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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舉著手機直播的年輕人湊上前去，半開玩笑地揚聲問道：“哥們兒，露個臉唄？”
男人只是擺了擺手，沒有出聲，隨即轉身，重新沒入熙攘的人堆裡。
秦蘭站在不遠處，眼角眉梢都漾著淺淺的笑意。
男人徑直走向她，兩人極自然地並肩，朝場外走去。
人群角落裡，卓威眯起了眼睛。
他幾乎可以斷定，方才臺上唱歌的那位，絕對是圈內人。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態，越看越像一個人——程陽。
他心裡有了七八分把握，眼看那對身影即將消失在出口，便不再遲疑，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先前直播的年輕人倒是因這意外插曲獲益匪淺，直播間人氣陡然飆升。
此刻，網路上已經四處流傳開一段模糊的影片：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抱著吉他，唱著一首從未聽過的、旋律輕快又甜蜜的歌。
停車場裡光線昏暗，遠離了喧囂。
程陽這才抬手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秦蘭輕輕舒了口氣，靠近他低聲嘟囔：“可算能透口氣了，這一身‘裝備’，悶死人了。”
程陽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眼底藏著一點狡黠的光：“帶你去個地方，保證清靜，誰也找不著。”
“哪兒呀？”
秦蘭側頭看他，滿是好奇。
程陽只笑不答，為她拉開了車門。
秦蘭抿嘴一笑，順從地坐了進去。
他們都沒注意到，一根水泥柱後的陰影裡，卓威幾乎屏住了呼吸。
他飛快地舉起相機，連續按下快門，鏡頭牢牢鎖住那兩道親密的身影。
心臟在胸腔裡重重地跳著，他嗅到了 ** 性新聞的氣息。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卓威毫不猶豫，奔向自己的車。
與此同時，那首名為《有何不可》的歌，已經悄然爬上了網路熱搜的榜單。
“這歌誰寫的？空氣裡都是糖的味道！”
“一聽就是正在談戀愛的人寫的，甜度超標了。”
“我在現場！雖然沒看清臉，但氣質絕了，聲音也蘇！”
“是原創嗎？以前從沒聽過。”
“確認了，是全新的原創作品！”
“男生唱情歌可以這麼溫柔的嗎？耳朵要懷孕了！”
“救命，我一個單身貴族聽完居然有點嚮往愛情了……”
“甜齁了！需要胰島素！”
“等等……這聲音，你們不覺得有點像程陽嗎？”
“程陽？不可能吧，畫風差好遠。”
“他不是剛錄完《花少》？哪有空跑出來街頭唱歌。”
“可真的越聽越像啊……”
“我也覺得像他。”
“重點不是這個吧？歌裡唱的是‘一位姑娘’，這位姑娘是誰？”
“！！該不會是……”
“盲猜一個，《花少》裡的某位姐姐？”
“我也覺得！”
“是誰？趙召儀？他倆互動是有點微妙。”
“熱芭也有可能啊……”
卓威的微博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幾張略顯模糊卻足以辨認的照片，配上簡短的文字，揭開了《有何不可》演唱者的身份——正是程陽。
第一張照片裡，他站在舞臺上，身影被燈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第二張則捕捉到了他私下卸去舞臺裝扮的瞬間。
網路頃刻沸騰。
“真的是他！”
“這樣溫柔的歌，居然出自他之手……”
“果然還是程陽，從未讓人失望。”
“既能詮釋厚重，也能吟唱甜蜜，這樣的實力，誰還有質疑的資格？”
《有何不可》彷彿帶著蜜意的風，迅速席捲了每個角落，成為許多人心中默唸的告白曲。
程陽的社交賬號下，留言如潮水般湧來。
好奇的、讚歎的、追問的，層層疊疊，幾乎淹沒了頁面。
他瀏覽著熱搜，對於被拍到並不意外，只是隱約有些疑惑——為何鏡頭中唯獨沒有她的痕跡？既然此刻未曾顯露，或許短期內也不會被揭開。
他決定靜觀其變。
於是，他簡單回應了一句：
“是的，這首歌是我唱的。”
這輕描淡寫的確認，卻讓期待已久的粉絲們再次激動起來。
“果然是你！”
“這首歌……是送給某個特別的人嗎？”
“你總是能帶來驚喜。”
“不論站在哪裡，都請你繼續閃耀。”
“究竟是誰呢？能讓你寫出這樣的旋律……”
“難道真的有了心動之人？”
“無論她是誰，我們都為你高興。”
留言不斷重新整理，程陽沒有再回復任何一條。
與此同時，剛結束漫長會議的楊蜜，指尖劃過螢幕，瞥見了那條赫然在目的熱搜。
她輕輕點開，順著脈絡瞭解了始末，隨後找到了那段演唱片段。
歌聲流淌而出，溫柔而真摯，確是一首動人的情歌。
望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討論，她心裡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波瀾。
這些日子，助理與公司高層屢次催促她簽署那份與上視的對賭協議，她卻始終遲遲未動。
