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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你瞧,我不光只會‘賣力’嘛,本身我還是個修煉體呢!
只可惜,在我還沒遇上你之前,根本就沒有遇到甚麼好機緣。
聽說你們這個兒有個大雁古塔,裡面可有甚麼大造化麼?可不可以幫幫我嘛~”
這幾天,宋麗儀可以說對周大發的‘要求’基本都是有求必應。
周旋於那麼多男人之間,她自是得意,篤定對方受不住她的誘惑。
她先是吊著他的胃口,吊了好些日子,這不還得給點甜頭他嘛~
想要人使力,還得交點‘糧’不是麼~
不過,也不能太輕易給,總歸讓他透露點訊息又不是放他的血,他也不虧啊。
見宋麗儀欲拒還迎的勾著自己的胃口,周大發也不惱。
反正大雁古塔的事連官方想瞞也瞞不久,沒點實力的人知道了也不敢貿然闖入,除非她不要命了。
“官方派了一組十人來,和我哥派的部分族人,他們一同進入了玄級大雁古塔,至今收穫了一部分靈植,不過沒有官方那一行人的多。
如果你真想要的話,我可以試試跟哥哥爭取一點,不過……”
周大發頓了頓,顯然有些為難:“畢竟你不是我們族人,我大哥不可能將好的資源外流的,相對於低階的靈植於現在的你來說,可還有幫助?”
“嗯嗯,都可,就如你說的,我雖然是修煉體,但是耽擱了這兩年了,現在當然是由低開始練。
至於靈植,那是對我修煉有用,低階更利於現在的我,那……”
宋麗儀湊前,親了親周大發的面龐,對他一臉嬌羞的笑著道:
“只要是周大哥為我爭取的,不論大小高低,我只要促成修煉就已經很好了!”
說到這,她上一秒還笑顏如花的,下一秒忽然情緒低落,憂傷地道:
“總歸我能修煉,我想著再刻苦一些,等我修煉有所成,到時候,那些欺負我的人,我就不再怕他們了!”
見她一副風雨飄搖中的花兒般,一下激起了周大發的保護欲,手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道:
“你放心,只要能為你爭取的,我一定給你爭取最好的!”
“嗯嗯,周大哥~你真好~”達到了目的,宋麗儀主動抱住他。
有她這個‘妖精’投懷送抱,周大發再也維持不住,捧著她人摁土邊兒上,就急哄哄地直奔主題——
……
“媽,你認真點做事!”
見母親抓了一把肥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那樣撒在地裡,根本沒有按照正常規律撒。
旁的不少婦女瞧見這一幕後,無不張大嘴巴,然後一臉敢怒不敢言的瞪著她母女二人,宋麗儀就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母親的手肘提醒她。
周大發已經給兩人安排了最輕省的工作。
賈桂蓮跟另外一個壯實的婦女一組,一人用钁頭刨溝,一人用筐子撒土雜肥,再用腳踩實,為小麥和玉米追肥。
可賈桂蓮根本沒有配合。
不是一會兒說腰疼,就是太曬了,宋麗儀已經代替她一回了,這會原本與她一組的婦女就不願意了。
畢竟她們分組分工,要記上工分的。
按宋麗儀這樣,拖慢了她們一組的進度不說,她們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去完成,不然工分是攢不夠的。
更不要提像賈桂蓮這樣的執行力度,她分明就是不想幹。
跟她分在一組的那婦人見了,自然火氣就竄了上來,當即叉腰高聲道:
“我說吶,這哪是下鄉知青,明明是墳裡冒出的祖宗吧!”
旁的好些婦女見又又熱鬧看,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跟著起鬨道:
“哎,我說,阿蘭就是個好脾氣的,要是換了我,一鋤頭的事兒!”
“可不是嘛!誰也不是蠢,這一整日的變著花樣兒,憑誰也不得勁兒不是?”
有些看不慣賈桂蓮每每都故意拖延進度,擠兌道:
“咱們靠的是掙工分,她倒好,掙不掙工分是一回事,拖累了阿蘭掙不到工分,她今年要是沒糧找誰哭去?”
聞言,有人接過話頭,指著阿蘭嫂子和劉嫂子,戲謔道:
“找你?找你?還是找你?”
那擠兌的婦女們,拍了拍接話的那人伸出手指,笑罵道:
“哎,你倒是指對人,劉嫂子你說,咱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道誰還得指著她人才對,不然,人家可是不認賬呢,咱們也沒地方說理去啊。”
“找周大發說理去!”
還是有人瞧出宋麗儀那點腌臢事,只是畏懼周大發背後的族人,不敢當面嚼舌根。
這不知誰暗地裡冒出一句起鬨,跟水滴到熱鍋裡一樣,一下就炸開了——
那被稱呼劉嫂子的,平日跟阿蘭嫂子可是好閨蜜,瞧著賈桂蓮一個妖嬈老婦,一個慣會裝白蓮花的宋麗儀,她忍不住拉過阿蘭嫂子,憤憤不平說道:
“阿蘭,她們就欺負你孤兒寡母,背後沒人才敢這般鬧騰呢!”
宋麗儀被擠兌得臉一陣紅一陣黑的。
這事周大發肯定不會說,她自個兒也不會承認,那麼,剛剛冒出這句話的人,可不就是看見他們兩人做那檔事兒?
‘都怪她媽沒點腦子,在她清醒之前做的那些蠢事兒!’
‘要做也要做隱蔽一些,搞得好似全都知道她幹那檔事!’
賈桂蓮倒沒想到宋麗儀身上去,只是聽不得那些老婦女尖酸的語氣,梗著脖子,雙手叉腰道:
“說甚麼孤兒寡母的,我們母女不也是孤兒寡母呢,怎麼就見不得我女兒孝道麼?
古有木蘭為父從軍,今有我女兒替母勞作,你行你上?”
這本地的婦女們,基本上都是沒上過學的人,哪有賈桂蓮這樣會咬文嚼字的。
且,阿蘭嫂子再潑辣,也罵不出這麼有文化的詞句來,一下被唬得啞了聲。
還是劉嫂子腦子反應快,扯了扯阿蘭嫂子護著她,大聲回道:
“老嫂子,你女兒替你掙工分是沒錯,但是你睜大眼睛瞧瞧,她丟下自個兒沒完的工跑去幫你,這不誤了兩邊的事兒麼?咱們這個可不興這麼做!”
旁的婦人紛紛點頭附和道:“就是嘛,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