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越，大夏某市的一名小學教師，最近心中滿是疑惑。
他忽然發現——自己班上的學生，像是集體換了人。
先是成績。
原本學數學還要反覆推敲的小胖子李航，居然能一口氣寫完五頁試卷，幾乎全對；平時背課文結結巴巴的小雪，如今張口就能完整背出《木蘭詩》，語調流暢得像播音員。
再是效率。
以前上課二十分鐘，孩子們就開始東張西望、神思遊離，現在一整節課下來，眼神全是亮的，記憶力和反應速度明顯翻倍。
最誇張的，是體育課。
100米短跑，三分之一的孩子成績接近國家二級運動員標準；跳遠紀錄一天一個新高，連班上那個最怕跑步的瘦弱男孩，也能輕鬆做十幾個標準引體向上。
這些孩子，明明從沒進行過系統的專業訓練！
祁楚越站在操場邊，看著他們像風一樣奔跑，喃喃自語：
“這是怎麼了？他們像是……集體脫胎換骨了一樣。”
一旁的體育老師拍了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祁哥，你是多久沒上網了？不知道現在的大新聞？”
祁楚越愣了愣：“甚麼新聞？”
體育老師壓低聲音：“伍總的基因強化藥劑啊！已經開始普及到小學階段了。這些變化，全是那藥劑的功效。”
幾周後，祁楚越終於明白，那天操場上的變化，只是冰山一角。
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全校的老師都驚呆了——
往年班級平均分能到80的就算優等，今年幾乎所有班級的平均分都突破了90，尖子生的分數更是高得離譜。數學、物理、化學的競賽題，孩子們不僅能做出來，還能寫出思路清晰的解題過程，甚至有幾個學生現場提出了更簡潔的解法，讓監考老師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知識落伍了。
體育成績更是爆表。
原本在體質測試中總是吊車尾的三年級一班，這次全員輕鬆透過國家青少年體育A級標準。一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在引體向上環節一口氣做了二十個，下來後還笑嘻嘻地說“不累”；還有學生在800米長跑中直接重新整理了市青少年紀錄。
而真正讓祁楚越感到“世界變了”的，是校運會。
那天，陽光熾烈，操場上彩旗獵獵，全校師生與家長齊聚看臺。
100米決賽的發令槍剛一響，跑道上就像被放出了幾隻獵豹——孩子們的爆發力、速度、衝刺姿態，完全不像未經訓練的小學生，步伐乾淨有力，動作堪比專業短跑選手。
終點處的計時器閃出成績——
12秒87！
全場譁然。要知道，這成績放到成年人業餘田徑比賽裡，也能拿獎。
跳遠場地那邊，一名五年級男生助跑起跳，整個人像被彈弓拋射出去，落地點直接越過了此前的校紀錄線，裁判扶了扶眼鏡，量尺在手裡抖了三下才穩定。
家長們一邊舉著手機拍影片，一邊忍不住驚呼：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小學就這麼強，那高中大學得飛起來啊！”
“我兒子上週還不會繫鞋帶，這周能自己修玩具電路板了，甚麼情況？”
媒體記者更是早已守在操場邊，快門聲、錄影機的紅點閃個不停。當天傍晚，本地新聞就以《全校學生集體“進化”？運動會現場震驚全城》為標題，將影片推送上了熱搜。
祁楚越站在看臺上，看著這些彷彿進化了的孩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慨——
這不僅僅是基因強化藥劑的功效，這是整個國家未來在悄無聲息中換了一個引擎。
深夜，生命科技公司頂層辦公室。
窗外，魔都的霓虹與江面波光交錯閃爍，伍思辰坐在辦公桌前，剛剛關掉最後一份關於“黑網”殘餘勢力的處理報告。
螢幕右下角的通訊提示亮起——顧暉昂發來一個影片連結。
點選播放。
畫面裡，是一群身著校服的小學生，在陽光下全力奔跑，衝刺、跨欄、接力，每一個動作乾淨利落得像訓練多年的運動員。鏡頭切到跳遠區，一個瘦小的女孩飛身躍起，落地後笑得像撿到糖的孩子。看臺上的家長舉著手機大喊“加油”，記者舉著長槍短炮拍個不停。
字幕很簡單——
《全校學生集體進化，運動會現場驚爆全城！》
伍思辰的嘴角緩緩勾起。
“這就是答案。”他輕聲呢喃。
不是冰冷的實驗資料，不是厚重的科研報告，而是這些鮮活的笑臉——那才是他研發這款藥劑的初衷。
顧暉昂推門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沓媒體剪報：“伍總，這波影片已經在國內刷屏了，教育部門、體育總局都在打聽咱們的配方機制。”
伍思辰淡淡一笑：“告訴他們，配方不會給，但藥劑可以全程免費配合推廣。”
而與此同時，外網也已經炸了。
推特、臉書、各大國際論壇上，滿是酸溜溜的帖子——
“這太不公平了！龍國在搞人類升級，我們的孩子呢？還在吃快餐長胖！”
“他們的下一代將全面碾壓我們的下一代！”
“這明顯是變相的基因壟斷！”
還有人惱羞成怒地喊：
“聯合國應該立刻介入！禁止這種只在本國實施的基因工程！”
然而更多人只能在螢幕前乾瞪眼，看著一個又一個跑得比同齡人快、智力突飛猛進的龍國學生影片被轉發到全球。
尤其是當一個來自西南小城的11歲男孩，在全國青少年奧數預賽中以滿分第一晉級的新聞傳出後，海外網友徹底炸了鍋——
“完了，十年後，我們所有的高階崗位可能都被這些孩子佔領！”
“我酸了，真的酸了。”
此時此刻，伍思辰合上膝上型電腦，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腳下的城市燈海，眼神平靜而堅定——
這條路，他才剛剛走到起點。
北半球另一端，某座奢華到令人窒息的海濱莊園內，厚重的防彈玻璃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水晶吊燈下，十幾位西裝革履的全球財團巨頭圍坐在一張長達二十米的黑檀會議桌前，投影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龍國校園運動會與奧數頒獎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