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章臺宮內,嬴政望著天幕上“五常”二字,眉頭擰成川字,聽完對“五個強大國家”的註解,忽然冷笑一聲,指節叩擊著案上的青銅版圖:“天下只能有一個共主,何來五個‘常’?”
李斯連忙道:“陛下,此乃後世異邦之說,怎及我大秦一統六合、書同文車同軌的威權?”
嬴政卻盯著“日不落帝國踏汪洋”幾句,眼神驟厲:“鐵甲艦?殖民浪?一群靠著舟船掠奪的蠻夷,也配稱‘強’?”他猛地站起,長劍直指天幕,
“朕的長城守得住北疆,朕的馳道通得了四海,後世若有敢稱‘五常’者,先問問朕的秦劍答不答應!”殿外的風捲著沙塵撞在窗欞上,像在應和這位始皇帝對“唯一”的執念。
漢·未央宮的龍椅上,劉徹聽完“燈塔火焰”“航母啟航”的描述,忽然將案上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大笑道:“這些後世國度,倒有幾分朕打匈奴的野勁!”
衛青在旁道:“陛下,他們靠著船艦橫行四海,可比我大漢鐵騎踏遍漠北,少了幾分正道。”
“正道?”劉徹挑眉,手指輕叩地圖上的西域,“朕通西域、設河西四郡,靠的不只是鐵騎,還有張騫的鑿空、蘇武的堅守。”
他望著“華夏迎曙光”一句,目光漸深,“這‘共和國’能列其中,倒是沒丟我漢家子孫的臉。只是這‘五常’共治,終究不如一家獨強——當年朕若容匈奴分庭抗禮,何來‘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三國·成都·永安宮的病榻前,劉備聽著天幕歌詞,枯手撫著劉禪的頭頂,聲音發顫:“‘塵封五帝三皇,歷經夏商漢唐’……原來後世還有‘漢’?”
諸葛亮在旁低聲道:“陛下,看來華夏文脈未斷,後世子孫仍能重振雄風。”
劉備卻盯著“百年蟄伏不卑不亢”,眼眶發紅:“朕困守蜀地,連關中都未能收復,後世卻能‘威萬邦’……好,好啊!”
他咳了幾聲,攥緊劉禪的手,“記住,就算一時蟄伏,也不能丟了漢家的骨頭。這‘五常’之位,是打出來的,不是求來的——當年高祖能從漢中殺出,後世子孫自然也能!”
隋·大興·大興宮的暖閣裡,楊堅聽著“鋼鐵洪流”“核潛艇”的描述,眉頭緊鎖,對獨孤伽羅道:“這些器物,比朕的大運河、長安城還要厲害?”
獨孤伽羅笑道:“陛下開創科舉、統一南北,已為後世打下根基。他們能有這般光景,未必不是站在隋的肩膀上。”
楊堅卻指著“執天下牛耳喜怒五常”,冷哼一聲:“喜怒由己?這才是強國的樣子!當年朕滅陳、平突厥,何時看過人臉色?”他忽然想起開鑿大運河時的爭議,眼神堅定,“成大事者,就得有‘翻手為雲’的魄力。這‘五常’若敢欺我華夏,後世子孫當學朕——一鼓作氣,踏平了他們!”
唐·長安·太極殿內,李世民聽完“聖母院裡鐘聲”“冬宮門前回望”,忽然擊節讚歎:“這些國度倒也有趣,各有各的霸道。”
長孫無忌道:“陛下,他們掠奪殖民,怎及我大唐開放包容,引得萬邦來朝?”
“包容也要有底氣。”李世民望著“華夏迎曙光”,眼中含笑,“朕滅東突厥、徵高昌,設安西都護府,靠的可不是一味懷柔。這‘共和國’能與他們並立,想必也有朕當年‘天可汗’的氣度。”
他拿起案上的《貞觀政要》,“只是這‘五常共治’,終究要比誰的拳頭硬。當年朕若沒有玄甲軍,突厥會乖乖稱臣嗎?”說罷,命人將歌詞抄錄,存入史館——他要讓後世知道,強國之道,從來是剛柔並濟。
宋·汴梁·趙匡胤
福寧殿中,趙匡胤聽著“鐵甲艦掀起殖民浪”,忽然將手中的玉斧重重一頓:“這些蠻夷,竟靠船艦奪人家園?”
趙普道:“陛下,我大宋重文輕武,若後世能重振軍備,未必不能與他們抗衡。”
趙匡胤盯著“未曾浴血染沙場,怎配踏八荒”,臉色沉了下來:“說得好!當年朕陳橋兵變,靠的是將士用命;杯酒釋兵權,為的是長治久安,可不是讓子孫後代忘了刀兵!”
他望著“華夏迎曙光”,忽然嘆了口氣,“這‘共和國’能列‘五常’,想必沒學我大宋的軟弱。若有朝一日,朕倒想看看,他們是如何讓那些‘日不落’‘燈塔’低頭的。”
元·大都·大安閣內,忽必烈聽著“蒙古人打仗,要麼不打,要打就傾巢而出”的舊話,再看天幕上“鋼鐵洪流”“核潛艇”,忽然大笑起來,用蒙語對伯顏道:“這些後世傢伙,比我們蒙古鐵騎還能折騰!”
伯顏道:“陛下,他們的船艦比當年的樓船厲害百倍,倒有幾分我大元橫掃歐亞的氣勢。”
“氣勢夠了,卻少了些規矩。”忽必烈指著“執天下牛耳喜怒五常”,“當年朕滅宋、平大理,可不是一味殺戮,還要設行省、勸農桑。”
他望著“華夏迎曙光”,眼神複雜,“這‘共和國’能承我華夏文脈,又列‘五常’,倒是難得。
只是這‘五常’若敢像當年的金、宋那般互相算計,遲早要被更強的取代——就像我們取代大遼、大金一樣!”
明·應天·奉天殿內,朱元璋聽著“自由的軍隊出邊疆,烈火燃他鄉”,忽然拍案怒斥:“這‘燈塔’‘日不落’,跟當年的倭寇、北元有何區別?都是些搶東西的強盜!”
馬皇后勸道:“陛下息怒,後世‘共和國’能與他們並立,想必有應對之法。”
朱元璋盯著“築山河恆久輝煌,社稷固若金湯”,眼神銳利如刀:“固若金湯?當年朕修長城、設衛所,就是怕外敵入侵。這‘共和國’若想坐穩‘五常’,就得學朕——殺貪官、強軍備,讓那些強盜不敢伸爪子!”
他想起自己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的壯舉,忽然冷笑,“甚麼‘喜怒五常’?弱肉強食罷了。當年朕若信了陳友諒的‘共治’,哪有大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