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海洋戰士惡勢力全家桶耶~有考慮給你們的小粉絲一個簽名嘛?”
白池尋著聲音回頭,有些調皮的朝蕾玖他們眨眨眼。
但一隻手卻毫無預兆的朝著左前方發射一枚子彈,直接將飛來的糖液直接打散。
“可惡…古怪的女人……”
好不容易從十三道束縛中掙扎出來,佩羅斯佩羅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直接一下子和沒有任何前搖就直接給他困住的白池拉開距離。
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攻擊就被束縛了,這種能力,在不清楚範圍之前,最好的選擇是拉開距離,而不是愚蠢的硬莽。
“抱歉啊可愛的小姑娘~如你所見,我們現在可不太方便呢~”
尼治口吻依舊輕佻,眼神示意對方看向他們身上的糖塊。
“那還真是麻煩了呢~”
白池學了一下他的調調,剛想掏出來神秘大寶貝,高臺上的山治的聲音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啊——不是說了讓你們滾了嗎?!為甚麼還要跑過來多管閒事!!!”
他們就不怕嗎……
就不怕真的死在四皇的領地上嗎……
為甚麼……
為甚麼那麼傻的還要來救他這個已經和他們劃清界限的傢伙……
“mamama~”
夏洛特玲玲能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抬手示意孩子們先別把他們拿下。
這個時候路飛還沒從蛋糕裡面出來,她作為老牌四皇,甚至不將這些個小老鼠放在眼裡。
獵物為了活命相互扎心之類的事情,在她目前心情還不錯的時候,是樂意看到的。
畢竟等下她就可以吃美味的婚禮蛋糕了不是嗎?
這份好心情可以讓她給出一點點時間,讓他們安心在這裡彼此為了對方好而上演相互攻擊的橋段。
“這個嘛~當然是因為船長不願意拋棄夥伴啊~而且,你的下船申請都沒有,就自作主張要走,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回去後補一千字的檢討,我會讓索隆監督你的。”
比起山治的失態,白池現在可以說是一直保持著剛剛的調侃調,心情好像一點也不受影響一樣。
“開甚麼玩笑!海賊甚麼時候講究這些了!我已經下船了!已經脫離了草帽海賊團了!你們這些人到底在自以為是甚麼?!你們有甚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她越是輕飄飄的態度,山治就越是難受,他不想對方受傷害,可比起死在這裡,他更想讓對方把自己當做一個根本就不值得好好對待的混蛋。
哪怕是把對方氣走也好過留下來……
“憑甚麼……憑我是你的姐姐這一點夠不夠,不夠的話,憑我答應了某個好心的老闆要照顧好你夠不夠?”
憑甚麼呢?
他要問的話,白池有很多個理由可以告訴對方。
憑著她答應晢夫老闆的會照顧好對方。
憑著他們是姐弟,是她帶回去告訴了就家人們的存在。
憑藉著他們的夥伴身份。
就算這些對山治來說都不夠格的話,那麼憑她船長下的任務,她也必須把對方帶走。
“你算哪門子的姐姐……不過就是當時在那裡打工時的調侃而已……”
山治似乎是看不出對方的決心,又或者他還在掙扎,當那些關係被他一樣一樣的否認掉時,白池的表情也終於沉了下來。
“你還要當懦夫到甚麼時候?我是說過會陪你胡鬧,但前提是你能保護好自己。”
一定程度上的胡鬧,白池會跟著一起,但現在已經很明顯會傷害到山治了,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管下去,繼續由著對方胡鬧了。
身為姐姐,她可以給對方收尾,可不會給對方收屍。
更何況……
“你真的覺得,你安排的未來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那自作主張把她的未來安排的七零八落,對於山治來說,真的就是最好的嗎?
她發現了……?
她發現了……
山治所有的聲音好像在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無法聽見。
她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她在憤怒嗎……?
可是……這不是很好嗎?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嗎……?就這樣離開,當做沒有我這個同伴,和他一起……這樣不是很好嗎……”
那樣的她會很幸福的,那個傢伙在從前為了白池的安全才把對方留在自己身邊的,現在回來了,只會更加珍視白池,他們會有一個很幸福的未來的。
至少山治覺得,此刻這樣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再對對方說上哪怕半句喜歡了。
“呵…那你還真會為別人好啊……”
一聲諷刺的氣音從白池嘴裡撥出,難得的白池的話語言間有帶上了尖刺。
她抬頭直視著山治,一字一頓,聲音洪亮,確保整個婚禮場所都能聽見她的聲音。
“你憑甚麼——以為這樣的幸福我就應該接受?!”
