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浩瀚氣運在體內流轉。
她的修為在快速攀升。
從八轉中期一路衝破瓶頸,踏入八轉後期,並且還在穩步增長!
她的神魂在氣運滋養下愈發凝實璀璨。
她的火靈血脈在沸騰中純化昇華!
良久,她睜開眼睛。
雙眸深處,竟有淡淡的金紅色神光流轉。
那是身負大因果、大氣運的象徵。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她能感覺到,在遙遠虛空之外,有一個龐大的世界,正在與她共鳴。
那個世界的山河、子民、法則,都透過這枚印璽,與她建立了玄妙的聯絡。
“這就是……你的世界?”
她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
陳林笑著點頭:“是。它叫乾元中千世界。
有三百六十州,三百億子民。
從今日起,他們也是你的子民。”
焰靈沉默了很久。
她望著窗外赤焰王朝的疆土,又彷彿透過無盡虛空,望向那個剛剛與她血脈相連的陌生世界。
忽然,她轉過身,看著陳林,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陳林。”
“嗯?”
“我不問你過去的事。
你有你的故事,我有我的責任。
但有一件事,我想知道。”
“那個讓你甘願獻出本命元陽去救的人……是誰?”
陳林沉默了很久。
久到焰靈以為他不會回答,久到窗外的火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他才緩緩開口:
“她叫妙音。
很多年前,她救過我。
”他看向窗外無盡的夜色:“後來,她成了我最信任的部下。
替我執掌神朝的情報司,監控天下。
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
焰靈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陳林繼續道:“元陽之事,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無需介懷,她也絕不會以此事要求甚麼。”
他看向焰靈:“告訴你,只是因為你問了。
而你是我的道侶,是我神朝的皇后,你有權知道。”
焰靈點點頭。
她沒有追問“那你愛她嗎”或者“她現在如何”,那些問題沒有意義。
她只是走到陳林面前,仰頭看著他,忽然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沒有元陽,也沒有關係。”
“有這氣運之力,有這皇后印璽,一樣。”
陳林握住她的手:“你確定?
這印璽雖予你權柄,卻也是重擔。神朝因果,浩瀚如海。”
焰靈笑了。
那笑容裡有少女初為人妻的羞澀,更有王女執掌權柄的從容與堅定:
“從戴上那頂金烏冠、在太陽火前立誓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氣運也好,責任也好,元陽也好——都不重要。”
她傾身向前,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可聞:
“重要的是,你願意把整個神朝的皇后權柄交到我手中。
這份信任,這份心意,比甚麼都重。”
陳林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焰靈輕輕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我從小就知道,我的婚事不由我自己做主。
父王會把我嫁給對王朝最有利的人。”
她抬起頭,眼中光華流轉:“你比我想象的好。
至少,你坦誠,你也真的給了我一片更大的天地。”
陳林道:“坦誠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焰靈搖頭,很認真地說:“不。這世上,坦誠最難。”
她閉上眼睛,唇輕輕印上他的唇。
很輕的一個吻,帶著試探,也帶著決意。
窗外,那輪太陽本源之火似乎感應到了甚麼。
忽然明亮了幾分,火焰躍動得更加歡快。
彷彿在為這場聯結兩個世界、兩個種族的聯姻祝福。
陳林回應著她。
他的吻不急不緩,像他的人一樣,沉穩剋制。
焰靈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發顫。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那浩瀚如淵海的力量……
無數至高法則在他體內流轉,深不見底。
而此刻,這片淵海正在向她敞開一道縫隙,讓她得以窺見那無邊偉力的一角。
吻漸漸加深。
焰靈的另一隻手輕輕解開自己的衣帶,赤色裡衣滑落肩頭。
火光映在她瑩潤的肌膚上,如同鍍上一層流動的金粉。
火靈族的體質本就與火焰共生,此刻她的體溫高得驚人。
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彷彿內裡有一座火山在緩緩甦醒。
陳林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那裡有一道天生的金色火焰紋路。
那是火靈族王脈的“太陽神紋”。
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動而微微發光,散發出精純的火靈本源氣息。
焰靈微微喘息,在他耳邊輕聲道:
“這是我們族中秘法……
元陰之力會透過這道神紋渡給你。
雖然沒有陰陽交合那般圓滿直接,但以我的元陰之雄厚,也足以讓你修為精進,對火系法則感悟更深。”
陳林低頭,唇落在她的眉心:“不必。
你的元陰,留著自己衝擊更高境界。
我有我的路。”
焰靈怔了怔,抬眼看他。
看到他眼中並無勉強或客套,只有一片認真。
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熱,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
“給你。我想給你。”
她抱緊他,聲音帶著執拗:
“我修煉了這麼多年,攢了這麼多年的元陰之力。
不給你,給誰?
難道留給虛無縹緲的將來,或者浪費掉嗎?”
陳林沉默片刻,將她摟緊了些。
另一隻手撫過她柔順的長髮,終是沒有再拒絕。
焰靈的手輕輕解開他的衣襟。
她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像在拆一件期盼已久的珍貴禮物。
當他的胸膛裸露在溫暖的火光中時。
她指尖輕輕劃過那一道道或深或淺、或新或舊的傷痕。
“這些……”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陳林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一些故人,一些舊債。不提也罷。”
焰靈點點頭,不再追問。
她傾身向前,溫軟的唇落在他肩頭那道最深的疤痕上,輕輕一吻。
窗外,那輪太陽本源之火靜靜燃燒。
永恆的光芒透過水晶窗,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個時辰後。
焰靈躺在他懷中,長髮如瀑散落在雲床上,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她泛紅的臉頰。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體溫卻依舊高得驚人。
火靈族的體質讓她如同一團溫柔而不灼人的火焰,將兩人籠罩其中。
“陳林。”
她閉著眼睛,輕聲喚道。
“嗯。”
“你的世界,乾元界……是甚麼樣子的?”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