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那些孩子像是被賦予了新的引擎——奔跑、跳躍、思考的速度都讓他們這些老狐狸微微色變。
一個白髮但精神矍鑠的軍工集團董事長猛地一拍桌子,瓷杯裡的威士忌差點濺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教育進步,這是基因武器化的下一代!”
旁邊,一位穿著高階定製套裝的製藥巨頭女總裁冷聲補充:
“十年後,他們的高階人才、運動員、科研人員將全面碾壓我們,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必然趨勢。”
一個聲音帶著嘲諷響起——那是全球最大傳媒集團的CEO,他晃著酒杯,笑容陰冷:
“那我們就封鎖。輿論打壓、聯合國施壓、專利封鎖——先讓他們在國際上抬不起頭來。”
“不夠。”
發言的是一名禿頂的情報機構前負責人,他低沉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劃過空氣,
“如果我們拿不到這種藥劑的樣本,所有封鎖都是紙老虎。”
莊園內一片寂靜,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緩緩吐出三個字——
“偷渡。”
幾位與灰色產業鏈關係密切的財團大佬頓時眼神一亮,其中一人壓低聲音:
“用我們的私人醫療援助專案作掩護,送‘專家團隊’進入龍國偏遠地區,那裡安全等級低。一次帶不出來,就分批次。錢不是問題——只要拿到一支原液,就能反向破解。”
“對,如果能把他們的最新一代藥劑帶回去,我們甚至可以……改良,再高價賣給全世界。”
說話的人臉上帶著貪婪到近乎扭曲的笑意。
螢幕另一端的衛星連線畫面中,一箇中東財團代表也冷哼一聲:
“我會提供一條絕對隱秘的運輸線。你們準備好人,我來送他們進龍國——不惜一切代價。”
會議室的空氣凝固了幾秒,隨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這一次,他們不打算再等。
凌晨兩點,東南沿海某處隱蔽漁港,一艘不起眼的遠洋漁船悄然靠岸。船艙底層的暗格裡,十幾名身穿醫療志願者制服的男子依次鑽出,臉上掛著標準化的友善微笑,但眼底的冷光暴露了真實身份——受僱於海外巨頭的偷渡奪樣特工。
帶隊的金髮男子低聲下令:
“全員開啟靜音耳機,路線按B-7計劃執行,目標——浙南山區基因藥劑接種站。”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十海里外的海面上,一艘龍國海警高速巡邏艇已經悄然貼近,並未直接攔截,而是開啟了被動跟蹤與訊號鎖定。
第一道圈——海域鎖定。
海警將漁船軌跡實時傳回國安指揮中心,一組AI系統自動匹配近期所有漁船的出入港資訊,不到兩分鐘,就發現這艘船的船員名單和實際登船人數對不上。
第二道圈——陸路監控。
漁船上的特工剛換乘一輛掛著“醫療救援”標誌的改裝麵包車駛上沿海公路,道路兩側的高速攝像頭便捕捉到了他們的臉。
後臺系統將照片與出入境黑名單、國際通緝資料庫交叉比對,瞬間命中三人身份——均是海外情報機構的“老朋友”。
國安監控室裡,一名分析員抬起頭:“目標車輛確認,代號‘幽針’,已轉入內陸。”
第三道圈——人海伏擊。
麵包車駛入山區小鎮時,街道燈光昏黃,路邊的早餐鋪已經開張。幾名看似普通的環衛工、賣早點的老大爺、還有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實際上全是早已布控的國安特勤。
當面包車緩緩減速準備拐向一條土路時,前方的“賣豆漿老頭”突然將一桶熱豆漿直接潑向擋風玻璃!
司機本能打轉向,正準備罵人,卻發現左右兩側已經被兩輛皮卡卡死去路。皮卡後斗的帆布猛地掀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抬起非致命聲波武器,低頻轟鳴瞬間讓車內幾人雙耳流血、失去平衡。
第四道圈——立體合圍。
還沒等他們反應,車頂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一名特戰隊員像獵豹一樣從天而降,雙膝壓住金髮隊長的胸口,黑色戰術刀抵在喉間。
“任務結束,老鼠們。”
副駕駛的特工剛伸手去掏腰包,窗外的紅點已精準鎖定眉心——狙擊手的提示,讓他乖乖舉手。
第五道圈——資訊反制。
幾乎同時,遠在海外的情報指揮端突然陷入一片混亂——所有與偷渡小隊的加密通訊全數中斷,並且反向傳輸了一段短影片:
畫面裡,這些所謂的“醫療志願者”被押解下車,臉朝地趴在地上,身後是龍國國安與生命科技公司的雙重標誌。
影片最後,伍思辰的聲音冷冷響起:
“想要我的東西?下次,別用這種小孩子的手段。”
不到四十八小時,這支耗資數千萬美元、歷經數月籌備的奪樣隊伍,便在龍國的五道反偵察圈中被無聲吞沒,連帶著把背後的通訊鏈路也暴露無遺。
凌晨三點,生命科技公司頂層會議室,燈光冷白。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鏈路正在閃爍——那是從偷渡小隊身上截獲的加密通訊鏈,延伸至大洋彼岸。
袁晨推了推眼鏡,低聲道:“伍總,他們用的是多條混淆路由,節點分佈在七個國家,最後出口是自由港的一個虛擬主機群。”
伍思辰只是淡淡一笑:“七個?太少了。”
他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輕輕一敲,後臺的量子並行解算叢集瞬間啟動,三十六個計算核心同時鎖定不同節點,像獵鷹般順藤摸瓜。
“節點一,攻破。”
“節點二,攻破。”
“節點三,已反向植入監聽模組。”
一分鐘不到,原本複雜如蛛網的鏈路被壓縮成一條粗壯的光帶——終點,赫然是海外某財團的核心資料中心。
袁晨吸了口涼氣:“那地方可是在物理隔離機房裡,你要怎麼——”
“物理隔離只是對外。”伍思辰的嘴角泛起一抹冷意,“但他們忘了,偷渡小隊用的衛星通訊終端,早就被我們‘動過手腳’。”
話音未落,螢幕上跳出一行紅字——反向侵入通道已建立。
那就像是在敵人的堡壘牆上,悄悄鑿出了一扇後門。
資料流如洪水傾瀉而下——
海外巨頭在多國操控選舉的賬目、暗中資助武裝衝突的轉賬記錄、走私生物製劑的運輸單據、賄賂政客的機密影像……
每一份檔案都足以讓一個國家陷入醜聞深淵。
袁晨看得心頭髮麻:“伍總,這些東西一旦外洩——”
伍思辰平靜地打斷:“我不是要全洩露,我要挑最精準的,插在他們最痛的地方。”
他隨手調出一段影片——
畫面裡,一名海外巨頭的高管正在私人會所內與某國議員密謀如何操控輿論打擊龍國,同時笑著提到:“反正死人都是第三世界的,不值錢。”
這段話一旦曝光,將是輿論的核彈。
伍思辰敲下最後一個指令:
“啟動‘回聲計劃’,先讓這些髒東西在他們國內流傳,然後借他們的媒體之手,自己打自己。”
幾小時後,海外巨頭集團總部,新聞大屏忽然播放出那段高管密謀影片。社交網路如同引燃的油庫,爆炸般擴散——
民眾憤怒、議員迴避、盟友切割,整個集團陷入多線危機。
生命科技公司頂層辦公室裡,伍思辰望著新聞直播,輕輕抿了一口茶。
“你們想玩資訊戰?那就要有被反噬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