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嗯!"瀏一非微微頷首,見孫林正盯著姐姐出神,索性不再替他遮掩,鼓著腮幫子告狀:"姐,就是他害我崴了腳。"
"甚麼?"原本望著瀏虞妃 ** 的孫林聞言愕然。
"嗯——"瀏虞妃毫不猶豫選擇相信妹妹,威嚴地斜睨著坐在妹妹身旁的孫林,從鼻腔裡哼出質問的尾音。
"所以剛才也是你把我的派對攪得天翻地覆?"瀏虞妃環抱雙臂眯起眼睛,紅唇吐出危險的訊號。
"冤枉!"孫林搖頭晃腦,瞬間切換成澳斯卡級別的無辜表情。
"監控可不會說謊。"瀏虞妃纖指輕點前方閃爍的攝像頭。
孫林順著她指尖望去,鐵證當前只得認栽:"好吧,我承認。"他聳聳肩轉向瀏一非,後者卻賭氣別過臉去。
不等姐妹倆發作,孫林突然伸手握住瀏一非的左腿,指尖勾住 ** 邊緣就要往下褪。
"呀!你做甚麼?"正在生悶氣的瀏一非驚得渾身一顫。
"住手!"瀏虞妃見妹妹當眾被唐突,當即柳眉倒豎。
"崴傷超過三十分鐘還不處理,你是想骨折嗎?"孫林按住掙扎的玉足,指尖在紅腫的腳踝處輕輕一按," ** 隔著怎麼擦紅花油?"
"那...那你先說清楚呀!"瀏一非雙頰緋紅,卻不再抗拒。
當經紀人遞來棕紅色藥瓶時,孫林手腕輕巧一抖便掙脫桎梏。他嫻熟地將藥液倒在掌心搓熱,溫熱的手掌終於貼上那片細膩肌膚,在腳踝處畫起輕柔的圓。
“嗯~”孫林正幫她揉著扭傷的腳踝,瀏一非疼得輕哼出聲。
“少穿點高跟鞋又不會怎樣。”孫林一邊按摩,一邊提醒她。
“穿高跟鞋是為了讓體態更優雅好看。”瀏一非不服氣地辯解。
“你已經夠美了,給別人留點機會吧。”孫林的毒舌讓瀏虞妃和瀏一非姐妹倆不約而同地挑眉,心裡卻暗暗高興。
“虞妃,怎麼下來了?”這時,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沒事,妹妹腳扭了。”瀏虞妃轉身回應,語氣平淡。
“嗯?”男子走近,正好看見孫林握著瀏一非的腳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孫林察覺到對方的敵意,卻毫不在意。
瀏一非湊近孫林耳邊,低聲道:“他叫錢淶,帝都有名的富二代,還是個下流胚子。”
“哦?怎麼個下流法?”孫林來了興趣。
“他想同時追我和姐姐。”瀏一非撇撇嘴,一臉嫌棄。
“哇,這主意不錯,我也想。”孫林立刻附和,笑得促狹。
“你!”瀏一非氣得瞪他,沒想到他也這麼不正經。
其實也不怪孫林這麼想,瀏一非本就美得驚人,再加上和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你們姐妹倆單獨一個就已經傾嘓傾城了,更何況是雙胞胎組合?有本事的男人,誰不想同時擁有你們?”孫林直白地說道。
瀏一非和瀏虞妃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她們就是看不上錢淶這種人。
錢淶生得一副好皮囊,身高腿長相貌堂堂,更兼家世顯赫,是帝都城首屈一指的富家公子。
這般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闊少,本可縱情聲色為所欲為。偏生在瀏虞妃、瀏一非姐妹這兒,他那些手段竟都失了效。
"喲,這不是滬上灘鼎鼎大名的孫大少麼?"錢淶堆著笑臉道出對方名號。
"甚麼公子哥,就是個多動症患兒。"孫林起身握手,自嘲的話惹得瀏氏姐妹掩唇輕笑。
這話倒是不假。孫林在綜藝裡上躥下跳的活潑勁兒,早已成了跑男節目的招牌特色。
"孫少今日是來尋樂子的?"錢淶不以為意,笑著寒暄。
"喏,那位 ** 帶我來的。"孫林朝遠處張望的璟恬努了努嘴。
見是璟恬,錢淶眉頭微蹙旋即舒展。這細微表情被孫林盡收眼底——連瀏虞妃都不放在眼裡的錢淶,竟對璟恬有所顧忌?