“如果連幸福都要比如為我編制、替我選擇…那麼這樣的幸福,我寧可不要!”
“一個二個的少在那裡自作多情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幹這種自我感動的蠢事了!為了我犧牲自己,為了我放棄自己甚麼的……我最討厭了。”
“現在……”
白池指向高臺的位置,眼神銳利。
“如果你不想被當成家人接回去,那麼就等著作為戰利品,被我親手收繳吧。”
說完這句話後,白池沒有再站著這裡的意圖,她乾脆利落的一腳踢在身後被硬糖包裹的桌子上,震動的聲音像是鳴起的警鐘。
山治所有的思緒在一瞬間被凍僵住,因為白池這次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就算他拒絕的了以家人身份的回歸邀請,也無法拒絕第二種強勢,直接剝離掉他選擇權利的條款。
因為從頭到尾,白池已經學著他對待她的方式,反過來把路都堵死了。
如果不以家人的身份自己走回去,那麼等待他的就是喪失主權的征服?
這裡面沒有原諒的寬容,沒有救贖的溫暖,只有一種幾乎野蠻的,不由分說的強勢。
是一種明確的指令,在告他,她要定你了的強勢。
這根本就不再山治所能預料到的發展裡面,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從來沒想過,白池會如此直白的用這種,幾乎帶著點羞恥意味的方式也要把他帶回去。
他張嘴想要說點甚麼,但白池已經失去了耐心,她已經給對方做好了選擇,就像是他之前一樣。
“路飛,該出來活動了。”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已經把蛋糕掏空了大半的路飛從蛋糕裡面飛出來,嘴裡還帶著一大塊鬆軟的蛋糕胚,蛋糕體甚至因為他的大動靜瞬間四分五裂。
本來就等著吃蛋糕才耐心等他們說完告別臺詞的夏洛特玲玲一時間有些呆住了,而白池這邊已經一手拿著四個罐狀的東西,用槍瞄準了幾個剛剛脫困的文斯莫克。
“兩個選擇,一是和我們合作,二是…我親自送你們上路。”
既然是要場景混亂起來,那麼白池不介意多添一把火。
如果他們同意合作,這些變身裝置,白池會直接還給他們他們。
但是如果他們還是想搗亂的話,白池也不介意直接送他們一程,免得他們到時候分散了找不到黃泉路。
“哈哈哈哈可愛的小姐,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在一個地方栽倒兩次吧?而且夏洛特的待客之道真的讓人很不爽啊~”
尼治拍了拍身上的糖碎,回頭看了眼伽治的方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自然的朝著白池行了個紳士禮。
他們這些人對弱者是很輕視,可如果白池已經展現出強大的一面,他們當然也會給出相應的尊重。
“我會幫你們突圍的。”
一直安靜的伽治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話音剛落下,眼前就有東西飛來。
他接下後,和四個孩子一同啟用了裝置。
真諷刺,沒有感情的孩子,和他的基業,最後是被有感情的那個孩子的同伴救下的……
“mamama……你們……居然敢毀了我那麼期待的生日蛋糕……給我抓住他們!我要把他們的靈魂全都抽走!”
夏洛特玲玲也在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一種在自己地盤上被如此挑釁的惱怒湧入腦海,但不足以讓她失去理智。
她憤怒的下令,讓孩子們給她把人抓住,她要把他們的壽命,他們的靈魂全都抽走,讓他們這些煩人的小老鼠知道,四皇的威嚴是不容置喙的!
“山治先生……你的夥伴都做了些甚麼……媽媽真的超級生氣的……”
失去大半個蛋糕的膏體,高臺自然也無法支撐,在崩塌之前,布琳把山治拉到了她的飛毯上,故意說出這樣的話想要試探對方,實際上另一隻手已經拿著槍準備瞄準山治了。
只要這傢伙敢表現出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她就直接殺了他。
“抱歉布琳……我可能沒辦法繼續這場婚禮了。”
可山治卻好像無視掉了布琳的槍,雙手握住布琳的手掌,一臉誠懇的為對方道歉。
“沒……沒關係……”
布琳頭一次近距離和山治進行肢體接觸,手裡還握著的槍都因為這個舉動滑落了,少女的心思很複雜但又很簡單。
至少這個時候,她是真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