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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8章 紅綢映喜,棋桌連喜宴

2025-11-05 作者:夢想高飛

盛景初握著程了的手站在民政局門口時,初秋的風捲著桂花香撲過來,程了指尖的溫度透過戒指傳來,燙得他心跳快了半拍。紅色的結婚證在陽光下泛著光,程了忽然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現在可是合法的了,盛先生。”

拍婚紗照那天,攝影棚裡飄著細碎的金箔。程了穿著魚尾婚紗坐在化妝鏡前,丁嵐正幫她調整頭紗:“別緊張,笑自然點——你看盛景初,站在背景板前跟罰站似的。”

盛景初果然筆挺地立在那裡,黑色西裝襯得肩背愈發挺拔,只是嘴角抿得太緊,攝影師連喊了三聲“放鬆”,他才略顯僵硬地揚起嘴角。程了忍不住笑出聲:“盛景初,你當這是棋盤呢?不用繃那麼緊。”

他走過來幫她理了理耳後的碎髮,聲音低沉:“怕弄亂你的頭紗。”指尖掃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輕顫——這一幕被攝影師抓拍下來,後來成了他們最喜歡的一張花絮照。

婚禮定在九州道場的庭院裡,解寒州師傅親手在入口處掛了兩串紅燈籠,都是程了和師兄弟們一起糊的。李浩抱著剛滿週歲的女兒,唐子妍推著嬰兒車,車裡的兒子正啃著磨牙棒,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大師兄,你這西裝袖口得翻上去點,”李浩扯了扯盛景初的袖子,“跟你下棋時擺棋譜似的,太板正了。”

唐子妍笑著拍掉他的手:“別瞎動,人家化妝師特意弄的。”她轉頭看向程了,眼裡閃著光,“子妍,你今天這身紅裙真好看,比婚紗照上還美。”

程了的敬酒服是石榴紅的旗袍,裙襬繡著纏枝蓮,是丁嵐找相熟的老裁縫做的。解長安端著兩盞茶走過來,遞了一盞給程了:“喝口潤潤喉,等會兒敬師傅那杯得穩穩當當的。”他鬢角多了些白霜,卻依舊精神,“想當年你們倆第一次在道場吵架,誰能想到今天啊。”

丁嵐正指揮著曹熹和搬花架:“把那盆牡丹往中間挪挪,師傅說要討個‘花開富貴’的彩頭。”曹熹和哼哧哼哧搬著花盆,嘴裡嘟囔:“早知道娶媳婦這麼麻煩,當初就該跟你打個賭,誰輸了誰替對方辦婚禮。”

吉時一到,解寒州坐在主位上,看著程了和盛景初端著茶過來,渾濁的眼睛笑成了縫。程了跪下奉茶時,他摸出兩個紅包:“一個給程了,是師傅給的改口費;一個給景初——罰你當年總欺負小師妹,現在得加倍疼回來。”

盛景初接過紅包時,指尖微顫。程了偷偷看他,發現他耳尖紅了——就像三年前在棋室,他被她堵著問“是不是偷看我棋譜了”時的模樣。

宴席開席時,李浩的女兒突然咿咿呀呀地朝程了伸手,小肉手抓住她的旗袍盤扣不放。唐子妍連忙去抱:“念念乖,別拽嬸嬸的衣服。”盛景初卻按住她的手,彎腰對小傢伙說:“這是嬸嬸的新衣服,弄壞了,叔叔下次教你擺棋子好不好?”

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鬆開手,抓過他遞來的圍棋子,咯咯笑起來。程瞭望著滿院的賓客,看著解師傅被師兄弟們圍著敬酒,看著丁嵐和曹熹和為了一盤糖醋魚爭得面紅耳赤,忽然覺得,所謂圓滿,大概就是這樣——棋盤上的對手成了身邊的愛人,道場裡的喧囂變成了家裡的煙火,而那些年一起落子的時光,都成了釀在酒裡的甜。

盛景初碰了碰她的杯:“在想甚麼?”

程了仰頭飲盡杯中的酒,眼底映著燈籠的紅光:“在想,幸好那天你在棋室偷藏的不是我的棋譜,是給我的情書。”

他低笑出聲,聲音混著風裡的桂花香:“那封情書,現在還壓在你枕頭下的棋譜裡,對吧?”

程了臉頰發燙,卻迎著他的目光笑:“是啊,盛先生,餘生請多指教——不止於棋,更在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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