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池還是敗下陣來。
丟斯的那句,他們不會無動於衷,一下將白池本來孤立無援的心情拉回,讓他重新回歸團隊。
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大家都比他厲害很多,而且他們也不可能不管艾斯……
這樣想著,白池好像又稍微心安了點。
但也只是一點。
因為他們誰都沒想到,這場戰鬥會持續一個星期,最後兩個人都因為力竭倒在打成了個平局。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應該等對方恢復意識再做決定,但是別忘了艾斯一開始要挑戰的是白鬍子紐蓋特,但是因為七武海的甚平主動應戰,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甚平雖然是接替白鬍子海賊團這邊應戰,但嚴格上來說,他的陣營是屬於海軍,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白鬍子海賊團還沒排出戰鬥人員,黑桃海賊團的船長就已經失去意識。
這下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而作為勝利者,醫療隊在過去的時候,還順便吧他們的船長打包走了,氣的白池在那邊大罵他們是土匪是劫掠者,海上流氓,但是被他們輕飄飄的一句他們本來就是海賊懟回去。
甚至就在他們垂頭喪氣的時候,從莫比迪克號上飛來一個鉤爪直接將他們的船頭纏上。
根本不給他們離開的機會,把他們請到了船上,至於原本甲板上的藥品更是一個不小心被他們打劫走了。
“可惡…一群海上流氓……”
一不小心船上甚麼東西都被洗劫了,又被他們挾天子以令諸侯下,為了他們的船長,白池他們幾個根本不敢反抗。
錢沒了,食物沒了,藥品沒了,就連酒水也都被洗劫一空。
最後莫比迪克號上的醫療隊還給他們開出了一張天價治療費用,並且貼心的指出,如果他們沒錢可以先在船上打雜替代治療的費用。
已經在莫比迪克號上的白池,回想起他們的嘴臉還是忍不住罵上一句流氓。
“喂!那邊的吉祥物!不要忘了把護欄擦乾淨啊!待會廚房還有土豆要削不要偷懶啊!”
也許是聽到了白池的碎碎念,這些傢伙也是非常認真的叮囑他不要偷懶,並且在白池把甲板擦乾淨後,指了指超長護欄,示意他碎碎念先放一邊,還有不少活在等著他呢。
“知道了……”
寄人籬下,白池也不得不收斂鋒芒,老老實實的幹起了這種活,被叫吉祥物也只是悶悶的應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幹活。
“你們幾個,別把人整自閉了啊。”
從廚房出來就聽到他們幾個在那裡嗷嗷叫,一個飛機頭的男人也是湊過來用肩膀懟了懟他們,示意他們別太過分。
這些傢伙可是老爹看上的,以後都是夥伴來著,把人整自閉了到時候還要再整回來的。
“哦哦薩奇!你是來領人回去幹活的嗎?”
這些傢伙好像沒有意識到甚麼一樣,笑嘻嘻的招呼白池先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萬事萬物以吃飯為先,所以先去廚房把食材準備好吧!
“別看他們這樣,其實這些傢伙們就是單純的看難得船上來了些有意思的新人,想著逗一下而已本身沒有惡意的。”
領著白池前往後廚的路上,被叫做薩奇的傢伙也不忘安撫一下這個突然船長被他們挾持,不得不出賣體力換取報酬為船長治療的可憐人。
只是他大概不知道,白池現在已經對這個船有了自己的認知和定論,所以當他那麼說的時候,白池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不要,我已經看穿這個船上全是流氓的本質了。”
這些傢伙簡直就是一群土匪跑到了海上,明明是打平了,結果轉頭把他們的船抄家了,還要把他們全都打包上船當黑奴,這些傢伙絕對都是流氓土匪來著吧!
“啊哈哈哈…話可不能那麼說,這叫善於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問題。”
流氓嗎?
薩奇忍不住笑了一下,難怪那些傢伙跑過來逗他,這傢伙真是很有意思啊。
多少年沒聽到別人那麼罵他們了,而且罵的還軟綿綿的沒甚麼力度,根本就是助長他們的惡趣味好吧。
“…隨你怎麼說,我們船長他要修養多久才能好?”
