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場鬧劇遠未結束——
隨著地面狗群戰鬥愈演愈烈,
雙方操作員乾脆也放出了自家無人機小隊。
頓時,天空中四軸無人機群嗡嗡作響、滿天亂舞,
地面是狗狗橫衝直撞、火力互噴,
天上是無人機盤旋掃射、自殺式打擊,
整個“帝國墳場”,瞬間化為前所未有的“人類缺席、狗與無人機爭霸”的末日戰場”。
一時間,沙丘上空,黑壓壓一片飛行器;
地面沙塵中,則是機械犬群如幽靈般穿梭。
全球直播彈幕瞬間炸裂:
“我滴媽……這不是真戰爭,這是《瘋狂動物城·末日版》吧?!”
“狗在打仗,人在圍觀,下一步是不是機器人也圍觀狗了?”
“未來戰爭,誰家狗兇誰就贏?!”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人機牧羊,機器狗放羊?”
而帝國墳場此刻,真的提前進入了無人戰爭時代。
隨著鷹醬軍隊和抵抗組織的機器狗大軍、四軸無人機群全面投入戰場,
某種意義上,這場戰爭意外地“文明”了起來。
畢竟,雙方實際參戰的人類士兵,越來越少了——
狗在衝鋒、無人機在轟炸,人類躲在遠處操作遙控器,戰場上成了“狗與機器人的擂臺”。
狗戰狗,機鬥機,人類喝咖啡,
一時間,帝國墳場的沙丘深處,彷彿真的提前步入了全自動無人戰爭時代。
而此刻遠在白宮的金毛總統,看著戰報興奮得不行:
“太棒了!就該這樣!讓我們的狗狠狠咬死他們的狗!”
他直接下令:
“馬上!讓道格公司加大‘地獄三頭犬’的生產規模!給我狗!更多的狗!”
道格公司高層聞言,大喜過望,連夜追加產線。
然而,這位總統做夢都想不到——
就在他拍桌子大喊“狗戰勝利”的同時,
道格公司超一半的利潤,正悄無聲息地,透過各種“材料採購”“技術授權”“零件進口”等隱秘渠道,源源不斷流向大夏。
這些利潤,被迅速轉化為:
——大夏某西南山區的新機場跑道施工費;
——西北老工業區的新型材料工廠擴建費;
——沿海三線城市的智慧裝備產業園啟動資金;
——甚至是扶貧專案的老舊小區改造款。
簡而言之,金毛總統那邊越是喊得歡,大夏這邊就越是“國富民強”。
此時的帝國墳場,狗還在打,機還在飛;
白宮還在熱烈慶祝“狗群勝利”,
而大夏這邊,媒體上只是淡淡一筆:
“今日,全國各地三線建設專案迎來新一輪擴張潮,
感謝全球客戶的長期信賴與支援。”
另一邊,就在金毛總統還在白宮裡興奮地批訂單、吼著“狗群攻勢大獲全勝”時,
道格公司卻突然來了一記“當頭棒喝”。
首席銷售官一臉為難地打來電話:
“抱歉,總統先生,我們必須漲價了。”
金毛總統眉頭一跳:
“漲價?你瘋了嗎?這玩意兒本來就死貴,現在還漲?!”
道格銷售一臉理所當然:
“主要是原材料價格上漲得太快,工人工資也在漲,他們最近還動不動罷工遊行,要求提高待遇。沒辦法,我們生產成本實在扛不住了,這次……要漲價50%。”
金毛總統氣得當場拍桌:
“你們是不是想敲我竹槓?!”
銷售繼續裝無辜:
“總統先生,我們可是愛國企業啊,絕無半分私心。要不這樣?我們給您特別優惠,漲價50%,已經是友情價了。”
金毛總統氣得臉都綠了,正在咬牙切齒時,旁邊的顧問忽然低聲湊過來,眼珠一轉:
“總統先生,何必動氣?不如我們這樣……”
“讓北約盟友,還有小雞子、泡菜國、蛙蛙國,幫忙分擔成本。”
“我們對他們的售價,不妨翻倍——直接漲價100%。反正他們離帝國墳場近、怕得要命,只要打‘安全合作’的旗號,他們肯定願意買單。”
“這樣一來,他們掏的那50%‘溢價’,不就剛好替我們補貼了成本?他們買得越多,我們就越賺。”
金毛總統眼睛一亮,頓時拍案叫絕:
“妙啊!這才是我們鷹醬人的傳統藝能——割羊毛嘛!”
“立刻辦!告訴那些盟友,如果不買,回頭我們就停止‘防務保障’!”
與此同時,道格公司後臺高層群訊息不斷跳動:
“哈哈哈,漲價50%的方案,已執行!”
“盟友收割價同步上線,100%起跳,收割速度拉滿!”
“記得那50%的利潤,按渠道回款大夏,早已安排好洗白路徑了。”
“感謝鷹醬帶動全球機器人產業繁榮,尤其是我們背後的那位‘伍先生’——真正的幕後贏家。”
此刻,北約一眾“盟友國”高層會議室內,
小雞子、泡菜國、蛙蛙地區的國防高官們,一個個臉色如同吞了蒼蠅般難看。
會議室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小雞子國的防衛大臣一臉生無可戀,捂著額頭哀嚎:
“上半年我們才剛被逼著高價買了一堆鷹醬的無人機,現在又來這一出?還要買他們的機器狗?!”
泡菜國的參謀總長苦著臉,滿臉鬱悶:
“關鍵是,這狗也太貴了吧?貴得離譜!還漲了價!他們真把我們當提款機了……”
蛙蛙地區的軍備部長更是直接拍桌咆哮:
“最離譜的是,小黃鴨公司的機器狗,價格只有這玩意兒的不到十分之一,效能也沒差多少,甚至更穩定!”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一陣沉默。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大夏的小黃鴨公司技術,根本不輸鷹醬的這家“道格科技”,
甚至從源頭上來說,那才是真正的“正版狗爹”。
可惜,他們都只能苦笑。
小雞子國的高官嘆息著搖頭:
“我們敢買嗎?鷹醬手裡捏著我們防務大權,我們不買他們的狗,怕是連狗窩都保不住……”
泡菜國的高官也幽幽補了一句:
“是啊,這就是‘盟友’的意義吧——跪著,掏錢,認命。”
蛙蛙地區官員咬牙切齒:
“……我怎麼覺得,我們,活得還不如他們的狗呢?”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滿是“吃屎也要笑著嚥下去”的屈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