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不會是溫月皎那女人身上的問題?”宋麗儀眯了眯眼睛,直盯著對面溫月皎平整的腹部。
周尚禮一時不解,問道:“你可發現了甚麼?”
宋麗儀道:“我也說不上是甚麼,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引起這些魔獸發狂的,問題出在溫月皎的身上。”
有她這麼提醒,周尚禮發現,那些躁動的魔獸,眼睛都是直直的盯著韓東昇身邊的女人。
確切說,它們很想靠近溫月皎,但是同時又害怕她害怕它們,只保持著一定距離,不緊不慢地跟在不遠處。
韓東昇咬著牙槽,一時沒想出有甚麼辦法,可以脫離這些魔獸的‘親近’。
這邊還有周尚禮虎視眈眈,他現在是悔青了腸子了,自己不該太自信、過於自我,而選擇對周氏族人下手。
就算要做,他應該要做得更隱蔽一些才是!
不過,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一切都要安全離開這裡再說。
等出去之後,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巡察使,諒周氏一族也不敢將秘境所發生的事情,搬到明面上來對他興師問罪。
韓東昇心裡打著這麼個如意算盤。
宋麗儀他們這邊,正與周尚禮這邊商量,拿溫月皎來做‘人質’牽制住韓東昇,讓他乖乖就範。
於是,她看向他勾了勾紅唇,挑釁道:
“韓東昇,你心裡打甚麼主意,我可是很清楚,雖然,我不知道溫月皎身上的秘密,但是,你絕對是不願意捨去她的對嗎?”
聽見宋麗儀想要利用她來威脅韓東昇,溫月皎面上咬牙切齒地道:“宋麗儀你想打甚麼主意?東昇哥才不會聽你的威脅!”
沒有人比溫月皎清楚韓東昇的為人,如果遇到生死之抉,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拋棄她的!
說著,她抿著唇瓣,一臉委屈地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虧得東昇哥你,還惦記著這樣惡毒的女人,她想要你斷子絕孫,你千萬不要上她的當呢!”
韓東昇不傻,兩個女人的話他都不會聽,只是面上的他神情依舊不變,叫兩人都猜不出他心裡想的是甚麼。
眼看那隻七階魔獸越來越靠近,而靠近他們的六階魔獸開始躁動起來,好像恨不得把溫月皎撕開來生吞。
韓東昇越等心越驚,腦子飛快地權衡利弊。
也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
周尚禮突兀衝向韓東昇,就見他毫不猶豫的身邊的溫月皎推落!
原本要來個聲東擊西的,宋麗儀配合他,實際是奔著溫月皎去的,沒想到韓東昇這麼決絕捨棄他的女人。
她是沒猜想到,溫月皎尚對他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他都可說拋棄就拋棄,如當初她半點價值都沒有,他就直接動手弄傻她!
出於同情心,一時心軟,宋麗儀想要伸手‘救人’的,可她根本來不及,就見溫月皎一頭栽了下去!
“啊——”
溫月皎跌落的同時,七階魔獸已經瞬移到六階魔獸的位置,宋麗儀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周尚禮已經抱著她彈出好幾丈遠。
秘境之主畢竟靈識強大,見它精神力一施壓,再囂張的六階魔獸也畏懼於它的威壓之下,動作慢了半拍,就見它張開血盆大口,叼住了溫月皎的上半身!
她根本來不及掙扎,亦或者她根本沒能力掙扎,就被那七階魔獸生吞腹中!
‘太慘烈了!’
宋麗儀當即移開視線,根本不敢直視溫月皎被生嚼吞腹的畫面!
饒是周尚禮見慣了血腥場面,也不忍直視,只是他理性的抱著人亡命的飛奔而去,根本不敢再遲疑半秒!
周仁熙當場就反胃想吐,卻還沒來得及吐,被周信柏抱著逃離。
結果剛放他落地,他就吐得天昏地暗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白四肢無力。
此時,大家才想起始作俑者的韓東昇,居然頭也不抬的逃跑了,溜得比他們還要快!
“沒想到姓韓的,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說不要就不要。”周信柏唏噓一聲,像是替溫月皎惋惜的意思。
到底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宋麗儀早就親身經歷過,對韓東昇臨時變臉,倒沒多大的波瀾,就是覺得讓他這麼溜走有些不甘心。
於周尚禮相視一眼,就聽見他道:“相信他走不遠的。”
宋麗儀聽出他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沒錯,以他的性格一定會蟄伏在暗處,等咱們任務完成差不多,他就來個順手牽羊。”
“這防賊似的,真他、媽的,不爽!”周仁熙終於吐完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他差點就成了韓東昇的‘點心’,還好五堂哥替他擋了一劫,然後大堂哥他們又及時趕到救人,不然丟小命的那個人是他!’
想起自己差點就殞命,又有溫月皎這般慘絕的前車之鑑,周仁熙心有餘悸,被嚇出一身冷汗來。
揮開腦海那幕血腥的畫面,他就聽到周尚禮發話:“咱們先匯合,療傷痊癒之後再做打算。”
眾人點頭稱好。
……
“大堂哥……”
周傳啟重傷,不方便再挪動身體。
周仁熙也傷得不輕,大夥就原地休息。
其他人都圍著他們兩人,給兩人療傷。
該打坐的打坐,能進階的進階,輪流守崗。
至於溫月皎的慘死,大家都選擇避開,無人再提起。
唯有一旁的宋麗儀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溫月皎身上的秘密到底是甚麼。
於是,她看向周尚禮,把自己懷疑的事都跟他說,最後她還提出疑問:“不知道那隻七階魔獸,吞食了溫月皎之後有甚麼變化?”
聞言,周尚禮道:“知己知彼,你不說,我也打算去探一探訊息。”
最重要一點就是,韓東昇突然‘叛變’,只要他在秘境裡面一天,他們面臨的危險多一天。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他們主動出擊。
定下的任務,他們咬牙都要堅持到最後。
“那你要小心!”宋麗儀一臉擔憂道。
見她一臉憂色,擔心自己不假,周尚禮心軟化了下來,面露溫色道:“我知道。”
宋麗儀伸手抓住他的手,將小手放在他的手心,然後包裹住自己的手,凝著神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