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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潛伏桃花朵朵開

季言,化名李信,憑藉一手“偷學”來的廚藝,奇蹟般地在四郡主司馬晚的攬月苑,獲得了一個極其寶貴的身份——廚房管事。

有了廚房管事這個身份,他在王府內的活動範圍瞬間擴大了無數倍!他不再被侷限於攬月苑外圍,可以名正言順地在苑內大部分割槽域走動,安排採買、檢查食材、甚至偶爾需要去大廚房“交流學習”,也可以藉著外出採買,途經不少王府的區域。

張大錘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就領著季言去各處拜碼頭。採買處的王管事是個圓滑的中年人,見季言是四郡主新提拔的人,很是客氣,表示以後攬月苑的採買一律優先。

大廚房的劉管事是個胖乎乎的老廚子,嚐了季言帶去的兩道小菜後,眼睛一亮,拉著季言交流了半天廚藝心得,直呼後生可畏。

有了這些關係打底,季言的工作開展得異常順利。

而更大的變化,來自他的社交圈子。作為新晉的“李管事”,因為手藝好,人又長得相對清秀,比起大部分粗豪的護衛和僕役而言,脾氣看起來也不錯,很快成了攬月苑乃至附近幾個院落的下人們巴結的物件

尤其是那些正值妙齡的丫鬟們,更是對這位年輕有為、手藝高超、還是修真者的李管事青睞有加。

送個荷包、遞杯茶水、藉著領飯食的機會多說兩句話那都是常事,甚至有些大膽的,眼神那叫一個熾熱,話語那叫一個露骨,讓來自思想開放的現代社會的季言都有些招架不住。

“李管事,今兒這菜真香!您辛苦了,這是我剛繡的帕子,您擦擦汗…”

“信哥兒,聽說您愛吃甜的?這是我孃家帶來的蜜餞,您嚐嚐…”

“李大哥,您有空嗎?我…我屋裡好像有老鼠,能幫我去看看嗎?”眼神裡的暗示更是意味十足。

季言內心瘋狂吐槽:“好傢伙!我這算是被動開啟了王府丫鬟攻略線了嗎?這桃花運來得是不是太突然了點?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凌霜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直接提劍殺進來清理門戶?”

他表面上只能維持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一一婉拒:“多謝姐姐好意,這帕子太精緻了,我粗人一個用不上。”“蜜餞您自己留著吃吧,我最近牙不太好。”“老鼠?這個…我讓雜役房的李伯去幫您看看,他專門負責這個。”

但同時也巧妙地利用這些機會,與各色人等攀談,從她們口中套取資訊。

“哎,王姐姐,今天去大廚房領物料,看到西邊那個院子守衛好森嚴啊,是哪位主子的地方?”

“哦,那是二王子的居所‘聽濤苑’,二王子性子孤僻,不喜歡人打擾…”

“張妹妹,聽說後山那片園子風景極好,裡面種了好多奇花異草?”

“那可是王府的‘靈藥園’!有專門的靈植夫照看,守衛可嚴了!等閒人根本進不去!裡面聽說還有成了精的靈藥呢!”

當然,八卦也聽了不少,而且勁爆程度遠超張大錘的版本。

“哎,李管事,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咱們那位三郡主司馬慧,嘖嘖,可不是省油的燈!”一個負責漿洗、頗有些姿色的丫鬟,趁著給季言送新領的管事衣服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就比四郡主小三天,可那作風…天差地別!聽說她別苑裡養了好幾個面首呢!都是些長得俊、修為也不錯的護衛或者清客,被她看中了,直接抓進去,沒個三五天別想出來!每次出來,人都跟脫了層皮似的,萎靡不振,雙腿打顫,哎呦,那叫一個…”

季言聽得目瞪口呆,內心狂呼:“好傢伙!玩得這麼花?!修真版的霸道女總裁強制愛?這司馬慧是個狠人啊!”

