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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後必定另有隱情,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老一輩定下的規矩。"瀏虞妃簡短解釋,孫林立即會意。
無非是些指腹為婚的陳年舊事,否則瀏虞妃也不會被迫參與這種 ** 。
孫林在麻將桌前落座:"規則?"
"你擅長打麻將?"瀏虞妃見他選擇麻將而非德州撲克,不禁擔憂。
她已經連輸多局,手氣差得很。
"麻將不是主要靠運氣嗎?"孫林反問。
"虞妃只剩一百萬籌碼了,輸光可就由不得你們了。"錢淶意味深長地笑道。
"哼,這不還沒輸完嗎?"瀏虞妃強撐著氣勢。
孫林暗自搖頭,照這形勢,一百萬恐怕撐不了多久。
"具體規則?"孫林按下自動洗牌按鈕,嶄新的牌組從桌底升起。
“底注兩萬四萬,每人兩萬,包槓四萬,每局獎六個碼。”孫林右側的青年叼著煙,向他說明規則。
“番數怎麼算?”孫林點頭表示理解,接著詢問演算法。
“按嘓際麻將的番數計算,最高88番。”回答的青年名叫白放,同樣是個富家子弟。
“怎麼,孫少要替虞妃上場?”胡鶴毫不退讓地反問。
孫林擺擺手,確認規則無誤後示意開局。錢淶坐莊,孫林正對其位。
理好牌後,孫林迅速扣上牌堆。瀏虞妃瞥見他的牌面,頓時面露驚色。
“東風!”錢淶打出首張牌。
下家胡鶴正欲摸牌,孫林卻亮出三張東風——開局即槓錢淶一炮。
取回東風后,孫林摸牌打出一張。下家白放摸牌甩出白板,錢淶剛要動作,孫林已收走白板亮出三張——再添一槓。
“嚯,這傢伙夠狠,連放兩槓!”圍觀者紛紛咋舌。
孫林摸完槓牌棄掉。錢淶上牌,胡鶴隨即打出發財,又被孫林截獲開槓。
摸到槓牌後,孫林未立即打出,而是扣下暗槓牌再摸一張。瀏虞妃眯起眼:難道又要暗槓?
拇指一搓牌面,孫林猛然攤牌:“槓上花十八羅漢!”
先前三槓東風、白板、發財已亮,此刻暗槓北風后摸得紅中,直接胡牌——88番封頂絕殺。
“……操!”全場瞠目結舌。
開局不足三分鐘,僅過五張牌,孫林便以閃電速度完成槓上花十八羅漢。
“嘓際麻將最高88番,底注兩萬,每家176萬。”
“每人先收一個包槓,包槓4萬一條,每人180萬;我自己又暗槓一條,每人再加3萬,總共183萬。”孫林報完賬,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還沒完——孫林隨手抓起六張麻將牌,每局額外設六個彩頭。
此刻他每中一個碼,每人就得追加176萬。
“我是對家,中的該是3號吧?”孫林邊說邊搓開第一張牌。
“啪!”三萬亮出,“第一個。”
“啪!”西風,“第二個。”
“啪!”又是西風,“第三個!”
“啪!”七筒,“第四個!”
“啪!”三筒,“第五個!”
最後一張被他隨手甩開——沒中。
孫林叼著煙眯眼數碼:“中五個,176萬乘6是1056萬,加上包槓暗槓的7萬,每人1063萬。”
“!!!”短短五分鐘,三千多萬入賬。
沒人敢質疑他作弊——電動洗牌桌全程自動操作,根本做不了手腳。
——
瀏虞妃盯著孫林 ** :這運氣太邪門了吧?
電動桌洗牌毫無規律,首抓的還是錢淶,他憑甚麼連開四槓?
“ ** 見鬼...”胡鶴和擺放面面相覷,卻沒法指認他出千。
眾目睽睽下,孫林連小動作都沒有,就叼著煙連開四槓,叫人怎麼懷疑?