白池無語,白池沉默,白池選擇岔開話題。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厚顏無恥了,沒想到這個船上的傢伙們一個個也都差不到哪裡去,如今只能寄希望於艾斯早點恢復,然後他們跑路了。
歸順是不可能歸順的,這輩子都……
隨著薩奇推開食堂大門,白池的眼前出現一位身穿和服,面容冷峻的大姐姐,心中腹誹的話卡在一半。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白池的目光,擦槍的動作微微頓住,抬眸看過來的瞬間,白池已經在他對面的座位旁給自己扭成了麻花。
“姐姐你好…恭喜你有房了,從今天開始我的心房為你敞開~”
離近了看白池才發現,這個姐姐是真的高,而且湊近了看,對方的面板真的是又白又嫩,身上淺綠色的和服襯的如初春融化的冰雪一般,讓人忍不住好奇她露出溫柔笑容的模樣。
“?”
“呵哈哈哈——以藏……哈哈哈哈哈……”
被叫做以藏的大姐姐適當露出疑惑的表情,配合身後笑的直捶牆的薩奇,以及一個還沒發現問題的白池,場面割裂的好像三個不同的場景拼接在一起的一樣。
懵逼的美人、爆笑的飛機頭以及一個扭成麻花的主角。
場面一度不和諧到讓人覺得不知道該先看誰。
“你在和我說話?”
最終頂著薩奇笑爆了的背景下,以藏無聲抽動了下嘴唇,想著張口和他說句話,他應該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以為的“大姐姐”了。
清冷的男音一出,不出所來的,白池眼神呆滯了一秒,腦袋上面好像出現了一個載入條,但隨後他的表情立馬恢復過來。
“姐姐你的聲音好反差,更愛了……”
“呱哇嘎哈哈——”
白池這句話直接讓下看熱鬧的薩奇笑成了非人類物種,人類想象不到的笑聲從他的嘴裡冒出來,偏偏他本人已經被笑的一隻手亂晃不知道在幹甚麼,整個人的氣質只能用猥瑣形容。
所以理所當然的他被白池忽視掉了,後廚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偷偷開啟了一條縫,有人湊過來偷聽,這時候裡面也是一片猿鳴。
知道夥伴們甚麼尿性的以藏無聲的扯了扯嘴角,為他接下來一個星期要被叫以藏姐姐的未來默哀。
“姐姐你也是用槍的嘛~需不需要特製子彈?我可以免費為姐姐你改造哦~”
這邊白池也是留意到了以藏手邊的兩把燧發手槍,頓時眼前一亮,湊過去向對方推銷自己的改造能力,順手將自己槍托裡的彈夾取出來,從中倒出他自己打造的尖頭子彈。
遞給對方檢視的時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說是搭訕,但態度反而讓以藏聯想到了小孩子,尤其是這種炫耀玩具一樣的舉動更是讓他無奈的同時,好像也沒有被認錯性別的生氣。
畢竟這個傢伙既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說過分的流氓話,過來就是肯定他的樣貌並且推銷自己。
像是把妹,又不太像。
不過他的子彈以藏倒是挺感興趣的。
現在市面上乃至黑市上最常規的子彈也都是圓形子彈,這種尖頭的他也很少見,倒也真的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這個期間,白池也不是甚麼都沒做,他也是支稜起來了,直接一鼓作氣……坐在了離以藏有三個座位距離的斜對面,雙手撐著腦袋笑嘻嘻的欣賞著對方的美貌。
嘿嘿……黑髮白皮說話溫柔的大姐姐……
他宣佈,黑髮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髮色!
這傢伙……
他的動作被以藏收入眼底,雖然在看子彈,但並不意味著以藏沒有留意著他,在白池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時候他心裡給白池下了個定義。
是一個出去很容易被哄騙的小孩啊。
為了進一步確認,以藏甚至提出了要看看白池的雙槍,想看看雙槍的改造。
“這個不可以。”
出乎意料的,被他認為是很好哄騙的小孩拒絕了他的提議,然而在下一秒又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雙槍。
“姐姐你好奇甚麼可以和我說,我的這個改了很多遍,熟悉的人摸了一不小心會傷到手,所以姐姐你好奇甚麼直接和我說就好了,我開啟給你看啊~”
如果剛開始改造那會白池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槍給別人隨便拆,但是現在不行了,裡面的一些零件位置用錯誤的方式開啟就會想是小炸彈一樣從裡面炸開。
為了防止對方受傷,白池決定還是他好奇甚麼,自己拆甚麼就好了。
他的設計沒甚麼值得藏著掖著的,改那麼多次,拿出來炫耀炫耀怎麼了?好設計不拿出來炫耀和沒改有甚麼區別?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男人。”
他這樣的態度,以藏徹底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斷,頗為無奈的為自己的性別解釋了一下。
他不是對方口中的大姐姐,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