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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麗儀神色凝重,道:“不管溫月皎身上的秘密是甚麼,韓東昇能說捨棄就捨棄,那就是代表那個秘密對他來說,也許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也就是說,那隻七階魔獸吞食了溫月皎,對咱們來說未必一定是壞事,或許咱們還能有機會搏一搏!”
聞言,周尚禮抬頭望向遠處,道:“希望是這樣。”
宋麗儀肯定道:“按他以往的尿性,他不會做無用功的事。”
大家商量之後,周尚禮跟周尚義兩人前去查探情況,其他人則依舊留在原地。
往回走,差不多出了中央區的西南方向,尚義突然停住,驚詫道:“大堂哥,是那隻七階魔獸!”
順著周尚義所指的方向——
只見,那隻七階魔獸身形巨大,簡直可以用遮天蔽地之大來形容。
然而,這隻足有三百丈的龐然大物,居然發了瘋似的,在它身軀方圓千米左右瘋狂地踐踏。
那些比它低階的魔獸,無論高低,竟前仆後繼地撲向它,就好似飛蛾撲火那樣的奮不顧身。
‘這、它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周尚禮望著眼前被七階魔獸瘋狂撞擊、踩踏成泥的遍地殘肢,神情凝重。
即便是這樣,他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謹防著會不會有甚麼‘漏網之魚’的魔獸發現他們,而還要攻擊他們。
“還是再等等,看看甚麼情況。”周尚禮按住堂弟藏好身,靜觀眼前的景象。
‘這麼一算,這幾百只不同階的魔獸,很快就被七階魔獸嚯嚯掉大半了,就是沒弄死的,也是半殘,等他們的人過來就可以撿漏?’
‘確實如宋麗儀所說的,這七階魔獸還真能給他們幫大忙,太意外了!’
“咦?它想去哪裡?”周尚義望著霍霍完那些魔獸後,七階魔獸潮就西北方向狂奔。
“走,咱們小心跟上去!”周尚禮倒希望這隻七階魔獸再瘋狂一些,這樣他們剩下的任務就能輕鬆完成了。
再者,以它現在的狀態主動攻擊其他魔獸,它的體力必然會減弱,它要能弱下來,他們擊殺它的機會就來了。
與周尚義相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讀懂對方心裡所想。
他們不敢跟得太緊,所以等收了一大摞魔晶後,才提速追了上去——
周尚禮見七階魔獸突然停頓,即刻伸手攔住慣性繼續向前衝的堂弟,望著眼前熟悉的男人,疑惑道:“它怎麼知道姓韓的藏身在這裡?”
聞言,周尚義應聲道:“大堂哥,看來它能辨別姓韓的位置哩!”
‘也許是因它吞食了溫月皎,她又與韓東昇‘親密接觸’,留下了韓的氣味,七階魔獸尋著氣味找人,也不是沒可能。’
周尚禮點了點頭:“這樣正好省下咱們找人的時間。”最好是韓東昇與那七階魔獸打起來,那麼他們能故坐收漁翁之利了!
好像上天也看不慣韓東昇這敗類,周尚禮心想甚麼就來甚麼。
果然,他心底話剛落,就聽七階魔獸一聲長吼,直奔向要逃離的韓東昇!
“見鬼的!”
韓東昇沒想到,這七階魔獸居然會奔著他來!
而且,它跟吃了‘ chun、藥’似的,亢、奮得很,居然追著他跑了好幾千米都不帶喘氣!
此時,韓東昇還能不明白,這魔獸吞食了溫月皎後,是想要替她報仇,而他還遭到反噬,它才會對他窮追不捨!
“大堂哥,按照這樣的發展,它很快會把西北和西南這兩塊任務霍霍完,到時候咱們只有白撿的份了!”周尚義兩眼鋥亮鋥亮的,連聲音都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見此,周尚禮面色有些忍俊不禁地道:“理論上是,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姓韓的也不簡單,瞧著他躲的速度不慢,他只是不敢正面迎擊那七階魔獸,
他走的是迂迴戰術,只要找準機會,說不定真能讓他逃走成功,那七階魔獸未必能一直佔得了上風呢。”
聽著大堂哥的分析,周尚義咧著嘴:“管它能不能佔便宜,姓韓的想要脫身,這不是還有我們兩人麼?”
見大堂哥聽出他的意思,笑著繼續道:“姓韓的一個人對付不了它的,又有咱們暗中下黑手,叫他最好讓他給弄死,省得髒了咱們的手!”
“說的也是。”想到溫月皎的下場,周尚禮盯著眼前逃亡的男人狼狽的背影,鄙夷了一句。
兩人隨著前面一前一後追趕的速度,不慢不快的追著,等雙方停下來對打的時候,兩人還藏身看好戲,不忘順便給韓東昇使絆。
這會韓東昇真的欲哭無淚。
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明。
不但一路被七階魔獸擊殺,還時不時栽坑裡,要麼就是無辜被絆倒,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倒黴過!
‘哦不對,遇上於青蘭那個婦人,他連喝口水都塞牙的,不過,她現在不在這啊。’
韓東昇是實在想不透。
七階魔獸還在窮追猛攻,他只能東躲西藏,但是每次差點要甩開它的時候,他又開始‘倒黴’,‘暴露’出位置。
“大堂哥,姓韓的還真有點能耐啊,現在的七階魔獸都這麼弱了?”周尚義跟了一路,不得不感嘆道。
倒是周尚禮看出了,韓東昇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點了。
他眯了眯眼睛,不疾不徐的道:“你別跟太近,那七階魔獸也不是吃素的,它正在憋大招呢。”
果然,他話剛落,就見明明放緩速度的七階魔獸,猛然地往上一躍,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瞬移到韓東昇的上空!
“我屮艹芔茻!”
韓東昇根本來不及躲避,等他髒話剛飆出,那七階魔獸瞬間就把他壓死在原地!
“砰——”一聲巨響。
跟原子彈投出砸到地裡一樣,砸出了好大一個坑,四周圍塵土飛揚,漫天細沙碎石紛紛砸落。
連躲在千米之外的兩人都被波及,身體被一道巨大的衝擊力給推出好幾百米外,周尚禮將堂弟摁在地上,才險險躲過。
“咳咳,咳咳!”
周尚義揮了揮周圍被氣流掀起的塵土,連連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看向一旁的大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