她本想聯絡程陽，聽聽他的看法，卻不料先一步看到了這樣的訊息。
窗外的夜色漸漸沉了下來。
程陽當真陷入戀情了嗎？若果真如此，那物件必定是《花少》中的某位姐妹——楊蜜對此深信不疑。
可究竟是誰呢？熱芭？趙召儀？辛子蕾？總不至於是秦蘭吧？
思緒如藤蔓纏繞，楊蜜在回憶的迷宮中穿行，試圖從旅途的片段裡尋找蛛絲馬跡。
每個人都似有若無地透著可能，卻又如霧裡看花，難以辨明 ** 。
一絲莫名的空落感，如墨滴入水，在她心底無聲暈染開來。
……
此刻，熱芭、趙召儀與辛子蕾也正注視著手機螢幕上躍動的熱搜。
廣場上的情歌，獻給一位美麗姑娘的宣言——程陽究竟在做甚麼？難道她們三人之中，竟有人正與他悄然相會？
趙召儀指尖輕點，訊息飛向辛子蕾：“子蕾姐，是你和程陽在一起嗎？”
幾乎同時，辛子蕾也看到了那則轟動的話題，迅速回復：“不是我呀，我還猜想是不是你呢。”
“若不是她，難道是熱芭？”
趙召儀心中暗忖，正欲追問，熱芭的訊息卻搶先一步跳了出來：“你們倆……是不是正和程陽在一塊兒？”
“沒有啊！”
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既非熱芭，亦非趙召儀，更不是辛子蕾——那麼程陽身旁的倩影，究竟屬於誰？
難道他只是心血來潮，獨自在夜色中歌唱？可這念頭轉瞬便被否決，她們深知，程陽並非這般隨性之人。
一個共同的猜想悄然浮現：莫非又有一位姐姐，悄然走進了他的世界？可這次會是誰？楊蜜？
熱芭輕輕搖頭。
旁人或許不知，但她清楚蜜姐近來被一紙對賭協議牢牢縛住，分身乏術，絕無可能漫步廣場，對月而歌。
如此，答案似乎只剩下一個——秦蘭。
如今的熱芭，早已釋然。
姐妹之間情誼深厚，若能因此更常相聚，未嘗不是一件溫暖的事。
辛子蕾與趙召儀對此，亦早已心照不宣。
……
夜色中，程陽的車緩緩駛入湯臣一品。
門禁森嚴，卓偉之流注定無功而返，這裡不會有任何畫面流出。
停穩車，程陽很自然地牽起秦蘭的手，向小區深處走去。
秦蘭環顧四周，眼中掠過一絲驚詫：“你住這裡？”
她未曾料到，程陽竟棲身於這處名動滬上的宅邸。
難道他一直是隱於幕後的世家子？過往竟未顯露半分痕跡。
“嗯。”
程陽微微一笑，握她的手稍稍收緊，引她向前。
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秦蘭的心跳漏了一拍。
此刻的他們，步履從容，宛若一對尋常的愛侶，連晚風都顯得格外溫柔。
程陽帶她徑直登上頂層天台。
露臺佈置得雅緻而私密，桌椅安然，一旁還設有一座小巧的吧檯。
他取來紅酒與兩隻高腳杯，與秦蘭並肩坐下。
玻璃杯輕輕相觸，發出清脆的微響。
程陽望向她，眼底映著城市的流光：“我算過了，今夜有天琴座流星雨。”
“真的？”
秦蘭將信將疑。
她知他精通玄理，或許真能窺見星辰的秘語。
可若真有流星劃過天際，網路之上怎會如此寂靜，毫無預告的漣漪？
秦蘭順從地閉上眼睛，從十開始倒數。
程陽在心底無聲啟動道具。
“三、二、一——”
她睜開雙眼，瞬間屏住了呼吸。
夜幕真的被流星點亮了。
無數光痕劃過天際，像誰打翻了盛滿碎鑽的匣子，在深藍天鵝絨上拖曳出綿延不絕的銀線。
秦蘭忍不住站起來，雙手交握在胸前許願。
這場光雨持續了整整十分鐘，直到最後一顆星子隱入雲層，她仍仰著臉，眸子裡映著未散盡的微光。
“太不可思議了……”
她輕聲呢喃，覺得今夜所有的幸運都匯聚在此刻。
而這份幸運，顯然來自身旁的人。
就在這時，廣場另一端忽然升起第一簇煙花。
秦蘭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微微一顫，仰頭望去——金色光焰在最高處炸開，化作萬千流火灑落。
緊接著第二簇、第三簇接連升空，在夜幕中拼湊出流光溢彩的“生日快樂”
字樣。
她捂住嘴，眼眶瞬間發熱。
原來他記得。
記得這個連她自己都險些忽略的日子。
程陽推著裝飾鮮花的蛋糕車從廊柱後現身時，秦蘭的淚水終於滾落。
燭火在晚風裡輕輕搖曳，映著他含笑的眉眼。
她忽然明白過來——方才那曲《青花瓷》，從來都不是偶然。
她撲進他懷裡，踮腳吻了上去。
煙花也好，蛋糕也罷，都比不過此刻他胸膛的溫度。
程陽自然回應了這個吻。
系統面板上，好感度早已越過臨界線，此刻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秦蘭從未如此主動過。
他給予的驚喜像溫柔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這個夜晚，星辰與火焰共同見證了一場毫無保留的交付。
晨光透過紗簾時，程陽先醒了。
秦蘭還在他臂彎裡安睡，長髮散落在他胸前。
某種飽滿的安寧感尚未散去，腦海深處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巔峰體驗達成！】
【獎勵發放：英語母語級精通！】
【獎勵發放：英文歌曲創作直覺！】
【獎勵發放：機械舞（邁克爾·傑克遜傳承版）！】
【獎勵發放：外貌值+10！】
外貌加成他並不在意，但前幾項獎勵讓他眼底泛起亮光——今晚《歌手》首播，這些能力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