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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老張!"吳驚轉頭對場務喊道,"給孫總拿套加厚版負重迷彩服!"
"靠!你整我呢?"剛才還霸氣十足的孫林瞬間破功。
"哈哈哈!"吳驚樂不可支,"不是您說要指導後輩嗎?今天正好現場教學。"他說著衝孫林眨了眨眼。
孫林作勢要踹人,吳驚敏捷地閃身避開。
兩人嬉鬧幾句後,孫林果然換上了長袖迷彩服,還背了步槍和登山包。
即便向來耐熱的他,也架不住烈日炙烤沁出薄汗。
不同於旁人汗如雨下的狼狽,他只是鬢角微溼——這具堪位元種兵的身體素來無懼寒暑,但今天的氣溫確實邪門。
"全體準備!"導演吳驚一聲令下。
孫林專注完成客串鏡頭,三個小時才拍完兩條,可見吳驚要求之嚴。
"痛快!"脫下戲服的孫林長舒口氣。
邱泯凱適時遞來冰啤酒,他仰脖暢飲半瓶,正要在吳驚身旁落座,片場突然騷動起來。
"見鬼......"孫林盯著來人直皺眉。
謝婻詫異挑眉:"不歡迎我?"
"早不查崗晚不查崗的。"孫林扯開領口抱怨,"我頂著四十度高溫專程來南京跟你老公幽會,連中暑都豁出去了——您這捉姦來得忒快了吧?"
片場頓時爆笑如雷,連場務都笑得直拍大腿。謝婻耳根通紅,沒料到小叔子這般牙尖嘴利。
"你們剛才在......"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孫林晃著啤酒罐壞笑:"渾身溼透能幹嘛?當然是——"
"噗!"吳驚嗆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要解釋。謝婻瞬間領悟的震驚表情引發更大規模的笑浪,不少工作人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片場笑倒一片。
剛才被孫林一嚇,吳驚嗆得說不出話,想解釋卻卡在喉嚨裡。
“喂,你……”謝婻翻了個白眼,這種鬼話誰會信?
“哎喲,瞧瞧哥這胳膊,還有這顫抖的胸肌,剛才吳驚可是被我收拾得嗷嗷叫~”孫林故意扭了扭身子,語氣黏糊糊的,惹人浮想聯翩。
“胡扯!媳婦你別聽他……”吳驚急得直襬手,可一瞅孫林那賤兮兮的臉就憋不住笑,乾脆扭頭對謝婻解釋:“我倆真沒事!”
“對對對,讓他細說——剛才某人可嗨了,根本剎不住車喲。”孫林翹著二郎腿煽風點火。
這番渾話連謝婻都繃不住了,捂嘴笑得直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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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整個片場笑炸了鍋,有人差點滾到地上。
“少來這套!”謝婻壓根不吃這套——兩個鋼鐵直男在野外搞事情?40℃高溫下激情四射?當著一群人的面卿卿我我?
她太瞭解孫林了:這貨純粹是仗著和吳驚的鐵哥們關係,又算準了自己和劉師師是好閨蜜,才敢這麼肆無忌憚調侃大嫂。
“沒勁透了,你們夫妻倆過日子不嫌悶啊?”孫林撇撇嘴。
“信不信我馬上給師師打影片?哎呦,微信說來就來——”謝婻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正彈出劉師師的訊息。
“妹夫來查崗啦,剛逮著你家這位呢~”謝婻點開語音,順手拍了張孫林摟著吳驚肩膀的合照發過去。
上海某處,劉師師盯著照片愣了兩秒——她壓根不知道孫林今天飛去南京探班。還沒等她追問,謝婻已經噼裡啪啦把孫林的騷話全盤托出。
“呵……”劉師師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這操作她太熟悉了——自家老公一旦瘋起來,神仙都攔不住。
“孫林,師師讓我問你,今晚回家吃飯不?”謝婻笑盈盈地幫忙遞話。
“等等,你們兩口子的事,咋讓我媳婦當傳聲筒?”吳驚立馬不幹了,笑著抗議。
“不樂意?那我也幫嫂子帶句話。”孫林滿不在乎地攤手,“吳哥讓你趕緊回去,這兒熱得他心疼。”這話說得整個片場都聽得真真的。
“婻姐,我吳哥原話是讓你快走,他等著跟我幹大事呢!”孫林突然提高嗓門。
“……”吳驚瞪大眼睛,心裡暗罵:全中國能這麼理直氣壯胡扯的也就你了。
“噗!”謝婻被逗得直捂嘴。
“說正經的,你來探班就空著手?”孫林見好就收。
“誰說的?飲料不就在後頭嘛。”謝婻指了指經紀人手裡提著的袋子——可惜這大熱天的,冰飲早變溫泉了。
“擱那邊冰桶裡吧,我剛讓人拉來一車冰鎮西瓜和啤酒。”孫林指了指角落的泡沫箱,“這天氣,劇組兄弟就饞這口,比啥山珍海味都帶勁!吃完能連拍五場戲不喊累。”
“天!你開貨車來探班?”謝婻這才注意到片場邊停著的小貨車。
“必須的!你是沒見他們啃西瓜的勁兒,跟打了雞血似的。”孫林邊說邊看錶。
“要撤了?”吳新聞言抬頭。
“可不,家裡老婆等著開飯呢。”孫林拍拍褲子站起來,“今兒客串夠本了,也體驗了把你們拍戲的辛苦。”
“喲,模範丈夫啊?”謝婻打趣道,“師師真有福氣。”
“聽這意思,是嫌棄我不夠體貼?”吳驚立刻抓住話頭。
“我可沒這麼說~”謝婻眨眼裝無辜。
“女性果然難以捉摸。”孫林與吳驚相視而笑。臨行前,孫林隨口問道:“片子殺青後,後期製作要多久?”