"既然來了,一樓有甚麼趣?二樓才熱鬧。"錢淶不容推辭地轉身引路。
孫林望著他背影紋絲未動。
"不去?"瀏虞妃挑眉。
"正給你妹妹揉腳呢,還得兩個時辰。"話音未落,瀏一非的粉拳已捶在他背上。
"哎喲!"孫林齜牙咧嘴,"這是診金?"
"讓你藉機佔便宜。"瀏一非瞪眼。
"那今晚不洗手了。"孫林盯著手掌嘀咕。
"不行!"少女急得跺腳,"必須洗!"
"奇了,我的手關卿何事?"孫林轉向瀏虞妃,"大姐評評理?"
"依我看..."瀏虞妃笑靨如花,"這雙手該剁了才是。"
孫林向來吃軟不吃硬,直接伸出手對瀏虞妃說:"來,讓你砍!"
他這副挑釁的模樣讓瀏虞妃眯起眼睛:"你真覺得我不敢?"
"當然敢,不過..."孫林勾起一抹壞笑,"得先問問你妹妹同不同意。"
這句話讓瀏虞妃呼吸一窒。確實,要是真砍了孫林的手,妹妹肯定不會答應。
關於孫林和妹妹的事,她幾乎全都知道——應該說想不知道都難。
她們是雙胞胎姐妹,不僅容貌身材一模一樣,更有著奇妙的心靈感應。
某種程度上說,她們就像共用同一個靈魂的兩個身體。
無論相隔多遠,瀏一非經歷的一切,瀏虞妃都能感同身受。反之亦然。
就連妹妹在橫店被孫林"欺負"的事,她也一清二楚。
那天她剛下班回家,正要換衣服時突然感到一陣異樣,立刻就明白是妹妹正被孫林戲弄。
隨著感應的加深,她甚至能體會到妹妹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正因如此,她才沒有過多幹涉。
因為她知道妹妹是喜歡孫林的,而這種心意透過心靈感應也影響了她,讓她對孫林產生了微妙的好感。
"無賴!"瀏虞妃只能這樣評價孫林。
"去幫幫姐姐吧,她好像遇到麻煩了。"瀏一非輕輕拽了拽孫林的衣角,小聲說道。
話音剛落,瀏虞妃就轉身瞪向妹妹。瀏一非立刻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
無論說話多小聲,擁有心靈感應的姐姐總能知道她的想法。
"幹嘛這麼兇嘛...說不定他有辦法呢?"瀏一非在心裡和姐姐交流。
"傻丫頭,我都解決不了的事,他能有甚麼辦法。"瀏虞妃被妹妹的天真逗笑了。
"哼,別小看這個壞蛋,他本事可大了。"此刻的瀏一非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形象。
在姐姐面前,無論25歲還是更大,她永遠都是那個會撒嬌的妹妹。這份可愛的一面,她從不在外人面前展現。
11“他能力如何,你清楚,我也明白,但從你的心思裡我發現,他對這方面完全不懂。”瀏虞妃直言不諱,瀏一非小聲嘀咕:“討厭,又偷看我的想法和記憶。”
“哼,要不是偷看,我還不知道妹妹這麼大膽,居然夢到和他纏綿。”瀏虞妃的調侃讓瀏一非瞬間慌亂。
“姐!”瀏一非羞惱地在心裡喊道,隨即反擊:“說我大膽,姐姐難道不是嗎?別忘了我們的感受是相連的,我夢到他,和他做了甚麼,姐姐肯定也經歷了。”
“……”瀏虞妃一時語塞,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託妹妹的福,最近她也因為孫林而心煩意亂。
他是妹妹在意的人,也是她無法忽視的存在。
