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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夏科技局的震驚

2025-11-02 作者:筆繪世間

另一邊,宋修傑帶回飛控核心的原始碼後,就交代給下屬保密度極高的計算機相關的研究所,進行程式碼邏輯安全性審查。

檔案被分類為“特別密級”,資料傳遞經過層層加密與物理隔離,僅限於鏡湖所核心許可權內部流轉。

與此同時,研究所的網路許可權也被暫時下調,避免資料外洩的任何可能。

甚至連列印這段原始碼的許可權,都被人為凍結,只能透過螢幕以“只讀模式”逐行瀏覽。

安排完這些,宋修傑便不再過多關注。他知道事情重要,卻也知道,自己身處的這個位置,註定不能事事親力親為。

像他這樣的局長,要統籌的是整個大夏科技發展的脈絡與節奏。

微電子、新能源、高軌通訊、智慧製造……每一條技術線都牽動千萬人命運,每一項投入都需權衡五年後的戰略方向。他的職責,是做佈局者,是牽線人,而不是親手寫程式碼的工程師。

百忙之中,抽空去見見伍思辰和他的工廠,已經是很重視的事情。

對於飛控核心,雖然他知道,肯定很有價值,但是想來也只是之前沒有足夠有頭腦的人去鑽研這塊而已。

然而,接收到稽核任務的“鏡湖所”研究所所長祁浩博,卻是一陣頭皮發麻。

祁浩博坐在鏡湖研究所的主控機前,雙眼佈滿血絲,螢幕上那段逐行滾動的飛控核心程式碼,像一道道深奧的咒文,將他牢牢困在座位上。

他已經連續三小時沒挪窩了。

在他的身後,是研究所幾位高階工程師、博士、副所長,一個個屏住呼吸,神情凝重。

一開始,他們只是帶著“完成任務”的態度審閱這份程式碼。

可隨著解讀深入,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震驚,繼而詭異,最後陷入一種深深的不安與震撼。

程式碼邏輯層級分明,但模組之間卻像是生物體的神經網路,擁有某種“自適應性”,而且高度精簡卻效率驚人。祁浩博一度懷疑這是一種用“人類語言勉強表達出的非人類架構”。

更讓他坐立不安的是,那段隱蔽的、僅在極限狀態下觸發的冗餘補償程式,簡直不像是普通飛控程式該具備的東西。

——那是一種“反演學習”機制,能在飛行姿態失控時,根據現場環境主動切換控制模型,甚至能重構自身決策路徑。

“這不是程式。”祁浩博喃喃,“這是……一個意識雛形。”

“所長,檢測到了執行日誌內建的行為模擬模組,它能在模擬演練中主動‘試錯’,像是在……自己訓練自己。”一位年輕工程師語氣發顫。

“你說甚麼?”祁浩博猛然轉頭。

“就像是,有個看不見的飛行教官,在不斷教會它怎麼飛得更好——而它自己,會記住、會改進、會進化。”

研究所裡一時間鴉雀無聲。

“怎麼可能……”祁浩博低聲嘶啞,一隻手死死按住桌面,額頭滲出細汗。他再度滑動滾輪,將那一段行為模擬模組的核心程式碼逐行展開。

那不是普通的模擬邏輯。

那是一個動態進化系統的早期雛形。

以感知反饋為基礎,以場景變數為參考,以目標穩定性與路徑冗餘為評估權重,它能從失敗中“痛感”,並在下次規避同類錯誤。

甚至——它會“選擇”某條操作路徑,而不是僅僅“執行”。

“這不是人工智慧的雛形嗎……”身後的副所長低聲開口。

“不對。”祁浩博搖頭,眼中佈滿血絲,“它不是在模擬智慧,它是真的在用飛控這件事,在構建屬於它的‘行為學’。”

“我們過去的飛控核心,是在教無人機‘怎麼活’;這個,是在讓無人機‘學會活’。”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彷彿凝固了。身後的每個人都像被一記悶雷擊中,呆站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

祁浩博衝進了宋修傑的辦公室。風塵僕僕,眼底佈滿血絲,連白大褂都還掛在肩上沒來得及脫下。顯然,他是一夜沒閤眼。

“局長,這段飛控核心的原始碼,你是從哪裡獲取的?不會是我們的人,透過秘密渠道,從鷹醬那邊獲得的吧?”

宋修傑正在翻閱檔案,聽見這話,眉頭一挑,語氣卻依舊輕緩:“嗚,如果我說,是一家玩具廠的廠長給我的,會怎麼樣?”

祁浩博的嘴巴微微張著,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他原本預想的,是軍方秘密實驗室、某位歸國千人計劃科學家,或者某個潛伏多年的高水平臥底。但一個……玩具廠廠長?

“怎麼可能?”他幾乎脫口而出,“你知道,這裡面是甚麼嗎?毫不誇張地說,這段程式碼如果願意公開,直接就能拿今年的圖靈獎!”

那並不是誇張,也不是激動後的失言。那是祁浩博作為系統構架方向的頂級專家,對這段飛控程式碼中蘊藏的演算機制、模組思維和自適應邏輯所做出的最冷靜判斷。

宋修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盯著祁浩博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他原本只當這段程式是某個工程師的靈光一現,是機緣巧合下的巧妙產物,但聽見祁浩博那句“圖靈獎”時,他的手也輕輕顫了一下。

他之前不瞭解,以為是組織一批人,潛心研究就能搞出來的東西。

現在從祁浩博這裡,他知道了這個飛控核心的不一般。

“他交給我的,竟然是這樣寶貴的東西?”

祁浩博繼續追問,語速加快,聲音裡隱隱帶著焦躁:“宋老,別那我打趣了,告訴我是不是鷹醬的?如果他們已經掌握了這種飛控系統,那我們大夏的無人機領域……可能要重新定義‘代差’了。”

宋修傑輕笑,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了兩下:“哈哈,別擔心,是我們自己的人。”

“是誰?”祁浩博幾乎貼近了桌案,一副“必須知道答案”的神情,“就這個成果,一個國家最高科技獎都不為過,一個院士的頭銜都是值得的。”

宋修傑盯著他,語氣不快不慢地重複道:“我說了呀,一家玩具廠的廠長。”

辦公室陷入短暫沉寂。

祁浩博瞳孔收縮了一瞬,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句子。

那種“玩具廠廠長”與“意識級別的飛控核心”之間的強烈反差,擊碎了他多年科研經驗構建的現實認知。

“……你是認真的嗎?”他聲音發乾,像是確認某種荒謬神話的真實性。

宋修傑只是微微點頭,目光卻落向窗外天際,像是在思索那個年輕人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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