另一個負責打理花圃的丫鬟也湊過來補充:“還有二王子!一出生腿腳就不利索,聽說…聽說那方面也不行!都一百多年了,他那王子妃連個蛋都沒下!嘖嘖,守活寡啊!難怪聽說那位王子妃暗地裡也…嘿嘿,你懂的!”她擠眉弄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季言:“……” 資訊量過大,他需要緩一緩。這定北王府的後院,水不是一般的深啊!簡直是個瓜田,隨便一踩就是一個大瓜!

這些八卦雖然聽起來荒誕,但往往能從側面反映出王府內部的人心向背和權力格局,對於季言分析形勢很有幫助。

而最大的機遇,來自於四郡主司馬晚的“孝心”和“兄妹情深”。她似乎真的很滿意季言的廚藝,不僅自己食用,還時常讓季言精心準備幾道小菜,由青禾或紅芍親自送往王后和大王子司馬霆的居所。

王后嚐了之後,難得胃口大開,稱讚了幾句。世子司馬霆更是對那融合了麻辣與鮮香的“改良版”川菜讚不絕口,甚至特意召見了季言一次,勉勵了幾句,賞下不少財物。

於是,季言這個攬月苑的廚房管事,算是徹底在定北王府的內院站穩了腳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進入了王府最高權力圈的視野。

藉著給王后和世子送餐的機會,他的活動範圍再次擴大,得以進入更核心的區域,走到哪裡,那裡的護衛都得給幾分面子,而季言也從張大錘那邊學到了本事,會來事,在府內相當混得開,這也讓他對王府核心地帶的防衛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每次外出採買,他都會抽空與身在福地內的凌霜短暫碰面,除了將王府內部地圖和情報分享給凌霜,更主要的是給福地增加生氣,比如:幾隻健壯的黃牛、一群蘆花雞、肥碩的麻鴨,還有一些常見的鳥類。

“媳婦,你看!今天買了頭健壯的母牛!以後咱們就有新鮮牛奶喝了!”

“還有這些雞鴨,放養在藥田旁邊的空地上,既能除草捉蟲,還能下蛋!”

“這幾隻畫眉鳥叫聲好聽,給你解悶…”

他像只勤勞的松鼠,不斷地往福地裡搬運著各種活物。凌霜看著他在福地裡興致勃勃地規劃著“牧場”和“禽舍”,臉上的笑意從未斷過。這片與世隔絕的天地,因為他的到來和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舉動,變得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家”。

“夫君,你就不怕這些東西在福地裡繁殖太快,把藥田毀了?”凌霜笑著問。

“放心,我觀察過了,福地有自己的調節機制。”季言得意地說,“而且我選的這些品種都溫順,雞鴨就在劃定的區域活動,牛拴在遠一點的地方。再說了,咱們不是還能吃嘛!”

於是,福地內,除了茂盛的藥田、農田和泉水溪流外,又多了哞哞叫的牛群,咯咯噠的母雞,嘎嘎歡唱的鴨子,以及一些在林中飛舞的雀鳥…原本有些寂寥的福地,頓時充滿了田園牧歌般的生活氣息。

季言看著這景象,內心滿足地感嘆:“這才像個家嘛!等以後搞定外面那些破事,就和霜兒在這裡過退休生活,想吃雞就抓雞,想喝奶就擠奶,美滋滋!”

凌霜站在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柔聲道:“其實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季言摟住她的肩膀,望著福地內漸漸西斜的“太陽”——那其實是福地陣法模擬的天象——心中一片寧靜。

潛伏在危機四伏的王府,卻意外走上了廚藝晉升之路;收集情報的同時,還能順手建設自己的小天地。這畫風雖然跑偏,但……似乎也不錯?

只是季言清楚,這種平靜只是表象。定北王府暗流湧動,他的真正任務還未開始。而廚房管事這個身份,既是保護色,也可能成為催命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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