由於心靈感應,妹妹的心思她無法遮蔽,妹妹想甚麼,她就得想甚麼。
這也是為甚麼她們姐妹如同一體。
妹妹做夢,她也做同樣的夢;妹妹情動,她也無法避免。
甚至,她們中有一人學會某項技能,另一人無需學習也能掌握。
比如瀏虞妃學了英語,瀏一非自然就會;瀏一非學了法語,瀏虞妃同樣精通。
這種奇特的聯絡讓她們既驚訝又無奈,連父母都未曾告知。
世上總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她們的心靈感應是其一,而孫林的農家樂則是另一個讓她們覺得神奇的地方。
“行行行,反正是你喜歡的人,隨你怎麼說。”瀏虞妃懶得爭辯。
“嘻嘻~難道姐姐就不喜歡嗎?”瀏一非俏皮反問,讓瀏虞妃一愣。
她無奈地看著妹妹:“還不是受你影響?我今天才第一次見他,卻因為你和他的關係被牽連,你這丫頭。”
“我不管,反正我們情況特殊,要麼一起單身,要麼同嫁一人,否則以我們的狀態,怎麼可能分開?”瀏一非的話,正是瀏虞妃最大的困擾。
她們姐妹確實與眾不同。如果瀏虞妃找了男友,瀏一非也找了男友,將來結婚後,瀏虞妃若與丈夫發生親密關係,瀏一非必定會有感應,這相當於間接與姐夫有了牽扯。反之亦然,瀏一非若與丈夫親近,瀏虞妃同樣會感知,豈不成了變相與妹夫糾纏?
因此,姐妹倆陷入兩難境地:要麼共嫁一人,要麼終身不婚。但後者也行不通,因為家中只有她們兩個女兒,沒有兄弟。父母並不知曉她們的特別之處,若一直不婚,必定憂心忡忡。可若坦白實情,父母又怎會允許女兒共侍一夫?
進退維谷之際,瀏虞妃打斷思緒:"先不說了,回家再聊,現在得去處理樓上那些人。"
"讓他試試嘛,就當是姐姐對他的考驗。"瀏一非提議讓孫林一同前往。
瀏虞妃深深看了孫林一眼,終於點頭:"你跟我上來。"
"甚麼事?"孫林早就察覺姐妹倆的眼神交流有異。
"會玩牌嗎?"瀏虞妃直截了當。
"玩多大?十塊二十?"孫林一臉天真。
"甚麼?"瀏虞妃難以置信,堂堂滬上第一公子竟只玩這種小數目。
"哈哈——"瀏一非在沙發上笑出聲。
"嫌大?那五塊十塊也行。"孫林滿臉無辜地降價。
"噗!"瀏一非被他的憨態逗樂,忽然覺得這人還挺有趣。
瀏虞妃懶得廢話,拽著他直奔二樓。賭廳裡兩桌正酣:一桌麻將,一桌德州撲克。
"孫少想玩哪種?"等候多時的錢淶迎上來。
"這甚麼情況?"孫林低聲問瀏虞妃,"京城重地設 ** ,你們膽子不小。"
瀏虞妃對孫林將信將疑,但經不住妹妹的再三懇求,最終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有些事不方便透露。"瀏虞妃的話讓孫林頓時沉下臉。
"既然不方便,那我也沒必要插手。"孫林可不願平白惹麻煩。
"你!"瀏虞妃沒料到對方如此不留情面。
若不是妹妹執意要求,她根本不會找這個傢伙幫忙。現在倒好,他反倒擺起架子來了。
"孫少,我們賭的是......"錢淶起身說道,"人。"
"以人為注?玩這麼大?"孫林顯然沒料到會涉及這種 ** 。
"沒錯,是我和一非。"瀏虞妃的話讓孫林無法再推脫。
"具體怎麼回事?"孫林覺得她們不像會拿人生自由開玩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