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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郭炳林一抬醉眼,就看到他家繼妻幽怨地坐下身來,他眼神剎時一亮——
比起長媳這青澀的毛丫頭,他更喜歡高海燕這種豐腴成熟型的少婦。
當然,比起隔壁家的青蘭妹子,高海燕還差得遠。
雖說高海燕跟了他五年,風韻尚猶存,且喝上兩杯白酒後,望著她似嗔帶怨念的嫵媚眼神,他心尖兒都酥麻了。
“海燕坐過這兒來,這天氣越發冷了,你多陪我喝幾杯,暖暖身子。”
郭炳林合意地調笑了句,半點不顧及身邊兒子、兒媳尚在,也不提今日的‘喜事’,佯裝半醉般拉著高海燕入懷,便高興地吃吃喝喝起來。
“老郭~醉酒傷身,你喝少一點~”
話是這麼勸說,但見高海燕只意思意思地嗔了他一句話頭罷了,順著老漢的意思,她舉杯一口喝了下去。
“哈哈哈,行,喝!”
見郭炳林心情大好,跟高海燕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郭基垣和方茉茉相互遞了眼色,全程跟個傀儡服務員似的,只無聲且盡責給他們夫妻添上白酒……
此時,隔壁王家大院。
於青瀾尾隨著孩子們身後,早早就避開了群眾視線,悄然回到了匯縣。
她全程如幽靈般,沒讓孩子們發現她的蹤跡,靈識隨意掃過,自然將郭家一行人的話都聽了一耳朵。
‘好一齣,父不慈、子不孝啊!’
上一回,郭炳林夫妻酒醉後又被藥暈了,這回,仍是被郭基垣夫妻重施故技藥暈,等倆人昏睡地深沉……
隨即,她就‘看見’,郭基垣和方茉茉兩人開始摸黑進了正房,兩人費力地移開原來的衣櫃,露出一塊可移動的石地板塊。
郭基垣跟上回‘做賊’一樣,縮排只能容得一個人身進入的石地板下,他下去負責取寶物出來。
而方茉茉就在一旁守著,時不時回頭看看睡沉的老夫妻。
因著有上次的經驗,她特意加重了藥效,因為這次他們要搬走所有的物件,她要保證公婆都睡‘死’了,即便是雷鳴巨響都驚不起身來的那種效果。
所以,方茉茉根本沒有留意,王成廌輕巧地來到屋內,並且藉著風勢,撒了些解藥的粉末。
見郭炳林夫妻二人都吸了解藥,他又悄悄地回到王家大院。
“大郎,這藥效甚麼時候會起效?”
王成序算是第一次幹‘壞事’,心虛中又滿滿的興奮。
他此時貼著圍牆想聽清楚郭家動靜,可惜隔了一條街道,他武階又沒突破到二階,完全聽不真切,只能朝胞兄小聲詢問。
“現在郭家小子正搬得起勁,咱們在這守株待兔,他搬得越多,咱們越省事,且慢慢看著吧。”
王成廌說著,得到王成庭的認同,這麼一來,兄弟五人繼續守株待兔了。
“……”
於青瀾瞧著‘淡定’的幾個兒子,再想到老家裡,被她強行留在家中的九郎和十郎,還有三姐兒那三姐妹兒……
再看向,眼前恨不得趕緊動手的二郎、三郎,突然覺得手有點癢了。
「哎喲,真是操碎老母親的心啊~」
她靈識順著郭基垣的動作掃進去,這次跟上次一樣的木箱,顯然這郭炳林還是很防備高海燕這後妻的。
從郭基垣九月十六結婚到現在,這都三個月餘了,郭炳林即然一次都沒開啟這地窖,所以才沒有發現,上一回郭基垣夫妻的偷盜行動了。
“嘿,這種半道結婚的夫妻,果然防備心就是重啊!”
於青瀾躲進空間,與王中興相依偎地嘲諷說道:“也不知道有這樣的伴侶,婚後日子過得有甚麼意思……”
“媳婦兒,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可不許嫌棄我這肉身!”
“嘿,我又不是說咱倆,你不要自己對號入座!”
於青瀾沒好氣地推著湊上身前來的丈夫,不得已為自己的嘴欠哄著他說道:
“咱們神魂與命運都有天道契約與指引,你少來‘借題發揮’,我正忙著,你不要來亂我定心!”
“那你晚上回來要補償我!”
“回去再說,你快去忙你的~”
於青瀾將丈夫打發了後,專注觀察郭家現場情勢——
眼見快要天亮時分,郭家外頭等候已久的方家三人都急上火了。
郭家裡,
焦急地看著丈夫一個人搬得汗流浹背的,足足搬了有六個小時了,眼見快要天亮了,方茉茉忍不住催促他道:
“垣哥,你要快手一點!”
“知道了。”郭基垣正搬得起勁,越搬他越興奮。
他沒想到,他親孃留下的遺物會豐厚成這個地步——
方茉茉數著郭基垣從地底下搬出來的,整整有二十個方正木箱。
見他開啟其中一個木箱,裡面裝的是滿滿當當的金條!
‘這下發大財了!’
方茉茉當即露出貪戀的目光,隱在昏暗室內,沒讓對面的丈夫發現。
郭基垣面上,倒比方茉茉鎮定得多了。
他有猜想過,他親孃留下的遺物的價值,即便是超出他所預期的,但內心的震驚是一點兒也不少!
此時,郭基垣早就察覺到妻子的不對勁,內心中,他甚是慶幸:
幸好,他當初結婚之夜,沒有腦子一熱,將親孃收藏在別處的寶藏也一併告訴方茉茉!
幸好防了這一手,如果眼前的寶藏可以解決他最頭痛的生父後母,沒了他再心疼,也解脫了!
也不知道,這些方家人後手是甚麼……
郭基垣暗暗深呼吸了好幾回,好不容易才壓下,幾乎要跳出胸口的那股激動。
“垣哥~”
方茉茉這一刻,真後悔答應繼母來坑郭基垣這一筆遺物。
不過,按她現下了解到郭基垣的性格。
如果是讓他知道,她在和他結婚之前有過一段暗戀、
不管她與那個暗戀物件,有沒有實質的交往過程,單憑繼母手中的那封露骨情書內容,丈夫他肯定不會再相信她的!
於是,她咬了咬下唇繼續說道:
“我爹和我娘,就在外面接應咱們,還有你爹和繼孃的藥性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咱們趕緊處理好,可以撤了!”
郭基垣佯裝無疑由他,朝她順應地點了點頭,“嗯,那就這些了,咱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