許能有個照應?

楊錦天站在原地,權衡良久。窗外,那個被稱為“如花”的詭異人偶,在送出請柬後,依舊靜靜地“貼”在那裡,空洞的眼睛望著他,彷彿在等待答覆。

最終,楊錦天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將請柬小心收好,對著窗外的如花人偶點了點頭。

“回去告訴馬村長,他的邀請,我接受了。不日便到。”

如花人偶似乎接收到了他的意思,微微頷首(動作依舊僵硬),然後,它的身體如同融化一般,悄無聲息地從玻璃上“滑”了下去,消失在下方深沉的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楊錦天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只有城市的燈火與流動的車河。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客廳。

“看來,得準備出一趟遠門了。”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碧遊村,馬仙洪,神機百鍊……希望這趟平行世界之旅,不會讓我失望。”

他開始在客廳裡踱步,腦子裡迅速盤算著需要攜帶的丹藥、法器、備用材料,以及如何跟崔惠廷、李賢珠她們解釋自己要“閉關研究”一段時間。至於那個差點讓他“後院起火”的跳跳球和物業的糟心事,此刻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一個新的、充滿未知和誘惑的“課題”,已經擺在了這位天才煉器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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