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留言——
“如果火星有票,我想買一張單程。”
“人類在火星種樹,而我在地球種希望。”
“伍思辰不是送人上星球,他送我們去未來。”
官方媒體的文案,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新聞。
《人民日報》寫道:
“有人說他們是追夢者,
我們說——他們是新大陸的建設者。”
《央視新聞》主持人哽咽著念出觀眾留言:
“火星的報名視窗,是人類的夢想視窗。”
龍都,凌晨。
中樞大樓外,
人群自發聚集,唱起那首被改編無數次的歌——
《星河裡的你》。
“你在紅色的湖邊,
我在藍色的地球等黎明。
我們之間隔著億萬公里,
卻共用一顆心的頻率。”
人群跟著旋律輕輕揮手,
燈光在他們臉上閃爍,
那一刻,連夜空都在共鳴。
伍思辰的影片出現在全國直播中。
他站在火星的曙光湖邊,
背景是柔和的綠光和薄霧。
他微笑著,聲音平靜而堅定:
“地球養育了我們,
火星將考驗我們。
當第一批腳步落下,
那將不是冒險,
而是人類,向前走的一次呼吸。”
畫面定格的瞬間,
掌聲與歡呼幾乎掀翻整個網路。
夜色深了。
但城市的燈,沒有一個熄滅。
人們在陽臺上、在街頭、在酒館、在操場,
望著那顆紅色的星。
有人笑著說:
“我們都在為同一顆星加油。”
有人輕聲回答:
“我們不是看著火星,
是看著人類變成了希望本身。”
風從東方吹來,
跨過海洋、山脈、平原,
掠過一座座閃亮的城市,
吹向宇宙的盡頭。
而在那盡頭,
火星的曙光城靜靜閃爍。
那一夜,
整個大夏都在歡呼、在歌唱、在哭泣。
因為他們知道——
人類的腳步,真的要踏上星辰了。
火星時間·第2050日。
地球時間·龍都時間上午十點整。
曙光湖畔,陽光透過薄霧灑下,
紅色的地面泛著淡淡的金光。
伍思辰站在曙光城的主控大廳,
面前的螢幕,顯示著一串震撼全球的資料——
“火星志願者報名總人數人。”
他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為驕傲,
而是因為他知道——
這一刻,意味著人類的信仰已經超越了地球。
於是,他宣佈了一項決定。
“各位,”
伍思辰的聲音穩如鐵,卻帶著溫度,
“我們不是去逃避地球,
也不是去征服火星。
我們要去——代表人類。”
他停頓了一下,
眼神越過會場,
穿過螢幕,彷彿直視那數百萬顆躍動的心。
“所以,
我宣佈:從今天起,
大夏將啟動——星際考核制度。”
那一刻,全場屏息。
螢幕上出現四個巨大的字:
星際考核。
隨即,光幕展開,
伍思辰緩緩解釋道:
“第一,科學精神考核。
火星不是信仰的庇護所,
它是理性的前哨。
每一位志願者,必須具備基礎的科研素養與邏輯判斷力。
能獨立學習,能面對未知,不盲從,不迷信。”
投影上,出現了模擬題庫。
題目不僅包括物理、生物、生態管理,
還有一行問題——
“當你孤身面對一場火星風暴時,你首先想到的是甚麼?”
伍思辰註釋道:
“我們不需要英雄,
我們需要冷靜的勇氣。”
“第二,心理穩定與孤獨耐受力測試。
火星上,風會咆哮,夜很長,
有時你會覺得,整顆星球都在沉默。
所以,我們要找到能在孤獨中微笑的人。
會和寂靜相處,也能與他人共生。”
隨即畫面中浮現火星心理模擬艙的影像:
紅色艙壁、人工星空、連續72小時的沉默測試。
AI監測微表情、心率、睡眠波動。
測試結束後,志願者要錄製一段自述:
“我如何與宇宙相處。”
伍思辰說:
“能愛孤獨的人,
才能真正守護生命。”
“第三,文化與價值觀考核。
火星不僅是科技實驗場,
它也是人類文化的延伸。
我們要帶去的不只是工具,
還有文明的溫度。”
畫面中出現測試題目:
“請用一首詩、一段文字或一首歌,表達你眼中的‘火星’。”
志願者的作品將存入“曙光圖書館”,
成為人類登陸火星前的文化樣本。
伍思辰微笑著說:
“我們要確定——
當人類第一次在火星的夜裡唱歌,
那首歌,值得被宇宙聽見。”
“第四,團隊協作與責任考核。
火星不會等待完美的人,
但會需要能信任他人的人。
任何傲慢、自我、情緒化的個體,
都可能讓一個系統崩潰。
所以,這不是選拔天才,
而是在選——能並肩的人。”
畫面切換為“叢集模擬艙”,
AI模擬極端環境下的資源短缺、系統崩潰與倫理衝突。
每一位志願者都要做出選擇。
伍思辰最後補了一句:
“我寧願帶一群懂得彼此微笑的普通人,
也不要一群不會低頭的天才。”
他的聲音平靜,卻震撼人心。
“星際考核,不是為了淘汰,
而是為了傳承人性。
去火星的人,不只是技術員,
他們是人類的種子。
要能在星空下發芽,
也要能在孤獨中綻放。”
全國沸騰。
報名系統更新後,
志願者介面出現了新的標題:
【火星計劃·星際考核】
“請回答這些問題,不是為了過關,
而是為了確定——
你是否真的,想成為人類的延伸。”
數百萬報名者自發組織學習小組,
有的複習天體物理,
有的模擬心理訓練,
更多的人,在深夜寫下他們的“火星詩”。
網路上出現了無數感人片段:
一個建築工人寫下——
“我不懂方程,但我懂磚的溫度。
如果火星也要房子,我願意第一個去砌。”
一位老師留言:
“我教孩子寫‘人’這個字,
如果有一天,他們在火星上也寫它,
那就值了。”
一個女孩上傳她的自述影片,
對著鏡頭微笑:
“我知道火星很冷。
所以我想去,帶一束地球的光。”
媒體集體高呼:
“這不是篩選志願者,
這是篩選人類的靈魂。”
《人民日報》評論:
“伍思辰為人類設下的,不是門檻,
是信仰的秩序。
他讓人類第一次意識到,
登上火星,不僅要勇氣,
還要——配得上星空的氣度。”
夜晚,曙光城靜默。
伍思辰獨自站在曙光湖邊,
看著那一層綠光微微閃爍。
他輕聲說道:
“要去火星的人,不該只是‘倖存者’,
而該是——‘傳火者’。”
湖面蕩起漣漪,
星光倒映其間。
那一刻,
整個宇宙都在聆聽一個文明自我審視的聲音:
“不是誰能上火星,
而是誰——能配得上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