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9章 J35!

2025-11-02 作者:筆繪世間

相較於原定計劃中以J15為藍本開發的滑躍起飛型四代半艦載機,新提出的J35專案,無疑是一場跨越式的躍遷。

J15雖然被譽為“航母起飛第一機”,但實質上不過是對蘇聯老牌艦載平臺Su-33的深度國產化。它龐大、穩定、戰力尚可,但技術體系落後、起降限制嚴重,尤其受限於滑躍航母平臺,作戰半徑和彈載能力都大打折扣。

而J35的定位則完全不同,它是面向未來十五年的核心制空利器,一款真正意義上的“第五代隱身艦載戰鬥機”。

可問題也隨之而來。

氣動設計上,挑戰重重。

J35將採用S型進氣道設計,內藏式進氣通道能極大降低雷達反射截面,但也對進氣均勻性和渦流控制提出了極高要求。隱身外形要求機體各部曲線過渡自然、角度協調,還要搭配低RCS吸波塗層,整體氣動效率必須兼顧隱身與機動。

而鴨翼的引入,則是在保證升力與敏捷性之餘,進一步干擾敵方雷達鎖定,但其氣動平衡極易因艦載起降衝擊失控,調教極為複雜。

艦載適配更是地獄級難度。

滑躍起飛轉為電磁彈射,意味著J35的前起落架不僅要能承受數百千牛的瞬時衝擊,還要精準配合艦載彈射節奏,不能有一絲延遲。

加上回收時攔阻鉤設計需要抗高速衝擊與極端腐蝕,還得融入機尾整體氣動結構,對材料與工程設計雙雙提出壓倒性要求。

航電系統直接對標美軍F35“閃電”。

J35必須整合先進有源相控陣雷達與紅外光電綜合探測系統,實現多模態目標鎖定;其資料鏈不只是飛機對飛機,還要聯通航母、衛星、預警機形成“海空一體”的感知矩陣,同時具備對敵電磁壓制的抗干擾通訊模組;對接航母AI排程時,還需實現任務資料的實時加密傳輸、回流校正與指揮回執確認。

發動機是核心,也是最大瓶頸。

J35如要滿足艦載滑躍起飛和電磁彈射起飛與隱身巡航的多重要求,單靠現有渦扇-15遠遠不夠。必須引入變迴圈發動機技術,在高空高速與低空大推兩種狀態中靈活切換,同時要有隱身排氣設計、推力向量噴口,用於壓制對手格鬥中靈活轉向。而這些,都還在理論與實驗驗證期。

最後是最“瑣碎”的隱身材料問題。

傳統隱身戰機使用的吸波塗層極易脫落、腐蝕、不耐高鹽溼環境,不適合海軍使用。J35必須採用抗腐蝕、高韌性、具備自動恢復能力的新型複合塗層,還要簡化日常維護流程,使一線機械師在海上環境中快速完成維護而不破壞隱身特性。

哪怕是擁有J20全流程研製經驗的神劍基地,在面對J35這個“艦載化J20 Plus”的目標時,也絲毫不敢鬆懈。

這也是為甚麼他們起初保守選擇了J15作為航母艦載機目標——因為那是一條穩妥、可控的路。至少不用一腳踏入深水區。

聽到專案臨時變更為研發“下一代隱身艦載戰鬥機J35”,整個神劍基地的會議室安靜了足足十秒鐘。

隨後炸鍋了。

“不是吧?我們J15還沒搞定啊!”

“原本是滑躍起飛,能飛起來就算贏,現在要搞隱身、彈射,還要艦載,還是五代機?”

“這是一步登天吧……這跨度也太大了。”

“誰拍的板啊?瘋了吧這是。”

有人拿著白板筆僵在空中,有人當場站起來張望專案組領導是不是在開玩笑,還有幾個工程師開始低頭查閱J20與F-35的技術文件,生怕自己聽錯。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覷時,負責引導會議的趙書宇平靜地開口了:“是我向上面申請拍板的,專案將全權交由伍思辰協助推進。”

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原本滿臉懷疑、甚至有些抱怨的人,全都緩緩地閉上了嘴。

有位老工程師放下手裡的圖紙,默默拿起咖啡杯,小聲嘟囔:“那應該……真能成。”

“他就是那個在J20全線宕機時,把上百個技術點一口氣捋順的人吧?”

“聽說J20前後卡了好幾年年,被他幾周內掃清。”

“還有001航母,本來是計劃還需要改進維修三年,結果縮短到三個月內下水,還連飆海試S彎道?”

“靠,他連航母都能重生,幹個艦載機算甚麼。”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變了。

那種“這事根本幹不成”的氣餒,被“我們可能見證奇蹟”的期待替代。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壓力。

一個年輕的設計師正蹲在走廊角落的臨時白板旁,滿臉苦惱地撓著頭髮,嘴裡小聲嘀咕著:“唉……就怕自己拖後腿啊。”

他的語氣裡有些沮喪,也有點自嘲,“以前搞J15,那是慢慢磨出來的,最多就是誰不懂請教一聲,摸索著總能推進。可現在這個J35,哪是改進,那就是重開——全新的氣動,全新的航電,全新的動力系統,連概念都聽不懂啊。”

他身邊的同事也在翻著一疊資料,低聲附和:“上學那會,發動機課本最多講個渦扇原理,誰學過變迴圈發動機?我剛剛才知道原來還要兼顧亞音速巡航和超音速爆發這倆需求,不崩潰才怪。”

另一位航電工程師倚在門框上,一臉哭喪:“昨天我還在琢磨AESA雷達的介面跳線,結果今天就要講‘多模態感知融合’了?上來就要搞雷達、紅外、電磁頻譜資料統一處理……我連怎麼把影象同步都還沒完全搞明白!”

塗裝部門那邊傳來一聲咆哮:“我連那個‘自動修復’塗層的模擬演算法都還沒寫完呢!能不能別突然扔給我‘複合縫隙結構的區域性損傷自愈邏輯’?”

但儘管嘴上抱怨連連,空氣中卻沒有真正的頹唐感。

那些年輕設計師、老資歷技師、資料工程員、發動機研發員……每一個人說完“不會”之後,緊接著就是加倍刷題一般的專注鑽研。他們拽著技術手冊一頁一頁啃,看著影片講解一秒一秒暫停做筆記,甚至還自發組成了“內卷互助學習小組”,有人主講,有人白板上寫公式,有人負責定時拎咖啡。

夜深了,一位原本抱怨“聽不懂”的年輕人正趴在模擬屏前除錯發動機模擬模組,螢幕上,一串複雜的推進力響應曲線剛剛穩定;另一邊航電組的工程師則把資料連上了模擬飛控系統,第一次跑出了“智慧感知矩陣”的初始響應。

他們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哪怕佈滿血絲,但那光,是燃燒起來的信念。

“就算是全新考卷,咱也敢答。”

“誰讓這是為大夏鑄的劍?”

他們早已明白,這是一次直面技術代際的跳躍,是面向未來主戰體系的一次集體衝鋒。

而在伍思辰的帶領下,他們終於相信——

這場仗,不是去死拼,而是要贏。

“必須得跟上。”

“我們這代人,不該只會繼承,還得會超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