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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特效魚餌,更是雪中送炭。
食物來源有了保障,求生壓力頓時減輕大半。
程陽心中升起一陣踏實。
憑藉這些,加上已有的準備,他確信眾人能在這島上穩住腳步。
與此同時,幾位女伴的眼前也浮起半透明的評價介面——
【熱芭:程陽給予8分評價。
】
【獎勵:捕魚技藝提升一級;膚質改善一級;體態最佳化一級。
】
熱芭忽然覺得身體微微一輕,緊接著,各種設餌、圍捕、刺魚的技巧如潮水般湧入意識。
她眼睛一亮。
捕魚技能?這簡直是荒島生存中最及時的禮物。
待會兒一定要去海邊試試身手。
至於膚質與體態的最佳化——島上日照強烈,有了這份加持,不僅不必擔心曬傷,身形反而會更顯輕盈。
和程陽保持默契,果然收穫頗豐。
……
【楊蜜:程陽給予8分評價。
】
【獎勵:生理年齡回溯兩個月;捕魚技藝提升一級。
】
楊蜜立刻感受到了變化。
年齡的回溯不僅讓肌膚觸感更加柔潤,連呼吸都彷彿帶著青春的彈性,精神也為之一振。
越來越年輕的感覺令人沉醉。
她微微一笑,又將注意力轉向另一項獎勵——捕魚技藝。
這能力像是為這座海島量身定做。
掌握了它,至少食物這一關,不再令人徹夜難安。
海面在遠處鋪開一片澄澈的藍,楊蜜望著那粼粼波光,心底湧起一陣躍躍欲試的期待。
有了新得來的那份本事,捕魚會不會變得像探囊取物一般簡單?這麼想著,她先前的緊繃與不安便悄然散去了大半,連帶著吹過臉頰的風都顯得輕柔起來。
這一切的改變,似乎都繞不開那個名字——程陽。
……
【秦蘭:恭喜你獲得程陽給出的8分評價!】
【獲得獎勵:身體素質提升3點!疼痛緩解卡×1!】
(附秦蘭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漾開驚喜。
果然,意識深處緩緩浮現出一張卡牌的虛影,輪廓清晰,彷彿觸手可及。
默唸就能止痛?
此刻她身上並無明顯不適,可在這座危機四伏的孤島上,誰又能預料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這張卡,無疑是為未知的前路添了一重無聲的保障。
再看另一項獎勵——身體素質的提升,對她而言更是雪中送炭。
在這片隱藏著無數變數的荒野,多一分力氣,便多一分應對變故的底氣。
這些饋贈來得如此恰如其分,簡直像程陽早已窺見她心底的渴求。
秦蘭悄悄將目光投向程陽所在的方向,一抹難以言喻的暖意漫上心頭。
這個人,真是越看越讓人覺得踏實。
……
【辛子蕾:恭喜你獲得程陽給出的8分評價!】
【獲得獎勵:身體素質提升2點!抓魚技能提升1級!體態最佳化1級!】
彷彿有一縷清風注入四肢百骸,辛子蕾頓時感到身體輕快了許多,先前積攢的疲憊如潮水般退去。
最明顯的是,那些隱隱糾纏的痠痛消失了。
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她起身試著走了幾步,驚喜地發現原先如影隨形的不適已然大幅減輕——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程陽。
辛子蕾一下子幹勁十足。
痛感消退,又掌握了捕魚的竅門,她心頭癢癢的,恨不得立刻衝到海邊一試身手,好歹也要撈上幾尾鮮魚活蝦回來。
按捺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情,她轉身便朝程陽那兒快步走去。
……
【趙召儀:恭喜你榮獲程陽給出的8分評價!】
【獲得獎勵:身體素質增強1點!精神狀態提升1點!身材得到1級最佳化!】
一股溫熱的暖流悄然包裹全身,面板微微發燙,彷彿被春日陽光輕輕撫過。
約莫一分鐘光景,那暖意漸漸平息,身體恢復如常。
奇妙的是,所有細微的痛楚徹底消散了,先前種種不適也煙消雲散。
趙召儀又驚又喜,倏地站起身來,只覺神清氣爽,連眼底都透著明亮的光彩。
不僅如此——她悄悄打量自己,腰身似乎比往日更纖巧了些,臀與腿的線條也勾勒得越發流暢動人。
這般變化著實令人欣喜。
趙召儀心底漾開一圈圈歡愉的漣漪,若此時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大概會忍不住輕盈地轉上好幾個圈。
“咦?”
身旁傳來好奇的聲音,“你怎麼忽然容光煥發似的?”
辛子蕾望著突然恢復活力的趙召儀,眼底浮起困惑——片刻前這人不是還虛弱得無法起身麼?
趙召儀避開她的視線,聲音壓得低低的:“現在好多了,總坐著也不像話,大家都在忙。”
畢竟整個海岸線上人影綽綽,若獨自呆坐,反倒顯得突兀。
不遠處的礁石灘旁,程陽正凝視著潮水起伏的邊界。
他在尋找最適合布餌的方位。
懷中那十枚特製魚餌,足以讓捕魚變得如同探囊取物。
現在只需要一個恰當的地形,一切便會水到渠成。
沿著海岸線踱步片刻,程陽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處天然形成的窪池。
那是由島巖環抱而成的一灣淺潭,直徑不過十餘米,唯一的缺口與大海相通。
這地形簡直是為他的計劃而生——倘若將魚餌投入其中,引魚群入潭,再封住出口,這裡便會成為他們私人的活魚倉庫。
往後隨時需要,隨時可取。
程陽估算著魚餌生效的時限,大約只有十分鐘。
潭口雖不算寬闊,但要在十分鐘內完全封堵仍非易事。
不如先壘起部分石障,再備足石塊,待魚群湧入便一舉合攏缺口。
讓這水潭成為他們穩定的食物來源。
主意既定,他立刻俯身開始搬運礁石。
“你這是做甚麼?”