三筆1063萬陸續到賬,瀏虞妃確認手機簡訊:五分鐘狂攬3183萬。
“譁——”新一局開始,洗牌聲響起,莊家換成了孫林。
“嘿,我就愛坐莊,坐莊開胡抓碼,1號最多。”孫林搓搓鼻子,咂嘴道。
“為啥1號多?”瀏虞妃還沒回過神。
“1(莊家)對應1、5、9(萬筒條)、東風、紅中;2(下家)是2、6、南風、發財;3(對家)是3、7、西風、白板;4(上家)是4、8、北風。”
“所以莊家連莊抓碼,1號最多,4號最少。”孫林說完,眾人恍然。
多數人只懂抓碼中碼,卻不知有上下風之分。連莊者易中碼,因1號佔比最高。
“趕緊的!”胡鶴不耐煩地催促。
孫林迅速出牌,這局手氣稍遜,散牌居多。但他不急不躁,專注留牌——只要牌型好,大胡唾手可得。
“天!”瀏虞妃瞥見孫林的牌,失聲驚呼。若成型,又是88番大胡。
“啪!”孫林摸牌後看也不看,直接拍在桌上。
“**,清一色連七對!”眾人只見14張牌全為萬子,一萬至七萬整整齊齊七對。
清一色連七對——嘓際麻將88番頂級牌型之一。
“……”錢淶等人瞠目結舌,這小子運氣逆天了吧?
出千?否則怎會摸到這種牌?
孫林卻笑著看向錢淶,再度抓起六枚碼牌。如法炮製,六碼全中。
“**每人176萬,**也算 ** ,176乘7,每人1232萬。”計算一出,滿座譁然。
首局孫林替瀏虞妃贏3183萬,次局3696萬,累計6879萬。
尚未結束——第三局他開出十三么,連莊抓碼再中六碼,又攬3696萬。三局破億。
“超一億了,賭約算我贏吧?”瀏虞妃笑眼彎彎望向錢淶。
“……”錢淶閉目咬牙,被這三局牌氣得渾身發抖。
“孫場主夠狠,專壞我好事?!”他猛然撐桌而起,逼視孫林,眼中盡是威脅。
孫林坐在麻將桌前,隨手摸起一張牌,猛然起身朝錢淶身後那人擲去。
"砰!"
"——"那人被飛來的麻將擊中面門,頓時鼻血橫流,蜷縮在地慘叫連連。
"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不揭穿是給你留臉!"孫林一把揪住錢淶的衣領,眼中怒火噴薄,"再敢耍花樣,信不信讓你在圈裡混不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全場噤若寒蟬。
"怎麼回事?"瀏虞妃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這臺麻將機被動了手腳,程式被人篡改。"孫林指著地上哀嚎的馬仔,"剛才你連輸五千萬,就是這 ** 用手機遠端操控洗牌程式,每次輪到錢少爺坐莊就會自動發好牌。"
瀏虞妃目光驟冷,如刀鋒般射向錢淶。
"證據呢?"錢淶不愧是見過風浪的紈絝,依舊面不改色。
"正常洗牌只需80秒,但這臺機器每次都要三分鐘以上。"孫林奪過馬仔的手機,三兩下調出控制介面,"看好了——"
隨著他的操作,麻將機立刻吐出一副天胡牌型。
瀏虞妃氣得指尖發顫。若不是妹妹建議讓孫林來試手,今晚就要栽在這個局裡。
"那你的牌怎麼......"她強壓怒火問道。
"只要干擾骰子點數,就能把他們做好的牌轉到我手裡。"孫林斜睨著冷汗涔涔的錢淶,"既然能改程式作弊,我自然也能用我的法子破局。"
錢淶後背早已溼透。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精心設計的騙局竟被對方輕易識破。
孫林猛然躍起,膝蓋重重頂在胡鶴腹部,將他狠狠撞飛出去。他並未就此收手,迅速欺身上前,握緊拳頭準備追擊。就在這時,白放突然衝出,抬腿直踹孫林熊口。孫林被迫後退,後背抵上牆壁。白放趁勢躍起,全力一腳橫掃而來。
孫林反應極快,側身閃避。剛躲開這一擊,先前被擊退的胡鶴已再度攻來。面對兩人夾擊,孫林陷入被動,卻仍讓觀戰的瀏虞妃震驚不已——這個平日吊兒郎當的男人,竟有如此身手?
