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鬧革命的,手上一個有點情報,不然也一會貿然的行動,將籌碼壓在他們這些新來人身上可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白池更願意傾向於,她有把握保護好大部分人的安全。
除非她只是來收集罪證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不然不可能沒有一點準備。
“王座的最底下有一個永恆動力爐,我猜測那裡應該是齒輪姬的心臟,如今想要阻止她只能搗毀那裡了。”
希格溫也沒有讓他失望,立即解釋起了其中的原理。
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她現在應該是能力化,將自己和島嶼連線。
這種情況下島嶼本身就是她的本體,如果不能找到真正可以解除這種連線的關鍵點。
最外層的破壞也只能算是不痛不癢的撓癢癢,根本不可能阻止她。
所以她需要下到人爐內找到真正重要的驅動裝置,讓島嶼本身無法執行,說不定齒輪姬的能力就失效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也毫不猶豫的帶著她的鏟子跳下去。
臨走之前她只說下面有她的夥伴可以接應,諸位保護好自己即可。
“所以…這就是靠譜大姐姐的魅力啊……”
突然被一視同仁的當做好人對待,白池蔫蔫的叭叭著。
身邊斯卡爾雖然不太理解他的腦回路,但也盡職盡責的將他扶好,不讓傷口出現崩裂的問題。
他們這幾個人在周圍的炮火聲中,顯得有些氣定神閒了。
另一邊從第一批電梯上來的居民們已經抱團,躲在自認為安全的角落。
神殿內沒有炮彈的侵襲,但真不意味著這裡就真的安全。
“你說,那傢伙會不會在臨死之前選擇自爆?”
氣氛變得緊張的時候,白池戳了戳斯卡爾這段時間有些吃胖的肚子,問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問題。
“你發現了甚麼嗎?”
斯卡爾對島嶼的瞭解。
或者說除了白池以外的全部成員,對這座島嶼的瞭解都不多,所以在白池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心裡也拿不準。
“嗯…人爐底下有海水和炸藥的味道,我當時以為是中暑了就沒在意,但是通風管道里確實也有這個味道。”
白池點頭,故作嚴肅的同時,眯眼打量某個人臉上的神情,本就壓抑的氣氛突然就變得焦灼。
其他豎起耳朵偷聽的傢伙,也都將一顆心提起,一種無聲的絕望在緩緩蔓延。
“騙你們的,其實就是血腥味而已。”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白池突然話鋒一轉,俏皮的吐了下舌頭。
咚——
斯卡爾默默往邊上挪了挪,以免地板崩裂的碎屑扎到自己身上。
剛剛在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的白池此刻腦袋已經半邊鑲到地板上了。
有微微的白煙冒出,那是白池為數不多的靈魂碎屑。
貢獻出這一拳的丟斯默默收回手,一副甚麼都沒幹的樣子,和剛剛威脅白池一定要睜開眼睛的時候簡直就是兩個人。
如果說剛剛他的不想對方死掉,那麼現在他就是想對方現在就死掉。
這個時候還不忘開玩笑嚇唬人,這傢伙到底心大到甚麼程度啊?
咔嚓——
白池在地上動了動,一縷靈魂差點飄起來,被丟斯粗暴的摁了回去。
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沒有逃過其他人的法眼,得知那一切都是假的後,所有人在心底鬆了口氣。
至於生氣?
在看到對方被揍後就消失了。
滴滴代打,一秒接單,守護您的身心。
就在眾人鬆了口氣的時候,卻不想,剛剛的咔嚓聲並非是白池發出來的。
而是周圍一些隱藏的裝置開啟的聲音。
以齒輪姬對幾乎所有人的憎恨,她怎麼可能留一個神殿在這裡給其他人當避風港?
那些那些小型的塗繪被撤下後,是一把把自動式槍械,下一秒就毫不留情的在神殿內掃射。
“有危險!快躲開!”
米哈爾在掃射之前聽到動靜,率先將白池從地上拔起來,躲在了柱子後面。
其他人有樣學樣,一些人爭先恐後的躲在掩體後面,神殿內的火力卻沒有一點要下降的意思。
“啊——”
一枚彈射的鋼珠擊中了羅蕾的手臂,因為反覆彈射,力道早就無法穿透皮肉,但也在羅蕾的手臂上留下一個圓形的印子。
亞基聽到姐姐的聲音,乾脆和對方交換了個位置,將最靠近掩體的位置讓給姐姐。
然而就在交換的下一秒,隨著抵達一聲,他們躲避的柱體突然炸開,金屬片到處飛濺,傷害和手榴彈的彈片也差不到哪裡去。
飛濺的彈片毫不留情的穿過不少人的骨肉,亞基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一個彈片扎入肩膀。
下一秒還在運轉的島嶼突然發生坍塌,一陣震天動地的動靜過後,整個島嶼從原來的試劑瓶的形狀,變為了半個蛋殼的形狀。
整個山體已經因為失去動力坍塌,一片廢棄之下,一股強力的火焰將一小片區域的碎塊頂開。
運氣稍好的艾斯他們因為柱子的倒塌,撐起了一個三角區域,這才沒有被東西砸中。
周圍動靜消失的時候,他們也就從廢墟底下爬起來,出來後也沒有忘記去扒拉著廢墟,將很多的人從廢墟下拉出。
“救救我姐姐……拜託你了醫生……救救她……”
被扒拉出來的人中就有抱著羅蕾不敢撒手的亞基,突然的崩塌讓羅蕾肩膀處的彈片劃到鎖骨往上的位置。
鮮血止不住的往外冒,因為彈片剛好卡住這個傷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在獲救後更是第一時間抓住了丟斯的衣服,請求他幫幫他的姐姐。
“……”
丟斯沒有拒絕,沒有說甚麼就已經開始檢視傷口,卻驚訝的發現,彈片卡在的位置特殊。
沒有劃傷主動脈的血管,但也離得很近了,想要取下來的話需要足夠的耐心,一點點的用鑷子取下。
稍不留神就會把血管劃開,到時候人就真的沒救了。
鑷子他是有,剛剛還用來給白池上藥呢,但是他不確定,對方會在沒有任何麻藥的情況下堅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