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網路再一次沸騰。
國外政客和媒體在鏡頭前抱著“不可能”“他們只是虛張聲勢”的口號自我安慰的片段,被網友們第一時間抓住,迅速掀起了第三波梗圖與群體狂歡。
微博熱搜榜全線霸榜:
【#不可能就是可能#】
【#虛張聲勢的笑話#】
【#太空城三次梗圖狂潮#】
網友們的評論滿是諷刺與狂笑:
——“他們說不可能,我們已經在數發射倒計時了。”
——“星網說過不可能,結果一週2800顆;太空城也說不可能,那就年內見吧。”
——“國外政客:自我安慰;伍總:自我實現。”
一張梗圖火速爆紅:畫面上是國外議員滿臉猙獰地喊“不可能!”,旁邊P了一張火箭點火升空的照片。配字是:
【不可能?點火倒計時開始了!】
轉發量瞬間突破百萬。
B站UP主們的創意更是瘋狂。
一個鬼畜影片直接把國外記者喊“不可能!”的音訊切碎重組,做成了魔性洗腦歌。字幕閃著:
“不可能不可能結果變可能!”
彈幕刷屏:
【哈哈哈哈這首歌我要迴圈一整天】
【逐星版神曲誕生】
【他們喊不可能的聲音,就是我們的勝利鼓點】
另一個影片,把國外資本家在會議上重複“Impossible”的畫面,加上火箭升空的音效。最後畫面切換成太空城模擬圖,字幕亮起:
【Mission Possible】。
全場彈幕狂刷:
【伍總:你們不信沒關係,我們直接造出來】
【別人喊不可能,我們喊開工大吉】
【年內入住!】
知乎也炸了。
有人提問:【如何看待國外政客堅持“不可能”來安慰自己?】
最高贊回答直接寫道:
“他們在用語言祈禱,而我們在用火箭書寫事實。”
評論區全是群體狂笑:
——“自我安慰=失敗者的最後倔強。”
——“每一次他們說不可能,就是我們的預告片。”
——“逐星計劃最大的副產品:國外名場面素材庫。”
抖音上的段子也火爆。
一位博主模仿國外政客,咆哮著喊“不可能!”,然後畫面切換成他自己坐在沙發上,手裡舉著“逐星WiFi路由器”,邊刷影片邊笑。
配音字幕: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評論區笑瘋:
——“這才是真實寫照!”
——“他們喊著不可能,結果第一個搶太空網絡卡的就是他們。”
——“笑死,這波叫自我打臉。”
街頭巷尾,同樣是一片歡騰。
在帝都CBD,白領們一邊喝咖啡一邊刷手機,指著影片哈哈大笑:“你們看,那老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結果只敢喊不可能。”
另一人接話:“沒事,等伍總髮射第一批太空城模組,他們就會學會新詞:‘Why not?’”
南方工廠的工人們下班聚在一起,刷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他們吵得臉都紅了,我們這邊太空城戶型圖都快出來了!”
有人舉著手機喊:“國外資本不相信,我們信!因為我們看見過火箭的烈焰!”
最火的一張三次梗圖,是網友拼接的對比圖:
上半張:國外政客怒吼“不可能!”
下半張:伍思辰在釋出會上微笑宣佈“年內建成”。
配字只有四個字:
【打臉日常】
下面的評論無比統一:
“梗圖三部曲完成。”
這一夜,大夏全網狂笑如潮,梗圖與鬼畜像星辰一樣閃爍。
人們在彈幕裡齊聲喊出一句話:
“他們說不可能,我們已經在實現!”
而這種來自全民的自信和笑聲,比火箭的轟鳴更響亮,比衛星的閃光更耀眼。
深夜的紐約街頭,一家咖啡館的電視螢幕里正播放著小黃鴨公司最新的釋出會畫面。伍思辰在聚光燈下堅定宣佈:
“太空城一期,年內建成!”
畫面一遍遍回放,咖啡館裡的客人們沉默地盯著螢幕,神色複雜。
“你能想象嗎?他們居然真的要在太空建城市。”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苦笑著搖頭,“我們還在爭論是不是要再撥一點預算,他們已經宣佈年內完工。”
旁邊的年輕女孩手裡捧著咖啡,眼神閃爍著羨慕:“如果我出生在大夏就好了,現在他們的學生在宿舍裡都能笑著討論‘太空學區房’,而我們只能看新聞掉眼淚。”
倫敦,一對父子坐在客廳裡。
電視上滾動著新聞條:
【大夏:太空城一期將在年內建成,容納兩千人長期居住】
小男孩天真地問:“爸爸,我們甚麼時候能去太空住呢?”
父親愣了愣,心口發緊。他想說“很快”,卻哽在喉嚨。最終只能苦澀地笑了笑:“也許……要很久吧。”
孩子撅起嘴,不滿地說:“可是大夏的孩子們以後可以住啊。”
父親沉默,手指緊緊扣著沙發扶手,心底卻湧起難以言喻的失落和嫉妒。
巴黎,一群大學生聚在宿舍裡刷著網路影片。
“你們看,大夏的網友都笑瘋了,他們的彈幕是‘我家在420公里外’。”
“哈哈,太誇張了,我們這邊宿舍WiFi還時不時掉線,他們已經討論太空城的訊號了。”
“真希望我能去交換生,至少能先體驗一次他們的星網。”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笑聲中帶著羨慕和酸楚。有人低聲說:“或許,未來真的是他們的,而不是我們的。”
柏林,地鐵上。
兩個白領低聲議論著剛刷到的新聞。
“你聽說了嗎?大夏要年內建成太空城。”
“當然,他們做甚麼我們都聽說了,但我們能做甚麼?只能嘆氣。”
“你不覺得諷刺嗎?我們一直自詡是現代文明的中心,現在卻只能在新聞裡羨慕別人。”
說話間,地鐵車廂安靜下來,乘客們紛紛拿出手機,刷著同一條新聞。空氣裡瀰漫著羨慕與焦躁的混合氣息。
舊金山的矽谷酒吧裡,幾位程式設計師盯著投影螢幕。
“太空城……年內……”有人喃喃自語,像在重複一個不可能的夢。
另一個年輕人猛地灌下一口啤酒,聲音裡滿是自嘲:“我們還在寫應用,他們在寫文明史。”
周圍的人一片沉默,沒人反駁,因為這句話擊中了所有人的心。
更廣大的普通西方民眾,在社交媒體上表達著羨慕與無奈。
【為甚麼我不是大夏人?】
【如果他們真的建成太空城,那我們的孩子只能在地球上仰望。】
【曾經我們笑他們落後,如今我們只能羨慕。】
一位來自加拿大的網友寫下熱評:“我原本以為科幻電影是虛構的,沒想到它會在東方實現。而我們,只能隔著螢幕羨慕。”
評論區數十萬人點贊,紛紛附和。
而大夏的網路上,網友們看見這一幕,笑聲更盛:
“羨慕就對了,因為未來屬於逐星計劃。”
“他們以前笑我們不可能,現在只能說:真好啊,如果我生在大夏。”
“太空城的門票,不對外開放。”
此時此刻,東西方之間的差距,不再是資料上的冷冰冰對比,而是刻進每一個普通人內心的真實感受。
西方民眾眼中閃爍的羨慕與渴望,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大夏人此刻的自豪與底氣。
在這個註定被載入史冊的時代裡,所有人都明白:
大夏,已經走在了人類文明的最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