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歐洲的合作推進得並不算快,但卻穩如磐石。
法國的智慧交通主幹系統已經完成試執行,柏林、阿姆斯特丹也在密集部署,歐洲媒體把曼波AI形容成“城市管理的工業革命”,甚至有經濟學家斷言——“誰掌握了這項技術,誰就能定義未來的城市競爭力。”
然而,在大洋另一端,鷹醬的高層早已憋著一肚子火。
他們一次次透過外交渠道、經濟施壓、情報滲透,試圖在合作建設過程中插手攪局——
有的製造技術流言,暗示曼波AI存在“後門”;
有的拉攏歐洲政客,試圖用安全審查拖延進度;
甚至還有駭客組織直接對接入曼波AI的歐洲交通樞紐發起網路攻擊。
但令鷹醬憤怒的是,這一次,大夏與歐洲的合作伙伴配合得異常緊密。
每一次攻擊,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大夏的網路安全中心和歐洲本地的技術團隊合力攔截;
每一次政治施壓,都會在外交談判桌上被法國、德國、荷蘭等國直接回擊——
“技術由我們共同監管,安全不容外部勢力干預。”
鷹醬高層在會議室裡摔碎了咖啡杯:“他們聯合得太快了!這絕不是一家公司能促成的事,這是大夏政府在背後推!”
——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讓全球軍事觀察員瞠目結舌的訊息炸遍各大媒體——
大夏海軍宣佈將在大西洋舉辦大規模聯合演習。
演習編隊名單一經公佈,全球輿論立刻沸騰:
第二號與第三號核動力航母“龍威”與“長空”並列出陣,甲板上整齊排列著新型隱身艦載機;
四艘最新服役的核動力055型萬噸驅逐艦——“長津”“定海”“北冥”“逐浪”,在兩艘航母的護衛下,宛如鋼鐵長城般列隊向西航行。
這支艦隊規模,不僅是大夏海軍史上的第一次,更是世界歷史上第一次在大西洋直接部署如此龐大的東方海上力量。
而且演習公告寫得很直白——地點就在大西洋中線附近,離鷹醬本土航線不過幾百海里。
表面上,這是一次例行的跨洋聯合訓練;
可在明白人眼中,這就是一次毫不掩飾的武力威懾——
“曼波AI歐洲合作,任何人都別想伸手干擾。”
——
魔都,小黃鴨玩具公司頂層辦公室。
虞雲瑤抱著檔案,興沖沖跑進來:“伍總,你看新聞了嗎?咱們的大夏艦隊,已經抵達大西洋了!”
伍思辰原本在看曼波AI的全球部署進度,被這一訊息吸引,點開了影片。
畫面中,深藍色海面上,龐大的航母編隊破浪前行,艦載機整齊列陣,核動力055像是幾道遊弋的鋼鐵鯊魚,護在鉅艦兩側。
陽光下,艦身上的國旗鮮豔得刺眼。
伍思辰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沒想到啊,大夏造航母和大驅的速度,比我推AI的速度還快。”
虞雲瑤笑眯眯地說:“有您這種民間力量在前面開路,後面軍方當然也得加把勁。”
伍思辰合上電腦,端起茶杯,望向窗外:“很好……這樣一來,鷹醬那邊,恐怕連最後一點幻想都沒了。”
窗外的陽光,映在他眼底,卻透著一種鋒銳的光——
技術、經濟、輿論、軍事,一張四面合圍的天羅地網,已經緩緩收攏。
華盛頓,五角大樓深處的緊急會議室內,氣氛凝得像要滴出水來。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大夏核動力航母編隊駛入大西洋的畫面——海天一色,艦列如鋒,伴隨艦載機起降的轟鳴聲,彷彿在隔空宣告主權。
國防部長臉色陰沉,聲音低得像在壓火:“這不是演習,這是赤裸裸的戰略威懾!”
海軍作戰部長重重一拍桌子:“派大西洋艦隊!全員出港,必須在公海面對他們!”
總統目光犀利地掃過一圈人,果斷下令:“馬上調動‘自由之盾’號航母戰鬥群,告訴他們——鷹醬的海洋霸權,不容挑釁!”
命令迅速下達。數小時後,東海岸的軍事港口警報長鳴,數千名水兵奔赴崗位,龐大的航母緩緩離泊。媒體被提前封鎖訊息,但仍有遠處的攝像機拍下航母駛離的背影。
然而,戲劇性的一幕很快發生——
“自由之盾”號剛駛出不久,動力系統突發故障,整個航母戰鬥群不得不在公海拋錨停機!
緊急維修團隊束手無策,最終只能由兩艘拖船將這艘萬噸鉅艦緩緩拖回港口——這一幕,偏偏又被一架民用無人機拍下,影片在不到兩小時內席捲全網。
——
大夏網路
【東海艦迷】:“哈哈哈,這是來歡迎我們的嗎?送上門的笑話。”
【鋼鐵海豚】:“自由之盾?現在叫自由之拖吧。”
【AI看天下】:“曼波AI掌管交通,大夏海軍掌管海路,這局面,誰來都得掉鏈子。”
歐洲網路
【英倫觀察】:“好吧,我是第一次覺得,我們應該讓大夏艦隊多來幾次,這比看足球還刺激。”
【德意志碼頭工】:“自由之盾號拋錨那一刻,我聽到了整個船廠的嘆息。”
【巴黎不眠夜】:“原來航母也需要AAA道路救援服務。”
鷹醬本土網路
【鋼鐵愛國者】:“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影片特效!”
【退伍艦員老約翰】:“我曾服役在這條船上,這種情況只能說明維護預算被砍得太狠了。”
【匿名爆料人】:“笑吧,你們儘管笑,我們內部已經吵翻天了。”
——
五角大樓再次召開緊急會議時,氣氛比之前更糟。
總統黑著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海軍作戰部長咬著牙說:“主機組老化,本來申請的更換預算被拖了三年,結果今天……它自己投降了。”
情報部門補了一刀:“大夏的編隊正好從拋錨海域附近經過,他們沒有任何軍事挑釁,只是遠遠地拍了幾張照片。”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彷彿每個人心裡都在想同一句話——
這不是對等的對峙,這是單方面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