"砰!"一記鞭腿抽中孫林後背,將他重重砸在牆上。孫林歪了 ** 子,眼中戾氣暴漲:"你大爺的!"
四歲起在香江摸爬滾打的重生者,怎會是善茬?多年未動手的兇性此刻徹底爆發。他抹去嘴角血絲,陰冷目光鎖死對手,一件件脫下衣物:羊毛大衣、西裝馬甲、白襯衫......冰天雪地中,精悍上身袒露無遺。
"唰!"白放與胡鶴同時亮出 ** 。錢淶在後方歇斯底里:"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兜著!"
瀏虞妃剛要制止,心底忽然響起妹妹的輕笑:"姐姐不是要考驗他嗎?"這句話讓她生生咽回勸阻,臉頰倏然緋紅。"死了算了!"她羞惱地跺腳。
"噗——"瀏一非的笑聲在意識裡盪漾,"姐姐能騙全世界,可騙不了我呢。"
“哼!死丫頭別多嘴,回家再教訓你。”瀏虞妃清楚自己騙不了妹妹,任何謊言都會在瞬間被識破。
孫林見兩人手持利刃,迅速脫下襯衫纏繞在手臂上。
“今晚,你們註定要橫著出去。”話音未落,孫林已揮拳衝上前去。
褪去上衣的孫林宛如出籠猛獸,動作凌厲如風,拳腳帶著破空之聲。
纏鬥數合後,孫林抓住破綻凌空躍起,膝蓋狠狠頂向白放腹部。兩人身形如炮彈般砸向牆壁,發出沉悶撞擊聲。
“呃!”白放腹部遭受重擊,後背又撞上硬牆,痛苦蜷縮成蝦米狀。
孫林卻咧出森然笑意,鐵拳攜著千鈞之力砸向對方面門。
“噗——”鮮血從白放口中噴濺而出,孫林側身閃避,猩紅液體在地面綻開血花。
解決白放後,孫林奪過其手中 ** ,寒光一閃射向胡鶴。對方倉皇躲閃之際,忽覺頭頂陰影籠罩——孫林已如鷹隼般騰空躍起,右腿化作戰斧劈下!
“咔嚓!”脊椎斷裂聲清晰可聞,胡鶴持刀的手腕被軍靴碾碎,骨渣刺破皮肉。
淒厲慘叫回蕩在房間內,旁觀者皆面無血色。孫林頭也不回地抄起麻將,甩手擊中呆立原地的錢淶太陽穴,後者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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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他們日後報復?”待手下將傷者送醫,瀏虞妃攔住孫林。
青年慢條斯理整理衣領,目光掠過她肩頭投向遠處:“橫店那件事,算我給你妹妹的賠罪。”語畢踏入夜色,風衣下襬劃出決絕的弧度。
這番話表面上是說給瀏虞妃聽的,但一旁的瀏一非也聽得一清二楚。
瀏一非撅起嘴,心裡嘀咕:哪有這麼容易就算了?
"想當作甚麼都沒發生?不可能!"瀏虞妃顯然不打算輕易原諒孫林。
雖然表面上那件事是他欺負了她妹妹,就算妹妹願意原諒他,她瀏虞妃可還沒點頭呢。
要知道,他可是同時招惹了兩個人——不僅欺負了她妹妹,還間接欺負了她。
所以,孫林至少得為她們做兩件事,這筆賬才能算清。
想到這裡,瀏一非忍不住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