“這可說不準,剪輯工作不歸我負責。”吳驚坦言對後期流程並不熟悉。
“九月完成拍攝,剩餘三個多月夠做後期嗎?”孫林估算著時間。
“如果預留充足週期,大概明年一月底能完成終剪,還得送審。”吳驚盤算道。
“時間差不多。要是順利的話,我得提前協調院線排片。”
“排片率太低會影響票房表現。不是質疑影片質量,但再好的作品也需要足夠的場次支撐。”孫林解釋道。
“這些可不歸我管。我的任務就是拍好戲,後期是製作團隊的事。”
“排片更是你們海潤的職責。拍完這部戲,我得籌備和婻婻的婚禮了。”提及婚事,吳驚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喲,要辦喜事了?”孫林頗感意外。
“等劇組殺青,就能安心當新郎了。”吳驚的幸福感溢於言表。
從南京返回上海後,孫林直接去了片場探班。到家時正值晚飯時分,鄧李方在廚房忙碌。
穿著公主鞋的果果蹦跳著撲進父親懷裡:“爸爸!”
孫林抱起女兒坐到劉師師身旁,輕輕掀起蔣心的衣角在小腹落下一吻——距離預產期只剩兩個月了。
“去南京了?”蔣心拍開他的手,整理好衣襟。
“探班《戰狼》劇組,那邊熱得嚇人。”孫林回憶著南京的酷暑,相比之下上海的悶熱都顯得清涼。
夏日如火
南京城熱浪襲人,街上行人寥寥。蔣心劃拉著手機螢幕:"新聞說氣溫都突破45度了呢!"
"還是上海舒服,最高才36度。"劉師師抿著冰咖啡,暗自慶幸沒去南京。
窗外的蟬鳴聲中,孫林看了眼行程表:"你明天要回橫店拍戲了吧?"
"是啊,你不也得趕早班機去北京錄節目?"劉師師把果果的小辮子重新紮好。這孩子從剛才起就像樹袋熊似的掛在孫林身上。
"要去!"果果突然摟緊爸爸的脖子,大眼睛裡閃著執著的光。三天前隨口答應的承諾,沒想到女兒記得這麼清楚。
孫林捏了捏女兒曬紅的小臉:"爸爸工作可沒法照顧你,曬成小黑炭怎麼辦?"
果果小嘴一癟,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來。劉師師和蔣心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帶上她吧,反正你們節目就是種種地、吃吃飯。"蔣心揉著果果的頭髮解圍。
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卻又被爸爸一句話問住了:"要是跟爸爸去北京,錯過心姨生小弟弟怎麼辦?"
果果愣住,轉頭望向蔣心微微隆起的腹部,小臉蛋皺成了包子褶。
“要是真的,你會不會留在心姨身邊?”蔣心期盼地望著果果。
果果眨著大眼睛,目光在蔣心、媽媽和爸爸之間轉來轉去。
“哎呀頭疼,好難選呀。”小傢伙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孫果果你呀~”劉師師本想教育孩子,卻被逗得笑出聲來。
最近果果總愛把"哎呀頭疼"掛在嘴邊,簡直成了她的標誌性語句。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知道嗎?"劉師師努力板起臉來教育道。
果果立即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裡寫滿無辜。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劉師師拿她沒轍。這小機靈鬼最會裝可憐,讓人狠不下心責備。
"讓爸爸幫我選!"果果果斷把難題拋給孫林。
孫林無奈地瞪了女兒一眼,明明是讓她做決定,現在反倒推給他這個當爹的。
"行吧,那今晚你自己睡,爸爸要陪媽媽。"孫林故意逗她。
"不行!我要爸爸陪!"果果著急地跺著腳,最討厭一個人睡覺了。
"那和媽媽睡?爸爸去陪心姨她們。"孫林換個提議。
"不要!就要爸爸!"果果氣鼓鼓地撅著嘴,態度十分堅決。
"連媽媽都不要啦?"劉師師故意吃醋。
"要爸爸媽媽一起!"果果堅持道。這段時間父母都在拍戲,每晚都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她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有爸爸哄著入睡,媽媽幫著起床,多幸福呀。
孫林和劉師師相視一笑,他們理解女兒還小,需要父母的陪伴。
"嗯~"果果開始撒嬌打滾,非要和父母一起睡不可。
見爸爸不答應,她鬧起脾氣來。吃飯時賴在爸爸懷裡,連最愛的菜餚都不肯自己夾了。
果果撅著小嘴,滿臉寫著"不答應就不吃飯"的倔強。
孫林望著耍小脾氣的女兒,溫聲道:"先把飯吃了,待會兒爸爸再和你好好商量?"
"不行!現在就要說!"果果仰起小臉,眼神執拗。
孫林這次可不打算縱容她。平日裡的寵愛,是看在她乖巧懂事的份上。但今天這般任性,他必須擺出態度。
他只是沉默地注視著女兒,目光嚴肅卻未帶怒意。
果果被爸爸這樣盯著,心裡忽然有些發慌。轉頭向媽媽求助,卻發現媽媽也愛莫能助。
"爸爸真的要生氣了。"劉師師適時提醒女兒。
果果立刻軟了下來:"我吃飯..."
孫林這才開始喂她。小姑娘前一秒還賭氣絕食,這會兒卻吃得停不下來。
飯後,果果像樹袋熊似的掛在爸爸身上。她很清楚,今晚能不能和父母同睡,全憑爸爸一句話。只要爸爸點頭,媽媽自然也會同意。
"乖,爸爸這段時間都在陪你。"孫林輕撫女兒的頭髮,"現在得陪陪你笑姨和心姨,她們肚子裡還有果果的弟弟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