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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赴任途中,出身西涼的儒生?

2025-11-02 作者:燕趙放牛娃

劉景回到家中,天色已晚。

月光下,一道倩影正焦急地在門前來回踱步,正是貂蟬。

見到劉景的身影出現在巷口,她懸著的心終於重重地落了地,快步迎了上來。

“景哥,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那張常侍沒有為難你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擔憂,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劉景,生怕他少了根頭髮。

劉景心中一暖,輕輕握住她微涼的玉手,將她攬入懷中。

“放心,一切順利。”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佳人,輕聲說道:“蟬兒,我要去做縣令了。”

“縣令?”

貂蟬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愕。

“常山郡,元氏縣。”

劉景繼續說道:“過幾日我們就動身,帶上二弟,一起去赴任。”

巨大的驚喜與隨之而來的擔憂,瞬間充滿了貂蟬的心房。

自己的景哥,從那個小小的赤橋村走出來,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真的成了一縣之主!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可一想到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她又忍不住為劉景的前路感到擔心。

“景哥……”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喚。

劉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房。

“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院內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打擊之樂。

……

次日,天光大亮。

馬國成依約來到了劉景的宅院。

廳堂內,劉景正襟危坐,神情肅穆。

“國成,你已經是我劉景的家臣了。”

劉景開門見山,聲音沉穩有力。

隨後,他取出一套完整的琉璃燒製模具,一本親手繪製、寫滿了詳細步驟的冊子。

以及數十個“噴火槍”,這噴火槍可是和貂蟬學習了好久的打擊樂才兌換出來的。

他將這些東西鄭重地推到馬國成面前。

“此乃我劉景立身之本,真正的財源秘術。”

劉景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馬國成。

“你務必熟記所有步驟,待到能夠獨立燒製之後。

便將這本冊子徹底燒燬,所有秘密,都要爛在肚子裡,永不外洩!”

“包括你的妻兒!”

這幾個字,劉景說得極重。

馬國成看著眼前的秘籍和工具,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毫無保留的信任,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推開椅子,雙膝跪地,一個響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主公知遇之恩,國成粉身碎骨難報!”

他哽咽著,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在下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辜負主公厚望!”

“誓死守衛玲瓏閣,為主公鑄就最穩固的財源後盾!”

“琉璃之秘,除非國成身死,否則絕無第三人知曉!”

劉景起身,親自將他扶起。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高順。

“二弟,等到了元氏縣,你便是元氏縣尉。”

劉景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計劃:“張讓準了我八百縣兵的名額。”

“到了地方,我們立刻招募鄉勇,我要你用最嚴苛的方法,給我練出一支真正的精銳之師!”

“到時候,剿匪還是不剿匪,怎麼剿匪,就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我們要有一支絕對忠於我們自己的隊伍!”

高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難得地閃過炙熱,眼底深處燃起一團火。

他重重一抱拳,聲音鏗鏘有力。

“大哥放心!高順定為主公打造一支鐵血雄師,刀鋒所指,所向披靡!”

“好!”

劉景滿意地點頭,再次轉向馬國成。

“國成,你再從賬上支取四百金,我帶去元氏縣作為初期的週轉資金。另外留下一百金,作為玲瓏閣後續的運營之用。”

“之後每個季度的利潤,我會讓高順親自來洛陽收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另外,糧草軍械之事,不可指望郡裡撥付。”

“你要立刻開始,動用玲瓏閣的渠道,暗中為我籌備,越多越好!”

“務必做到萬無一失,確保我們的隊伍到了元氏,就有充足的物資保障!”

馬國成朗聲應道:“主公放心!物資所用包在我身上!”

數日後,一切準備就緒。

劉景帶著高順和幾名精挑細選的護衛,乘坐一輛外表樸素的馬車,緩緩駛出洛陽城門。

車輪滾滾,碾過青石板路。

馬車行至洛陽西市,街道上人聲鼎沸,忽然一陣爭吵聲引起了劉景的注意。

“賣馬咯!正宗的涼州好馬!”

一個穿著儒生袍服的年輕人,正牽著一匹高大健壯的黑馬,滿臉急色地吆喝著。

他對面一個管家模樣的買馬人,正不屑地撇著嘴。

“你這馬是金子做的嗎?開口就要七金?”

“整個洛陽城,哪有這個價的馬!”

七金?

劉景掀開車簾,眉頭微挑。

這個價格的確貴的離譜。

洛陽地處中原,馬匹本就金貴,一匹上好的良馬,頂多也就一兩金。

七金的天價,就算是頂級的戰馬,也無人會問津。

更奇怪的是,賣馬的竟然是個儒生。

劉景示意車伕停車,帶著高順走了過去。

“這位兄臺,我看你儒生模樣,為何要當街售賣自己的坐騎?”

那儒生見又有人來問,本不欲多言,但看到劉景氣度不凡,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家中已無米下鍋,不得已,賣馬求生。”

劉景更加好奇。

按說能舉薦來洛陽的儒生,家境通常不會太差,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他打量著那匹馬,又看看那儒生,問道:“你說你這是涼州好馬,可你這落魄的模樣,卻要價七金,不覺得奇怪嗎?”

那儒生被問到了痛處,臉上閃過窘迫與不耐。

“這位公子,你若不買馬,如此追問,又有何意義?”

劉景笑了。

“此馬骨骼清奇,四蹄有力,的確是難得的寶馬。”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

“你只要說明白我的問題,這馬,我買了。”

那儒生愣了一下,看著劉景認真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長嘆一口氣,臉上滿是頹喪。

“在下乃涼州人士,蒙郡中舉孝廉,來洛陽求官。誰知處處碰壁。”

“又逢家中突遭變故,盤纏用盡,只得賣了這匹跟隨我多年的夥伴,求取回家的路費。”

涼州人士?

舉孝廉?

求官碰壁?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此人,絕非普通人!

涼州儒生本來就非常稀少,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莫非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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