辛子蕾走近時,正看見他將石塊堆向潭口,不禁疑惑。
不是說要捕魚麼?怎麼先搬起石頭來了?
“待會兒自然明白。”
程陽沒有解釋,手中的動作也未停歇。
這些石塊對他而言不算沉重。
“總愛故弄玄虛。”
辛子蕾輕哼一聲,卻也跟著挽起袖子,“我也來幫忙。”
程陽並未拒絕——潭口越早收窄,他便能越早撒餌。
就在這時,竹林深處驟然傳來驚惶的呼喊:
“快來人啊!”
是楊蜜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變調。
“救命!快來幫幫我們!”
熱芭的哭喊緊接著響起,兩人顯然嚇得不輕,嗓音裡浸滿了恐懼。
呼救聲未落,幾位女伴已毫不猶豫地向竹林奔去。
程陽扔下石塊,身影如箭般掠向聲音來處。
“出甚麼事了?”
辛子蕾氣喘吁吁地趕到時,只見熱芭與楊蜜正慌亂地圍在秦蘭身旁。
秦蘭跌坐在地,面色慘白,雙手死死攥著裙角。
“怎麼回事?”
程陽快步上前,神色沉肅。
熱芭渾身發顫,語不成句:“有……有蛇!”
楊蜜強自鎮定,聲音卻仍發緊:“秦蘭被蛇咬了。”
“蛇”
字一出,周遭空氣驟然凝固。
“讓我看看傷口。”
程陽屈膝欲檢視傷處,秦蘭卻將裙裾攥得更緊,指節泛白。
眾人頓時手足無措。
這荒山野地,哪裡尋得到醫院?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略通醫術的程陽身上。
秦蘭疼得唇色發白,卻仍猶豫著不願展露傷處。
“眼下顧不得這些了。”
程陽輕聲勸慰,小心移開她緊捂的手,掀起裙角——傷口正在大腿外側。
楊蜜急忙解釋:“我們方才去樹叢後頭解手,誰料草叢裡突然竄出一條蛇……”
秦蘭又痛又窘,那位置實在私密。
幸而此刻在場的異性唯有程陽一人。
“得把毒吸出來。”
程陽檢視傷口後沉聲道,“是毒蛇咬的,耽擱不得。”
“不可!”
秦蘭當即搖頭,這法子太過兇險。
“我有分寸。”
程陽利落地從衣襬撕下一截布料,搓成布繩,重新掀開裙角,將布繩緊緊縛在傷口上方的腿根處,以阻毒血上行。
那腿上的齒痕已泛出烏青,情勢顯然危急。
若再不將毒液排出,秦蘭性命堪憂。
這荒僻之地物資匱乏,短時間內絕無外援可至。
程陽雖讀過幾本醫書,於解毒一道卻不算精通。
好在自幼體質特殊,尋常毒物難以侵身,即便誤吞些許蛇毒,想來也無大礙。
“只能用這法子了。”
程陽心念既定,俯身便要吮毒。
姐妹們見狀皆倒抽涼氣。
“那可是劇毒啊!”
眾人心亂如麻——秦蘭是她們不可或缺的同伴,程陽又何嘗不是?若他因此中毒,這殘局該如何收拾?
“管不了許多了。”
程陽神色肅穆,對秦蘭低語:“蘭姐,且忍一忍。”
“真的不必……”
秦蘭仍想推拒,“不能再拖累你。”
她已自身難保,若程陽再有差池,她餘生怎能心安?
“莫要再言。”
程陽眉間凝著沉重。
每拖延一息,秦蘭的危險便添一分。
他屈膝半跪,低頭湊近她腿側,用力吸出第一口毒血。
劇痛襲來,秦蘭臉上血色褪盡。
此刻她已無暇顧及二人姿態親密,只因那蝕骨之痛太過難熬!
電光石火間,她忽然憶起先前所得的嘉獎——
那張能暫緩痛楚的“鎮痛符”
!
“啟用鎮痛符!”
她於心中默唸,傷處的灼痛果然驟減。
效果竟比最強的止痛藥劑更為顯著!
痛感漸消,秦蘭才發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難道這份嘉獎,早已預示今日之劫?
她心中泛起一絲苦笑,不知這算是機緣還是厄運。
疼痛既緩,別樣的心緒悄然滋生。
程陽仍伏在她腿畔,專注地吮 ** 血。
秦蘭心頭驀地一軟。
程陽並未停歇。
一口接一口,吐出的盡是烏黑血沫。
“夠了,程陽。”
秦蘭滿心酸楚,不願他再涉險。
蛇毒豈是兒戲,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程陽卻恍若未聞,仍一次次低頭,為秦蘭吸出殘餘的毒液。
秦蘭的眼眶被淚水浸透,胸腔裡翻湧著溫熱的浪潮。